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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光小巷:: 痞客邦 PIXNET ::]]></title>
  <author>
    <name>menasi</name>
    <email>menasi@not-valid.com</email>
  </author>
  <updated>2009-11-24T21:30:02+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11-24T21:30:02+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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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9 menasi,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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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司旱》──4.２]]></title>
    <updated>2009-11-24T21:30:0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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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我跟桑琪絲新拍的大頭貼啊──」

　　「你再叫下去我就把你本人直接變成遺照！」
　　
　　為了避免那殭屍被我一不小心扯出氣管、順便轉移怒火的焦點我堅持要利爾將桃樂絲的嘴巴用膠布纏好並隨同監視，好讓我挑出召書的同時可以冷靜平安地思考該如何銷毀紙頁。

　　但那隻蠢殭屍一再堅持什麼殭屍應該受到人道對待。在我被迫用台灣霹靂火台詞對峙的同時，我已經將這個圖書室可以挖出來的邪惡紙頁通通抓在手中，代替利爾的脖子被我狠狠撕扯再揉成一團，完全無視人類幹員在後頭驚呼尖叫什麼骨董不應該受到如此殘暴的虐待。

　　「虐待個人！真正的地獄召書根本就撕不爛！」轉頭我繼續向已然置身異次元的殭屍喊話，「我發現跟你完全無法溝通──不，你跟木乃伊的差異只在於衣著而已！都什麼年代了你穿那什麼格子襯衫！」
　　殭屍分很多類型，而木乃伊，尤其是《神鬼傳奇》裡印和闐取回力量之前只會咿咿喔喔發出些怪聲彷彿長年受到胃酸過多所苦的那模樣最能說明利爾目前的狀況。
　　
　　被我這麼一說利爾除了一臉心碎抱著手機殘骸蜷在地上當個路障之外，戰鬥力已經因為智力影響直接歸零。顯然桑琪絲不過是留言用的便條對我們形成空前強大的咒縛。然而，既是無心插柳，我也無法期待桑琪絲有絲毫關於解開咒術的概念方法。

　　我動動手指讓影子拿出利爾公務用航鈦金屬殼衛星無線電話，請求支援。

　　『這裡是雅安‧沙利榭爾‧達‧維昂 ，你寂寞嗎──？我是個兼差神父，目前單身，歡迎可愛的小羊兒尋求夜間告解，我的三圍是──」那神經病錄製的待接語音答鈴彷彿要透過話筒將那水果腐敗的甜香渡過來一般，闇啞的男中音邊講邊呻吟。幸好在我理智瀕臨臨界之前那老鴇已將電話接起來，語音輕快。

　　「維昂～」
　　「我打的是應召專線嗎？兼差神父？」
　　「嗯──某種程度上算是吧我想～～」認出我的聲音後，那渾蛋換回慵懶黏膩調子說道。
　　「我被詛咒了。」
　　「親愛的小羊兒～～我一‧點‧也不懷疑。」要不是有求於這瘋子，我真想摔他電話。
　　「或者換個說法，你右眼的主人被詛咒成廢柴了。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右腦受到波及的話──」
　　「喔，喔──真是糟糕，好吧，這開始讓我有興趣了。」

　　我將桑琪絲寫在３Ｍ便利貼上的內文譯成英文告知。
　　「真不愧是我們美麗的道友、親切可人的桑琪絲小姐，言靈的力量真強。嗯──相親相愛的話──如果詛咒當初本意只定得這麼簡單的話，根據六百六十六條惡魔與人訂約的原則，只要契約內容沒有明文詳盡列出，各種形式的情感表意性肢體語言都算是符合條件。」
　　「請‧說‧英‧文。」
　　「像是摟摟抱抱啦─親親摸摸啦──說些甜言蜜語逗他開心、喔聲音要低要沙啞──」
　　「你以為我們在渡蜜月嗎？啊？」
　　「好嘛──那你給他一個吻就好了。道地的，有如岩漿噴發般的熱情濃烈、難分難捨的法式熱吻──」說著聽筒傳來忘情而淫蕩的波嘖聲響。我連忙將話筒拉開，不願去想單憑他一個人是怎麼辦到的。

　　吸氣、吐氣──我努力調整將偏高的收縮壓降下來。
　　「──我寧可接受太陽光的熱情親吻我也不要讓那殭屍靠近我。」

　　「很遺憾聽到你這麼說～～我是很想代替你，但這樣沒有用，對吧？」
　　「我真懷疑你的處子之身，維昂神父。」
　　「嗯～我的下半身隨時恭候大駕啊──」

　　「有沒有更好的方法？」
　　「請原諒我這麼說──砍掉重練吧，孩子。上帝愛你喔~」



　　喀嗶。]]></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我跟桑琪絲新拍的大頭貼啊──」<br />
<br />
　　「你再叫下去我就把你本人直接變成遺照！」<br />
　　<br />
　　為了避免那殭屍被我一不小心扯出氣管、順便轉移怒火的焦點我堅持要利爾將桃樂絲的嘴巴用膠布纏好並隨同監視，好讓我挑出召書的同時可以冷靜平安地思考該如何銷毀紙頁。<br />
<br />
　　但那隻蠢殭屍一再堅持什麼殭屍應該受到<b>人道對待</b>。在我被迫用台灣霹靂火台詞對峙的同時，我已經將這個圖書室可以挖出來的邪惡紙頁通通抓在手中，代替利爾的脖子被我狠狠撕扯再揉成一團，完全無視人類幹員在後頭驚呼尖叫什麼骨董不應該受到如此殘暴的虐待。<br />
<br />
　　「虐待個人！真正的地獄召書根本就撕不爛！」轉頭我繼續向已然置身異次元的殭屍喊話，「我發現跟你完全無法溝通──不，你跟木乃伊的差異只在於衣著而已！都什麼年代了你穿那什麼格子襯衫！」<br />
　　殭屍分很多類型，而木乃伊，尤其是《神鬼傳奇》裡印和闐取回力量之前只會咿咿喔喔發出些怪聲彷彿長年受到胃酸過多所苦的那模樣最能說明利爾目前的狀況。<br />
　　<br />
　　被我這麼一說利爾除了一臉心碎抱著手機殘骸蜷在地上當個路障之外，戰鬥力已經因為智力影響直接歸零。顯然桑琪絲不過是留言用的便條對我們形成空前強大的咒縛。然而，既是無心插柳，我也無法期待桑琪絲有絲毫關於解開咒術的概念方法。<br />
<br />
　　我動動手指讓影子拿出利爾公務用航鈦金屬殼衛星無線電話，請求支援。<br />
<br />
　　『這裡是雅安‧沙利榭爾‧達‧維昂 ，你寂寞嗎──？我是個<b>兼差神父</b>，目前單身，歡迎可愛的小羊兒尋求夜間告解，我的三圍是──」那神經病錄製的待接語音答鈴彷彿要透過話筒將那水果腐敗的甜香渡過來一般，闇啞的男中音邊講邊呻吟。幸好在我理智瀕臨臨界之前那老鴇已將電話接起來，語音輕快。<br />
<br />
　　「維昂～」<br />
　　「我打的是應召專線嗎？<b>兼差神父？</b>」<br />
　　「嗯──某種程度上算是吧我想～～」認出我的聲音後，那渾蛋換回慵懶黏膩調子說道。<br />
　　「我被詛咒了。」<br />
　　「親愛的小羊兒～～我<b>一‧點‧也不懷疑</b>。」要不是有求於這瘋子，我真想摔他電話。<br />
　　「或者換個說法，你右眼的主人被詛咒成廢柴了。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右腦受到波及的話──」<br />
　　「喔，喔──真是糟糕，好吧，這開始讓我有興趣了。」<br />
<br />
　　我將桑琪絲寫在３Ｍ便利貼上的內文譯成英文告知。<br />
　　「真不愧是我們美麗的道友、親切可人的桑琪絲小姐，言靈的力量真強。嗯──相親相愛的話──如果詛咒當初本意只定得這麼簡單的話，根據六百六十六條惡魔與人訂約的原則，只要契約內容沒有明文詳盡列出，各種形式的情感表意性肢體語言都算是符合條件。」<br />
　　「請‧說‧英‧文。」<br />
　　「像是摟摟抱抱啦─親親摸摸啦──說些甜言蜜語逗他開心、喔聲音要低要沙啞──」<br />
　　「你以為我們在渡蜜月嗎？啊？」<br />
　　「好嘛──那你給他一個<b>吻</b>就好了。道地的，有如岩漿噴發般的熱情濃烈、難分難捨的法式熱吻──」說著聽筒傳來忘情而淫蕩的波嘖聲響。我連忙將話筒拉開，不願去想單憑他一個人是怎麼辦到的。<br />
<br />
　　吸氣、吐氣──我努力調整將偏高的收縮壓降下來。<br />
　　「──我寧可接受太陽光的熱情親吻我也不要讓那殭屍靠近我。」<br />
<br />
　　「很遺憾聽到你這麼說～～我是很想代替你，但這樣沒有用，對吧？」<br />
　　「我真懷疑你的處子之身，維昂神父。」<br />
　　「嗯～我的下半身隨時恭候大駕啊──」<br />
<br />
　　「有沒有更好的方法？」<br />
　　「請原諒我這麼說──砍掉重練吧，孩子。上帝愛你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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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喀嗶。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61426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司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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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司旱》──4.1]]></title>
    <updated>2009-11-24T15:15:0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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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我由衷認為，將任何不相信世間有道術如此不可思議存在的人，安插到裝熟魔人不、裝熟殭屍利爾旁邊是推銷『安靜無聲響叮噹』符咒的最佳推銷手法──]]></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我由衷認為，將任何不相信世間有道術如此不可思議存在的人，安插到裝熟魔人不、裝熟殭屍利爾旁邊是推銷『安靜無聲<b>響叮噹</b>』符咒的最佳推銷手法──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61341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司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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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鳳林男子高校 人物簡介]]></title>
    <updated>2009-10-27T08:54:2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490593"/>
    <summary><![CDATA[　　生活在女男比例五比二、高壓女權家庭中仍不減熱血的陽光少年今井公平，為了追逐屬於自己的青春夢想──尋找真正的女王受，努力排除家中女權的萬般刁難，終於考進傳說中腐女的朝拜聖地「鳳林男子高校」。
　　然而，順利住進男宿後，他要如何面對超乎預期的純男性團體生活、解決雙生腐女姊姊不時入侵校園所造成的種種麻煩、平安保住自己夢想？
 


大概就是醬。(毆)


主人公　今井家長男，今井公平，15 　1D　
　　因為家庭因素，從小養成了柔順性格，再加上擅長跑步、與遺傳自老爸的完美雙腿，被十月十日歸納為典型小鹿班比受。熱愛女王受。性向至今不明。而歷經十五年後終於進入純粹男性的生活圈，也因此使他更加認識自我。
　　痛點：被稱為「小鹿班比」、「蠢受」。


綠山貴置　班級2D
現任鳳林學生會長。由內而外、從頭到腳貫徹武士風範的名門之後。也因此讓今井難以理解這樣的人為什麼跟王學長校園偶像光芒背後不可思議的邏輯搭上線進而成為朋友？
也許跟他近似仁波切的品格有關，難得的品貌兼備人物。

王麗一　班級2D
現任鳳林學生會書計。擁有謎樣的端麗外貌而風靡校內外，因為話少常被誤認為冰山。打從一進入鳳林高校就成為史上最強的校園偶像，其豐功偉業多到真要紀錄恐怕會塞滿一整個大鐵櫃。
與綠山家世交(然其人家世背景不明)，不但是綠山貴置從小玩到大的童年玩伴，也一路同學到高中，也許將來也會繼續下去？

高木老師　主要指導科目：體育
私底下被稱作高木老大的體育老師。其教師資格的正當性從他投入教職業十年來屢屢遭到懷疑，但總是匪夷所思地，本人依然穩穩捧著老師的飯碗。
招牌是人未到聲先至的超大嗓門及流氓腔，還有幾乎從不離手的超大折扇。

丸山校長
非常喜歡脫稿演出、即興演講、研發新的冷笑話的中廣中年人。因為講話很冗長而得了囉唆丸的封號。
最喜歡講的兩句話是「這觸動了我的心弦」、「這就是青春啊！」
額頭上有個謎樣的紅印，據說是這兩年才出現的。相貌親切的地中海型禿頭老好人。










今井家
長女　今井櫻， 25 狂熱女性主義者，鄙視頭腦簡單、只有四肢發達的男性（當然含么弟）。

次女　今井蘭， 24 弱肉強食的信奉者，唯物主義，難以容忍不下毫無生產或競爭力、只會浪費糧食的笨蛋（當然含么弟）

 三女　今井十日， 17 經常讓人錯認為美少年、寶塚等級的中性氣質於女校發揮到極致，可謂純潔少女、少男殺手。與十月為同卵雙生，兩人自幼聯手追逐美少年。常常裝扮成邪氣攻。

么女　今井十月，17 蘿莉臉加上療癒系氣質，可以盡收天下直男心，偏偏熱愛BL。與十日非常相似的臉孔，常常扮成病弱受。十日與十月兩人都是演戲高手。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生活在女男比例五比二、高壓女權家庭中仍不減熱血的陽光少年今井公平，為了追逐屬於自己的青春夢想──尋找真正的女王受，努力排除家中女權的萬般刁難，終於考進傳說中腐女的朝拜聖地「鳳林男子高校」。<br />
　　然而，順利住進男宿後，他要如何面對超乎預期的純男性團體生活、解決雙生腐女姊姊不時入侵校園所造成的種種麻煩、平安保住自己夢想？<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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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大概就是醬。(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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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　今井家長男，今井公平，15 　1D　<br />
　　因為家庭因素，從小養成了柔順性格，再加上擅長跑步、與遺傳自老爸的完美雙腿，被十月十日歸納為典型小鹿班比受。熱愛女王受。性向至今不明。而歷經十五年後終於進入純粹男性的生活圈，也因此使他更加認識自我。<br />
　　痛點：被稱為「小鹿班比」、「蠢受」。<br />
<br />
<br />
綠山貴置　班級2D<br />
現任鳳林學生會長。由內而外、從頭到腳貫徹武士風範的名門之後。也因此讓今井難以理解這樣的人為什麼跟王學長校園偶像光芒背後不可思議的邏輯搭上線進而成為朋友？<br />
也許跟他近似仁波切的品格有關，難得的品貌兼備人物。<br />
<br />
王麗一　班級2D<br />
現任鳳林學生會書計。擁有謎樣的端麗外貌而風靡校內外，因為話少常被誤認為冰山。打從一進入鳳林高校就成為史上最強的校園偶像，其豐功偉業多到真要紀錄恐怕會塞滿一整個大鐵櫃。<br />
與綠山家世交(然其人家世背景不明)，不但是綠山貴置從小玩到大的童年玩伴，也一路同學到高中，也許將來也會繼續下去？<br />
<br />
高木老師　主要指導科目：體育<br />
私底下被稱作高木老大的體育老師。其教師資格的正當性從他投入教職業十年來屢屢遭到懷疑，但總是匪夷所思地，本人依然穩穩捧著老師的飯碗。<br />
招牌是人未到聲先至的超大嗓門及流氓腔，還有幾乎從不離手的超大折扇。<br />
<br />
丸山校長<br />
非常喜歡脫稿演出、即興演講、研發新的冷笑話的中廣中年人。因為講話很冗長而得了囉唆丸的封號。<br />
最喜歡講的兩句話是「這觸動了我的心弦」、「這就是青春啊！」<br />
額頭上有個謎樣的紅印，據說是這兩年才出現的。相貌親切的地中海型禿頭老好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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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家<br />
長女　今井櫻， 25 狂熱女性主義者，鄙視頭腦簡單、只有四肢發達的男性（當然含么弟）。<br />
<br />
次女　今井蘭， 24 弱肉強食的信奉者，唯物主義，難以容忍不下毫無生產或競爭力、只會浪費糧食的笨蛋（當然含么弟）<br />
<br />
 三女　今井十日， 17 經常讓人錯認為美少年、寶塚等級的中性氣質於女校發揮到極致，可謂純潔少女、少男殺手。與十月為同卵雙生，兩人自幼聯手追逐美少年。常常裝扮成邪氣攻。<br />
<br />
么女　今井十月，17 蘿莉臉加上療癒系氣質，可以盡收天下直男心，偏偏熱愛BL。與十日非常相似的臉孔，常常扮成病弱受。十日與十月兩人都是演戲高手。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49059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搞笑萬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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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454359</id>
    <title><![CDATA[男校該有的社團２偶像危險的放課後]]></title>
    <updated>2009-10-18T19:50:4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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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偶像放課後的危險地帶？

&nbsp;
自從上一次插花社太過強大的視覺刺激之後，我遲遲未敢提起勇氣再去參觀其他社團。
直到我為私人因素假借各種理由進入學生會，成為活動攝影後所得到第一個任務，才重新思考社團這個領域。
&nbsp;
那天，誤認開會日的我放學後急急忙忙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理所當然見到的是格外空蕩。
正自搞不清楚狀況而傷腦筋時，背後傳來綠山會長的聲音。
「啊，今井、你來的正好，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幫忙。」
&nbsp;
說是為了讓新生更快融入男子高中的生活，希望能藉由同是新鮮人的觀點，在學生專欄上開個現有社團的專題報導。
隨手翻閱會長借給我沉厚的社團資料，有些苦惱。畢竟版面有限，社團無窮啊。
會長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他說：「學生會裡有不少成員也有參加社團，可以從這個方向開始。」
靈光一現，我連忙問道：「那麼，王學長有參加社團嗎？」
&nbsp;
你問我為什麼會這麼熱切於王學長的資訊？
開玩笑，才一入學，有關王學長的傳說即在新生之間廣為流傳──充滿著傳奇性（眾說紛紜而光怪陸離、幾不可考）的校園偶像偏偏又這麼神秘（彷彿擁有瞬移捲軸或一身神隱絕技），難得的訪問機會怎麼可以放過？
&nbsp;
此外，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如果我訪問他，就能名正言順的拍照。而他的照片不論腐女界還是正常少女市場的水準，黑市價盡可飆到千元以上；他的近身報導，不分校內外皆為之風靡。如此一來，不僅是學生會的任務，連我的生活費都有了著落。這當然就是我主動提出要當活動攝影的主要原因&hellip;&hellip;之一。
&nbsp;
綠山會長面現微笑。
「啊，他啊？學弟，不錯的開始喔！」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種反應，表示他有參加社團的肯定回答嗎？怎麼感覺怪怪的？
&nbsp;
在綠山會長寓意不明的鼓勵下，我費盡千辛萬苦、繞遍整個校園、踏破鐵鞋無覓處，終於經由綠山會長提示，在學生會資料室中（還在學生會辦公室裡）找到王學長。
&nbsp;
（會長，知道的話要早說啊，跑完整個鳳林校地會往生的啊！）
&nbsp;
&nbsp;
&nbsp;
他人現在躺在窗檯邊整排的資料櫃上，讓午後斜陽輕輕撫著他那如同精美瓷器光滑的肌膚、大理石精雕細琢般的側臉輪廓，再頑皮的順著長長的眼睫毛溜掉&hellip;&hellip;
&nbsp;
他，在睡覺。
&nbsp;
根據其他好心的學生會成員所傳授經驗法則──
&nbsp;
「王人真的很好、很好喔！不過要記住，千萬不要得罪王，更不能打擾他的睡眠、王，人真的很好&hellip;&hellip;」
&nbsp;
我只得謹遵前人教悔，留紙條提出訪問請求。
&nbsp;
（我說啊，那個前後矛盾的論點與一再強調，是怎麼回事？）
&nbsp;
&nbsp;
&nbsp;
隔天，放學鐘聲一響，王學長端著他那一貫的冷漠表情，站在一D教室外。
「你看！王學長耶！」
「站姿好端正喔、超帥的！」
「他怎麼會來這裡啊？」
而當事人理所當然地引起騷動又純然無心的視若無睹，這又是所謂校園偶像的氣魄？
&nbsp;
我連忙收拾書包，來到門邊。
「啊，王學長、我真沒想到你會答應接受我的訪問&hellip;&hellip;」
「嗯。」
（就這樣？）
&nbsp;
他一見我出來，俐落轉身，邁步就走。
「那個，我可不可以先請問一下，王學長參加什麼社團啊？」
「嗯&hellip;&hellip;。」
同樣的內容，真要說差別的話，就是拉長了八分之一拍。
這，該說是酷，還是機車？
&nbsp;
不過，光是瞧著王學長高挑纖長、比例美好的身型，舉手投足間乾淨俐落的風格所形成的優雅美感，就足以令所有人如癡如醉了&hellip;&hellip;
&nbsp;
啊啊，好帥的背影、好帶勁的行姿啊！
「到了。」
「咦咦！」手忙腳亂的掩去垂涎醜態，抬頭一看──理化教室？（傳說中危險的放課後、學長的秘密花園取景現場）
&nbsp;
王學長將書包隨意一放，拉出板凳。
「坐。」
依言坐下，打量室內，忽然緊張起來。
（為什麼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nbsp;
王學長不發一語，拆下錶帶，沿著前襟緩緩扭開扣子。
（什、什麼樣的社團活動要這麼做！）
&nbsp;
「學長、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結巴著、慌張站起來。
垂頭的姿態使眼鏡略為滑落，飄散的纖柔流海藏不住瞳仁幽亮，長睫半掩更顯性感。
「脫衣服。」
「什麼！」
&nbsp;
我緊張地看著不為所動的學長。
&nbsp;
「真的、要嗎？」
&nbsp;
視線相接，時空彷彿瞬間凝結，整間教室只剩下夏蟬放肆的喧囂。
&nbsp;
望著那雙從未退縮的淨直雙眸，我抖著手，摸向鈕釦&hellip;&hellip;
（怎麼也解不開啊！）
&nbsp;
&nbsp;
&nbsp;
嬌羞不已的，衣襟半敞。
&nbsp;
「你幹嘛？」
「問、問我做什麼、你不是要我&hellip;&hellip;」
&nbsp;
「我脫我的，你幹嘛？」
&nbsp;
急調腦內記憶再生，他方才那句「脫衣服」，確判只是單純說明他那一目了然的舉動。
（靠！你多講幾個字會死啊！這樣我很丟臉唉──）
&nbsp;
王學長脫下制服襯衫，將穿在裡頭的T-Shirt衣襬拉出，正當我以為他會繼續脫下去時，轉身至冰庫拖來一大包印有知名連鎖超市品牌的超大塑膠袋放到桌上，一一取出內裝蘿蔔、蔥、豬肉、鮮魚&hellip;&hellip;
&nbsp;
生鮮食材！？
&nbsp;
「王學長，你要用這些做實驗嗎？」真有科學精神啊！
「太浪費了。」
「啊？」
「喂，反正很閒，這些你洗。」
什麼跟什麼啊！帶人來參觀，怎麼是讓客人工作呢？正想要反駁，只見學長打開書包，將繡有古典圖案、色調高雅、品味不凡，一望即知價值不菲的長條型布包放在桌上，緩緩解開繫繩。
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需要如此高貴慎重的保管？手裡洗著蔬果，心裡邊這樣想著。
&nbsp;
纖長的手指輕柔滑動，撩開布料的動作好似撥弄琴弦，乍時銀光流洩。
&nbsp;
銀光？
&nbsp;
仔細一望，我不禁暈眩難立。
&nbsp;
&nbsp;
&nbsp;
布料上一字排開的是各式各樣寒芒閃動的，蔬、果、刀。
&nbsp;
&nbsp;
將腦內畫面倒轉，刀子在布包裡；布包，則是從書包內取出&hellip;&hellip;
&nbsp;
──你這堆凶器難道是隨身攜帶的嗎！
（難道、光明正大攜用違禁品、又是傳說中鳳林書記的特權！？）
&nbsp;
&nbsp;
王學長看著眼前景象，唇角勾了個滿意的弧度。
（我、我求求你、別深情款款地撫著刀刃啊！）
&nbsp;
他揀了其中一把，輕薄鋒銳的刀身熟練地在指尖翻轉，那高超的技巧與靈活度彷彿耍弄活物一般。隨而，親切向我微笑。（手上拿刀時我寧可你不要笑！）
&nbsp;
「蘿蔔。」
&nbsp;
我不禁抽著嘴角，戰戰兢兢將洗淨的蘿蔔遞上，瞬間！王學長的眼鏡綻放狠戾光芒、一刀刀削向蘿蔔的是多麼流暢而無絲毫浪費的精確，快、狠、準三字訣完美兼備，更將大刀闊斧、江湖鬥毆所望塵莫及的暴力美學發揮至極，手起刀落，是那麼樣的驚心動魄、卻又美的令人窒息──
&nbsp;
那完整剝離、薄如蟬翼的蘿蔔皮；塊塊大小全等、猶勝壓模而出四方端整的蘿蔔丁；彈跳飛舞、長短合度的蔥段；削去魚鱗的果斷與俐落、去除內臟骨骼的乾淨確實、割離成片的神速與拿捏、足可媲美專業壽司師傅！
&nbsp;
在王學長背後，我彷彿看到了自混沌黑暗中、宇宙初生時那剎那燦爛壯麗的光輝，各式食材如星子般放射而出、歡沁地飛旋舞動&hellip;&hellip;（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快刀手阿飛？）
&nbsp;
華麗優雅地處理完所有生鮮食材（其間換刀無數）王學長振臂一揮，將四指所挾三柄鋒刃上附著的汁液甩脫，絕美的姿態彷彿斬殺完畢、懷抱著敬意使敵人體液最後一次揚舞，隨後，手裡純白的棉布穩穩按上刀刃，鄭重而沉緩、確實地擦拭，彷彿儀式的終了、最肅穆的一刻──
「了結──」
&nbsp;
「呃──學長雖然我是門外漢但用過的菜刀應該不是這樣保養的吧？」（為什麼這讓我忍不住一直聯想到犯下驚悚無比駭人聽聞刑事案件的變態殺人魔？）
&nbsp;
王學長維持收刀的姿勢，垂頭抬眼。
&nbsp;
「我希望讓我的刀們可以多感受一下這光榮的時刻。」
&nbsp;
這時候句子倒長了&hellip;&hellip;不對！這、這是什麼邏輯發言！
&nbsp;
&nbsp;
正當我錯愕無比之時，理化教室的門被推開了，書卷氣息濃厚、頂著粗膠框也難掩飾黑眼圈的厚重鏡片、驚惶失措的學長闖進來，生生目睹這血腥無比慘無人道的一幕。
插個提外話，天底下戴眼鏡的人如過江之鯽，但沒有哪個的氣質能夠沾上王學長一點靴角。（對，不知道為什麼，王學長穿的是黑軍靴）
&nbsp;
「啊&hellip;&hellip;王同學──」當我以為他要以難符合他外貌的音頻尖叫「殺人啦」時，卻一個踉蹌起步奔進來，在撞上王學長之前險險停下，十指緊緊交握、媲美少女漫畫眼睛病態地佔去臉部三分之一、水汪汪星閃閃的燦然崇拜眼神以一種小型爆炸的氣魄綻放。
&nbsp;
「王同學──喔天啊這真是──真是你真的救了喔木嗯！喔不、偶在說什麼、」眼鏡學長以足以吞下舌頭的力道嚥口水，「應該說太感激您了、您完美精湛的刀法再次解救了我們的生命安全──」
&nbsp;
刀法？
生命安全？？
&nbsp;
努力閃避令我感到無比囧囧有神的雙眼，費勁地將視線對焦，終於瞧見那雙手紮滿了繃帶，就這麼緊緊一握搞不好等會傷口裂開又要包成木乃伊。（這位道友是怎樣驚天地泣鬼神的刀法可以讓任何小傷攻無不克、萬事ok的ok繃被徹底鄙視不用？）
&nbsp;
「&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一反俐落無比的收刀動作，王學長慢半拍地應道。但眼鏡學長卻不以為意、滔滔不絕地說了下去。
「王學長、請、請讓我代替敝社向您致上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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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nbsp;
「呃、抱歉打個岔──學長，請問您是哪個社的？該不會是──」
&nbsp;
殺人研究社──我費了不少勁才把這個詞擠回喉嚨──雖然我們是財團成立但好歹也是正派經營以誨人不倦為宗旨的學校。但經過小鳥同學那慘痛的經歷之後，我依然無法不往匪夷所思的方向推想。
&nbsp;
聞言，眼鏡學長誇張地跨開腳步，一手叉腰、一手戟指擎臂舉天，就在此時，好幾名額際綁著各色毛巾、手上纏著繃帶的學生們也趕到現場、以謎樣的姿勢各就各位。
&nbsp;
「我們是──」邊說還邊換特攝偶像破死，「鳳林最熱血的──」
&nbsp;
&nbsp;
「家，政，社──」
&nbsp;
&nbsp;
從頭到腳外顯特徵跟行為表現無一不出典型宅咖的社員只差沒喊出鳳林戰隊萬歲或者是各自上前來段Solo破死秀自我介紹一番。
（那出場時間點與走位巧妙精準到彷彿有名導指點還蕊過無數次。）
&nbsp;
不對！
&nbsp;
你們家政不行好歹也要培養醞釀一下溫馨氣氛啊要不然學小鳥一樣插插花你請這個跟傑克一樣（我是說英國倫敦那個，不是你想的臉帶刀疤的怪醫）的傢伙來坐鎮是安什麼心眼？沒的弄得跟沉默之丘一樣驚悚！
&nbsp;
「喂──你們這幾個渾小子、」遠遠地，傳來渾厚的流氓腔咆哮，幾個還沉浸在特攝戰隊青春熱血氣氛當中的社員隨即列隊面王學長立正站好，媲美向希特勒致敬的納粹般姿態筆挺氣質偉岸，行禮。
&nbsp;
而身旁的王學長抄過放在桌上的書包與襯衫，隨性往肩後一搭走到窗邊，想起什麼似的半偏過頭。
&nbsp;
「那，掰。」單手一撐翻窗而去，背影說不盡的帥勁讚不完的瀟灑──
&nbsp;
喔～～學長好帥喔──
&nbsp;
&nbsp;
「不對你看清楚這裡是三樓啊啊啊啊啊啊啊──」
&nbsp;
（現在喊也來不及了吧）
&nbsp;
啪地一聲巨響，手持超大折扇，穿著體育服，頂著平頭、墨鏡唇上還留撮鬍子遠看像討債公司近看簡直是黑幫老大的男人也踏入這標榜著邏輯理性但現場飄蕩著濃郁邏輯渾沌氣氛的理化教室。
&nbsp;
「喂──你們這幾個渾小子、今天還是、又是、依然是關東煮，食材準備好了嗎？」
&nbsp;
現在是怎樣？送走了開膛手又來個圍事，一個好好的社團活動需要弄到這麼僵嗎？
　
「回、回高木老大、都、都準備好了！」
&nbsp;
啪！
&nbsp;
「在學校叫我老師啦！死小子──要我說幾次啊、腦袋灌漿啦、難怪關東煮教十次還學不會！」那個叫高木的男人爽利地賞了發話的眼鏡學長一紙扇。
&nbsp;
（出了學校就叫老大嗎？──這個身分的正當性如同方才的王學長一般充滿了謎團──）
&nbsp;
&nbsp;
不對，關東煮──為什麼要學這麼多次啊！
&nbsp;
&nbsp;
這、真的是家政社嗎！根本就是殺戮戰場斯巴達教育啊你們、教新進學弟怎麼有信心有膽加入啊！
&nbsp;
&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ol>
<li><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偶像放課後的危險地帶？</span></span></li>
</ol>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自從上一次插花社太過強大的視覺刺激之後，我遲遲未敢提起勇氣再去參觀其他社團。</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直到我為私人因素假借各種理由進入學生會，成為活動攝影後所得到第一個任務，才重新思考社團這個領域。</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天，誤認開會日的我放學後急急忙忙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理所當然見到的是格外空蕩。</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正自搞不清楚狀況而傷腦筋時，背後傳來綠山會長的聲音。</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今井、你來的正好，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幫忙。」</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說是為了讓新生更快融入男子高中的生活，希望能藉由同是新鮮人的觀點，在學生專欄上開個現有社團的專題報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隨手翻閱會長借給我沉厚的社團資料，有些苦惱。畢竟版面有限，社團無窮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會長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他說：「學生會裡有不少成員也有參加社團，可以從這個方向開始。」</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靈光一現，我連忙問道：「那麼，王學長有參加社團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你問我為什麼會這麼熱切於王學長的資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開玩笑，才一入學，有關王學長的傳說即在新生之間廣為流傳──充滿著傳奇性（眾說紛紜而光怪陸離、幾不可考）的校園偶像偏偏又這麼神秘（彷彿擁有瞬移捲軸或一身神隱絕技），難得的訪問機會怎麼可以放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此外，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如果我訪問他，就能名正言順的拍照。而他的照片不論腐女界還是正常少女市場的水準，黑市價盡可飆到千元以上；他的近身報導，不分校內外皆為之風靡。如此一來，不僅是學生會的任務，連我的生活費都有了著落。這當然就是我主動提出要當活動攝影的主要原因&hellip;&hellip;之一。</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綠山會長面現微笑。</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他啊？學弟，不錯的開始喔！」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種反應，表示他有參加社團的肯定回答嗎？怎麼感覺怪怪的？</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綠山會長寓意不明的鼓勵下，我費盡千辛萬苦、繞遍整個校園、踏破鐵鞋無覓處，終於經由綠山會長提示，在學生會資料室中（還在學生會辦公室裡）找到王學長。</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會長，知道的話要早說啊，跑完整個鳳林校地會往生的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em><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人現在躺在窗檯邊整排的資料櫃上，讓午後斜陽輕輕撫著他那如同精美瓷器光滑的肌膚、大理石精雕細琢般的側臉輪廓，再頑皮的順著長長的眼睫毛溜掉&hellip;&hellip;</span></em></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在睡覺。</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根據其他好心的學生會成員所傳授經驗法則──</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人真的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好、</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很好喔！不過要記住，千萬不要得罪王，更不能打擾他的睡眠、王，人真的很好&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只得謹遵前人教悔，留紙條提出訪問請求。</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說啊，那個前後矛盾的論點與一再強調，是怎麼回事？）</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隔天，放學鐘聲一響，王學長端著他那一貫的冷漠表情，站在一</span><span lang="EN-US">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教室外。</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你看！王學長耶！」</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站姿好端正喔、超帥的！」</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怎麼會來這裡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而當事人理所當然地引起騷動又純然無心的視若無睹，這又是所謂校園偶像的氣魄？</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連忙收拾書包，來到門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王學長、我真沒想到你會答應接受我的訪問&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嗯。」</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就這樣？）</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一見我出來，俐落轉身，邁步就走。</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個，我可不可以先請問一下，王學長參加什麼社團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嗯&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同樣的內容，真要說差別的話，就是拉長了八分之一拍。</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該說是酷，還是機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過，光是瞧著王學長高挑纖長、比例美好的身型，舉手投足間乾淨俐落的風格所形成的優雅美感，就足以令所有人如癡如醉了&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啊，好帥的背影、好帶勁的行姿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到了。」</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咦咦！」手忙腳亂的掩去垂涎醜態，抬頭一看──理化教室？（傳說中<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危險的放課後</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學長的秘密花園</span>取景現場）</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將書包隨意一放，拉出板凳。</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坐。」</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依言坐下，打量室內，忽然緊張起來。</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為什麼只有我們兩個人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不發一語，拆下錶帶，沿著前襟緩緩扭開扣子。</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什、什麼樣的社團活動要這麼做！）</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學長、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結巴著、慌張站起來。</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垂頭的姿態使眼鏡略為滑落，飄散的纖柔流海藏不住瞳仁幽亮，長睫半掩更顯性感。</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脫衣服。」</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什麼！」</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緊張地看著不為所動的學長。</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真的、要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視線相接，時空彷彿瞬間凝結，整間教室只剩下夏蟬放肆的喧囂。</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望著那雙從未退縮的淨直雙眸，我抖著手，摸向鈕釦&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怎麼也解不開啊！</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嬌羞不已的，衣襟半敞。</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你幹嘛？」</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問、問我做什麼、你不是要我&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脫我的，你幹嘛？」</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急調腦內記憶再生，他方才那句「脫衣服」，確判只是單純說明他那一目了然的舉動。</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靠！你多講幾個字會死啊！這樣我很丟臉唉──）</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脫下制服襯衫，將穿在裡頭的</span><span lang="EN-US">T-Shir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衣襬拉出，<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正當我以為他會繼續脫下去時</span>，轉身至冰庫拖來一大包印有知名連鎖超市品牌的超大塑膠袋放到桌上，一一取出內裝蘿蔔、蔥、豬肉、鮮魚&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生鮮食材！？</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你要用這些做實驗嗎？」真有科學精神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太浪費了。」</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喂，反正很閒，這些你洗。」</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什麼跟什麼啊！帶人來參觀，怎麼是讓客人工作呢？正想要反駁，只見學長打開書包，將繡有古典圖案、色調高雅、品味不凡，一望即知價值不菲的長條型布包放在桌上，緩緩解開繫繩。</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需要如此高貴慎重的保管？手裡洗著蔬果，心裡邊這樣想著。</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纖長的手指輕柔滑動，撩開布料的動作好似撥弄琴弦，乍時銀光流洩。</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銀光？</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仔細一望，我不禁暈眩難立。</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布料上一字排開的是各式各樣寒芒閃動的，蔬、果、刀。</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將腦內畫面倒轉，刀子在布包裡；布包，則是從書包內取出&hellip;&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你這堆凶器難道是隨身攜帶的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難道、光明正大攜用違禁品、又是傳說中鳳林書記的特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看著眼前景象，唇角勾了個滿意的弧度。</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我求求你、別深情款款地撫著刀刃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揀了其中一把，輕薄鋒銳的刀身熟練地在指尖翻轉，那高超的技巧與靈活度彷彿耍弄活物一般。隨而，親切向我微笑。（手上拿刀時我寧可你不要笑！）</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蘿蔔。」</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不禁抽著嘴角，戰戰兢兢將洗淨的蘿蔔遞上，瞬間！王學長的眼鏡綻放狠戾光芒、一刀刀削向蘿蔔的是多麼流暢而無絲毫浪費的精確，快、狠、準三字訣完美兼備，更將大刀闊斧、江湖鬥毆所望塵莫及的暴力美學發揮至極，手起刀落，是那麼樣的驚心動魄、卻又美的令人窒息──</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完整剝離、薄如蟬翼的蘿蔔皮；塊塊大小全等、猶勝壓模而出四方端整的蘿蔔丁；彈跳飛舞、長短合度的蔥段；削去魚鱗的果斷與俐落、去除內臟骨骼的乾淨確實、割離成片的神速與拿捏、足可媲美專業壽司師</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傅！</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王學長背後，我彷彿看到了自混沌黑暗中、宇宙初生時那剎那燦爛壯麗的光輝，各式食材如星子般放射而出、歡沁地飛旋舞動&hellip;&hellip;（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快刀手阿飛？）</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華麗優雅地處理完所有生鮮食材（其間換刀無數）王學長振臂一揮，將四指所挾三柄鋒刃上附著的汁液甩脫，絕美的姿態彷彿斬殺完畢、懷抱著敬意使敵人體液最後一次揚舞，隨後，手裡純白的棉布穩穩按上刀刃，鄭重而沉緩、確實地擦拭，彷彿儀式的終了、最肅穆的一刻──</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了結──」</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呃──學長雖然我是門外漢但用過的菜刀應該不是這樣保養的吧？」（為什麼這讓我忍不住一直聯想到犯下驚悚無比駭人聽聞刑事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件的變態殺人魔？</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維持收刀的姿勢，垂頭抬眼。</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希望讓我的刀們可以多感受一下這光榮的時刻。」</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時候句子倒長了&hellip;&hellip;不對！這、這是什麼邏輯發言！</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正當我錯愕無比之時，理化教室的門被推開了，書卷氣息濃厚、頂著粗膠框也難掩飾黑眼圈的厚重鏡片、驚惶失措的學長闖進來，生生目睹這血腥無比慘無人道的一幕。</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插個提外話，天底下戴眼鏡的人如過江之鯽，但沒有哪個的氣質能夠沾上王學長一點靴角。（對，不知道為什麼，王學長穿的是黑軍靴）</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hellip;&hellip;王同學──」當我以為他要以難符合他外貌的音頻尖叫「殺人啦」時，卻一個踉蹌起步奔進來，在撞上王學長之前險險停下，十指緊緊交握、媲美少女漫畫眼睛病態地佔去臉部三分之一、水汪汪星閃閃的燦然崇拜眼神以一種小型爆炸的氣魄綻放。</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同學──喔天啊這真是──真是你真的救了喔木嗯！喔不、偶在說什麼、」眼鏡學長以足以吞下舌頭的力道嚥口水，「應該說太感激您了、您完美精湛的刀法再次解救了我們的生命安全──」</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em><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刀法？</span></em></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em><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生命安全？？</span></em></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努力閃避令我感到無比囧囧有神的雙眼，費勁地將視線對焦，終於瞧見那雙手紮滿了<strong>繃帶</strong>，就這麼緊緊一握搞不好等會傷口裂開又要包成木乃伊。（這位道友是怎樣驚天地泣鬼神的刀法可以讓任何小傷攻無不克、萬事</span><span lang="EN-US">o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span><span lang="EN-US">o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繃被徹底鄙視不用？）</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一反俐落無比的收刀動作，王學長慢半拍地應道。但眼鏡學長卻不以為意、滔滔不絕地說了下去。</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王學長、請、請讓我代替敝社向您致上謝意──」</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等、等等！</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呃、抱歉打個岔──學長，請問您是哪個社的？該不會是──」</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殺人研究社──我費了不少勁才把這個詞擠回喉嚨──雖然我們是財團成立但好歹也是正派經營以誨人不倦為宗旨的學校。但經過小鳥同學那慘痛的經歷之後，我依然無法不往匪夷所思的方向推想。</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聞言，眼鏡學長誇張地跨開腳步，一手叉腰、一手戟指擎臂舉天，就在此時，好幾名額際綁著各色毛巾、手上纏著繃帶的學生們也趕到現場、以謎樣的姿勢各就各位。</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們是──」邊說還邊換特攝偶像破死，「鳳林最熱血的──」</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家，政，社──」</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從頭到腳外顯特徵跟行為表現無一不出典型宅咖的社員只差沒喊出鳳林戰隊萬歲或者是各自上前來段</span><span lang="EN-US">Sol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破死秀自我介紹一番。</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出場時間點與走位巧妙精準到彷彿有名導指點還蕊過無數次。）</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對！</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你們家政不行好歹也要培養醞釀一下溫馨氣氛啊要不然學小鳥一樣插插花你請這個跟傑克一樣（我是說英國倫敦那個，不是你想的臉帶刀疤的怪醫）的傢伙來坐鎮是安什麼心眼？沒的弄得跟沉默之丘一樣驚悚！</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喂──你們這幾個渾小子、」遠遠地，傳來渾厚的流氓腔咆哮，幾個還沉浸在特攝戰隊青春熱血氣氛當中的社員隨即列隊面王學長立正站好，媲美向希特勒致敬的納粹般姿態筆挺氣質偉岸，行禮。</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而身旁的王學長抄過放在桌上的書包與襯衫，隨性往肩後一搭走到窗邊，想起什麼似的半偏過頭。</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掰。」單手一撐翻窗而去，背影說不盡的帥勁讚不完的瀟灑──</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喔～～學長好帥喔──</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對你看清楚這裡是<strong>三樓</strong>啊啊啊啊啊啊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現在喊也來不及了吧）</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啪地一聲巨響，手持超大折扇，穿著體育服，頂著平頭、墨鏡唇上還留撮鬍子遠看像討債公司近看簡直是黑幫老大的男人也踏入這標榜著邏輯理性但現場飄蕩著濃郁邏輯渾沌氣氛的理化教室。</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喂──你們這幾個渾小子、今天還是、又是、依然是關東煮，食材準備好了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現在是怎樣？送走了開膛手又來個圍事，一個好好的社團活動需要弄到這麼僵嗎？</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回、回高木老大、都、都準備好了！」</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啪！</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學校叫我老師啦！死小子──要我說幾次啊、腦袋灌漿啦、難怪關東煮教十次還學不會！」那個叫高木的男人爽利地賞了發話的眼鏡學長一紙扇。</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trong>出了學校</strong>就叫老大嗎？──這個身分的正當性如同方才的王學長一般充滿了謎團──）</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對，關東煮──為什麼要學這麼多次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真的是家政社嗎！根本就是<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殺戮戰場</span>斯巴達教育啊你們、教新進學弟怎麼有信心<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有膽</span>加入啊！</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45435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搞笑萬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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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瞳孔後的聲音20(修)]]></title>
    <updated>2009-07-19T22:35:2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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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Keelson一向早起。今天也沒有例外
　　當他做完例行性的體能訓練與柔軟操，渾身是汗往浴室的途中，分神往客廳關注一下。
　　雖然遠不及自己高，但落地窗前，那懸在室內最長的沙發扶手外的單腳透露菜鳥極可能不大穩當的睡眠品質。

　　菜鳥還在睡。
　　當然，他看看手錶，指針在裸露機芯的面板上驅合的角度說明現在才六點多。

　　洗浴過後，他用昨晚剩下的食材湊合地作了兩人份的早餐，趁隙泡壺咖啡，溫熱牛奶。期間並未刻意不發出聲響，因此當他端著馬克杯來到似是為遮擋陽光，以手臂掩著臉的臨時房客身旁時，他還以為Postton早已醒來。

　　隨著移動距離縮短，他發現藏在手臂底下那張蒼白的年輕臉孔雙目緊閉，神情頗不安穩，肌肉緊繃，顯然在清醒之前就已困陷夢魘之中。

　　他試過叫喚菜鳥的名字，顯然沒用，他伸手推搖，逐漸加重力道，終於在粗暴地幾乎將菜鳥整個人從沙發上拉起來時，劇烈的掙扎雙手揮舞，在險險擊中自己之前被他擋下，Postton醒了。

　　神色驚慌。不，接近恐慌。
　　Postton愕然地望向還架著自己的Keelson，好一會，終於發現自己安全了，緩緩抽回雙手，捂向臉。
　　Keelson不意外地發現對方滿身大汗，前一夜的睡眠對他慘淡的臉色根本毫無幫助。他在菜鳥身側落坐，下意識地伸手，藉碰觸額頭探測體溫。
　　Posston為突來的熱度驚訝退縮，隨即放鬆，他迎Keelson關注的眼神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這麼做……讓我想到我媽。」
　　「沒發燒──反倒是你的體溫有偏低的現象──一般而言，應該是想到父親才對吧。」Keelson挑眉糾正，刁在嘴側的煙隨之晃動。
　　「呃，其實……有點困難。我不記得我爸……」Postton坐起身，雙臂抱著膝蓋，尚未自惡夢的餘悸中恢復，或也因試圖用方甦的腦海尋找適當字眼，一會才說道，「不，一點印象也沒有──」


　　「……怎麼回事？」
　　Postton順著Keelson方才觸過的位置將瀏海後撥，潔白的額頭於靠近髮線處，隱約有著硬幣大小、不規則型的傷痕。
　　「我八歲時發生過一場車禍，我爸載著我，然後他就──呃，總之，這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菜鳥轉向窗外，焦距因思索與回憶飄邈，稍後他搖搖頭，回望Keelson。
　　「我不記得在那之前的所有事。我只記得我在醫院醒來時，我媽紅紅的眼眶，還有她不斷告訴我『沒事了、沒事了』。」
　　「你母親知道你失去記憶嗎？」
　　「嗯。醫生說是衝擊後造成的暫時性失憶，不過我媽倒不是很急著要我想起來。」
　　「是怕你不能接受失去父親的事實吧？……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不知道。父親這個名詞對我來說好陌生……一直都，好陌生……有點像是……我爸變成我跟我媽彼此共有的傷口，誰也不敢、不願碰觸這個痂結……我曾經問過我媽幾次，後來再也沒提過這個話題。」
　　Keelson覺得這時的Postton看起來特別柔軟，昨晚足以漫佈周身空氣的火藥與性情裡身藏的爆戾尖刺彷彿一場惡夢，在夜的殘許下，將人輾進心底最幽暗處啃噬著善良的靈魂，磨損正直的髓骨，再隨著白晝到來，玩笑般大方離開，讓所有逼真的苦痛與記憶遺留，讓希望隨著淌落的冷汗一起消逝。
　　
　　Keelson突然了解到對方的處境跟自己失怙的外甥、甥女是如何的雷同，差別只在於，他的一對外甥兒女可以藉由家族的關愛與對父親的回憶走出傷痛；但於菜鳥，父親一詞卻因一場意外於記憶河流狠狠鑽出一咧黑洞。縱使孩童的孺慕之情終究會被時間與成長的現實淡化，成為一種透明的、看不見的傷口，既不消失，也無法自動癒合。一不小心碰著了，依舊會綻裂，但傷口的主人望著染上自身殷紅的手，他只能，也只會疑惑，這是，哪來的血？

　　拍拍Postton的後頸，決定如同對待外甥那般，將那個無依的年輕人拉過來，靠向自己。摟著卸下所有防備的菜鳥，心底隱隱有種感覺，雛鳥一身因稚幼時早已刻入骨血的不安，將原本柔順的羽翼削成無數細白的尖刺，彷彿能夠藉由他撫向背脊的手一一脫落。
　　他們就這樣讓安寧棲息了片刻。


　　「──我很抱歉。」


　　「什麼？」

　　Postton小心翼翼地將手搭上Keelson的左肩，彼此的距離拉開至足以對視。
　　「我很抱歉，」Postton輕聲地重複，Keelson望著那雙碧瞳在朝陽的映照下依然清澈無波，無波地幾近虛幻飄邈，不由得感到一絲慌恐，彷彿眼前的寧靜只是個形體消逝後殘遺的片段幽影。
　　「為什麼要？」
　　「我讓你受傷……還有，我說的那些話……我不是有意的。」Postton赧然，撤開視線，但為了表達道歉的誠意，那雙湛然又盪回來。
　　「Gabriel──」Keelson輕嘆，啣著佯裝的無奈，「比起來，我倒還希望你多擔心自己一點。」
　　
　　Postton愕然望著Keelson。

　　「──你叫我什麼？」
　　「Gabriel，怎麼？」Keelson不認為這樣的戲稱能跟諷刺沾上邊啊？

　　「好像，以前也有人這麼叫過我……」

　　「誰？什麼時候？」沒想到自己半是猜測半是玩笑地脫口，竟是菜鳥回溯記憶的線索？Keelson頓時關注起來。

　　「……我……」言語尚未成型，即被壓抑地幾近無聲的呻吟竊佔。菜鳥用力摁壓額際，施力之大Keelson不得不插手架開。
　　「用不著急於一時，」Keelson安撫道，「需要的話，我就這麼叫你。」
　　
　　Postton試圖答應，但聲音在痛苦的嘶鳴之間輾碎。
　　Keelson想起稍早熱過的牛奶還在餐桌上，連忙起身，將馬克杯帶來塞給對方，期望藉此讓菜鳥分神，但Postton遲遲未伸手接過。迫於無奈，他鉗著菜鳥雙臂將他用力扳向自己──
　　「Garry，放輕鬆！看著我，放輕鬆！」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Keelson一向早起。今天也沒有例外<br />
　　當他做完例行性的體能訓練與柔軟操，渾身是汗往浴室的途中，分神往客廳關注一下。<br />
　　雖然遠不及自己高，但落地窗前，那懸在室內最長的沙發扶手外的單腳透露菜鳥極可能不大穩當的睡眠品質。<br />
<br />
　　菜鳥還在睡。<br />
　　當然，他看看手錶，指針在裸露機芯的面板上驅合的角度說明現在才六點多。<br />
<br />
　　洗浴過後，他用昨晚剩下的食材湊合地作了兩人份的早餐，趁隙泡壺咖啡，溫熱牛奶。期間並未刻意不發出聲響，因此當他端著馬克杯來到似是為遮擋陽光，以手臂掩著臉的臨時房客身旁時，他還以為Postton早已醒來。<br />
<br />
　　隨著移動距離縮短，他發現藏在手臂底下那張蒼白的年輕臉孔雙目緊閉，神情頗不安穩，肌肉緊繃，顯然在清醒之前就已困陷夢魘之中。<br />
<br />
　　他試過叫喚菜鳥的名字，顯然沒用，他伸手推搖，逐漸加重力道，終於在粗暴地幾乎將菜鳥整個人從沙發上拉起來時，劇烈的掙扎雙手揮舞，在險險擊中自己之前被他擋下，Postton醒了。<br />
<br />
　　神色驚慌。不，接近恐慌。<br />
　　Postton愕然地望向還架著自己的Keelson，好一會，終於發現自己安全了，緩緩抽回雙手，捂向臉。<br />
　　Keelson不意外地發現對方滿身大汗，前一夜的睡眠對他慘淡的臉色根本毫無幫助。他在菜鳥身側落坐，下意識地伸手，藉碰觸額頭探測體溫。<br />
　　Posston為突來的熱度驚訝退縮，隨即放鬆，他迎Keelson關注的眼神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br />
　　「你這麼做……讓我想到我媽。」<br />
　　「沒發燒──反倒是你的體溫有偏低的現象──一般而言，應該是想到父親才對吧。」Keelson挑眉糾正，刁在嘴側的煙隨之晃動。<br />
　　「呃，其實……有點困難。我不記得我爸……」Postton坐起身，雙臂抱著膝蓋，尚未自惡夢的餘悸中恢復，或也因試圖用方甦的腦海尋找適當字眼，一會才說道，「不，一點印象也沒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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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br />
　　Postton順著Keelson方才觸過的位置將瀏海後撥，潔白的額頭於靠近髮線處，隱約有著硬幣大小、不規則型的傷痕。<br />
　　「我八歲時發生過一場車禍，我爸載著我，然後他就──呃，總之，這是那時候留下來的。」<br />
　　菜鳥轉向窗外，焦距因思索與回憶飄邈，稍後他搖搖頭，回望Keelson。<br />
　　「我不記得在那之前的所有事。我只記得我在醫院醒來時，我媽紅紅的眼眶，還有她不斷告訴我『沒事了、沒事了』。」<br />
　　「你母親知道你失去記憶嗎？」<br />
　　「嗯。醫生說是衝擊後造成的暫時性失憶，不過我媽倒不是很急著要我想起來。」<br />
　　「是怕你不能接受失去父親的事實吧？……後來呢？」<br />
　　「後來──後來……我不知道。父親這個名詞對我來說好陌生……一直都，好陌生……有點像是……我爸變成我跟我媽彼此共有的傷口，誰也不敢、不願碰觸這個痂結……我曾經問過我媽幾次，後來再也沒提過這個話題。」<br />
　　Keelson覺得這時的Postton看起來特別柔軟，昨晚足以漫佈周身空氣的火藥與性情裡身藏的爆戾尖刺彷彿一場惡夢，在夜的殘許下，將人輾進心底最幽暗處啃噬著善良的靈魂，磨損正直的髓骨，再隨著白晝到來，玩笑般大方離開，讓所有逼真的苦痛與記憶遺留，讓希望隨著淌落的冷汗一起消逝。<br />
　　<br />
　　Keelson突然了解到對方的處境跟自己失怙的外甥、甥女是如何的雷同，差別只在於，他的一對外甥兒女可以藉由家族的關愛與對父親的回憶走出傷痛；但於菜鳥，父親一詞卻因一場意外於記憶河流狠狠鑽出一咧黑洞。縱使孩童的孺慕之情終究會被時間與成長的現實淡化，成為一種透明的、看不見的傷口，既不消失，也無法自動癒合。一不小心碰著了，依舊會綻裂，但傷口的主人望著染上自身殷紅的手，他只能，也只會疑惑，這是，哪來的血？<br />
<br />
　　拍拍Postton的後頸，決定如同對待外甥那般，將那個無依的年輕人拉過來，靠向自己。摟著卸下所有防備的菜鳥，心底隱隱有種感覺，雛鳥一身因稚幼時早已刻入骨血的不安，將原本柔順的羽翼削成無數細白的尖刺，彷彿能夠藉由他撫向背脊的手一一脫落。<br />
　　他們就這樣讓安寧棲息了片刻。<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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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抱歉。」<br />
<br />
<br />
　　「什麼？」<br />
<br />
　　Postton小心翼翼地將手搭上Keelson的左肩，彼此的距離拉開至足以對視。<br />
　　「我很抱歉，」Postton輕聲地重複，Keelson望著那雙碧瞳在朝陽的映照下依然清澈無波，無波地幾近虛幻飄邈，不由得感到一絲慌恐，彷彿眼前的寧靜只是個形體消逝後殘遺的片段幽影。<br />
　　「為什麼要？」<br />
　　「我讓你受傷……還有，我說的那些話……我不是有意的。」Postton赧然，撤開視線，但為了表達道歉的誠意，那雙湛然又盪回來。<br />
　　「Gabriel──」Keelson輕嘆，啣著佯裝的無奈，「比起來，我倒還希望你多擔心自己一點。」<br />
　　<br />
　　Postton愕然望著Keelson。<br />
<br />
　　「──你叫我什麼？」<br />
　　「Gabriel，怎麼？」Keelson不認為這樣的戲稱能跟諷刺沾上邊啊？<br />
<br />
　　「好像，以前也有人這麼叫過我……」<br />
<br />
　　「誰？什麼時候？」沒想到自己半是猜測半是玩笑地脫口，竟是菜鳥回溯記憶的線索？Keelson頓時關注起來。<br />
<br />
　　「……我……」言語尚未成型，即被壓抑地幾近無聲的呻吟竊佔。菜鳥用力摁壓額際，施力之大Keelson不得不插手架開。<br />
　　「用不著急於一時，」Keelson安撫道，「需要的話，我就這麼叫你。」<br />
　　<br />
　　Postton試圖答應，但聲音在痛苦的嘶鳴之間輾碎。<br />
　　Keelson想起稍早熱過的牛奶還在餐桌上，連忙起身，將馬克杯帶來塞給對方，期望藉此讓菜鳥分神，但Postton遲遲未伸手接過。迫於無奈，他鉗著菜鳥雙臂將他用力扳向自己──<br />
　　「Garry，放輕鬆！看著我，放輕鬆！」<br />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400579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Sounds behind the Pup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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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還活著。]]></title>
    <updated>2009-05-29T23:40:06+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646934"/>
    <summary><![CDATA[１．總有一天我會被地震搖垮的正版ＣＤ殼砸到爆漿。因為心痛。但飆淚更有可能是因為帳單。不，更正，看到帳單會直接吐血。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疊疊樂大王。因為我床上那混雜著書、ＣＤ、ＤＶＤ與筆記本的山正往比薩斜塔的聲勢邁進。喔我發現那座山裡面有計算機（喂）２．我極度懶得打網誌。理由很多，第一，要登入，而用我的筆電登入很費時，貼文更花時間。第二，我懶得打字。第三，也是最主要的理由，比起更新，我更想睡覺。沒辦法，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多少身體要顧一下這樣。此外，我很怕自己會打出一大堆抱怨。３．出來工作越久越想念以前的朋友。我極度想念我家女人、言太太（現在不曉得改嫁了沒有）、ＶＶ兒、各個在遠方的朋友。但我家女人說了讓我很傷心的事情。最近更新你看了沒？我問。沒有動力。為什麼？因為你的網誌一打開都是十八瞳人。囧．．．一直指證歷歷說我腐的人是誰啊你說啊！（用力戳額頭）好吧我承認我最近改邪歸正不我真的一直都很直啊你們到底是哪隻眼看到我歪過！４．神鬼認證系列小說真是超好看的啦！精采到跟看電影一樣啊啦啊啊啊啊啊啊（小宇宙全開）我對那本書的記憶與印象完全都是畫面呈現，就可以證明了。(你根本就是記憶渾沌了)是說，在神鬼傳承裡兒子都二十六、七歲了，那韋伯叔您到底幾歲啦（掩面）怎麼保養得這麼生龍活虎飛簷走壁樣樣來挨槍挨拳頭照樣爬起來健步如飛！？不過，您在我心目永遠是麥特戴蒙的帥勁（男人最大的妄想浪漫）呃，這裡我不得不說，到底是麥特戴蒙有個比我大幾歲的兒子還是我爸其實保養保養之後會跟麥特戴蒙一樣帥勁一樣身手矯健哪天還會飆小金龜車甩尾兼毀掉半個法國市中心依然面不改色哪一邊讓我比較難以想像？或許最難想像的是[我哪天會跟我爸一起搞掉挾聯合國高峰會以令天下的車臣恐怖分子我也不意外]。老爸，你給我去做伏地挺身。(被老爸用杯子敲頭)]]></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id="mainbody">１．<br /><br />總有一天我會被地震搖垮的正版ＣＤ殼砸到爆漿。<br />因為心痛。<br /><br />但飆淚更有可能是因為<strong>帳單</strong>。不，更正，看到帳單會直接<strong>吐血</strong>。<br /><br />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疊疊樂大王。因為我床上那混雜著書、ＣＤ、ＤＶＤ與筆記本的山正往比薩斜塔的聲勢邁進。<br /><br />喔我發現那座山裡面有<strong>計算機</strong>（喂）<br /><br /><br />２．<br />我極度懶得打網誌。<br /><br />理由很多，第一，要登入，而用我的筆電登入很費時，貼文更花時間。<br />第二，我懶得打字。<br /><br />第三，也是最主要的理由，比起更新，我更想睡覺。<br />沒辦法，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多少身體要顧一下這樣。<br />此外，我很怕自己會打出一大堆抱怨。<br /><br />３．<br />出來工作越久越想念以前的朋友。<br />我極度想念我家女人、言太太（現在不曉得改嫁了沒有）、ＶＶ兒、各個在遠方的朋友。<br /><br />但我家女人說了讓我很傷心的事情。<br />最近更新你看了沒？我問。<br />沒有動力。<br />為什麼？<br />因為你的網誌一打開都是十八瞳人。<br />囧．．．<br /><br /><br /><br /><br /><br />一直指證歷歷說我腐的人是誰啊你說啊！（用力戳額頭）<br />好吧我承認我最近<strong>改邪歸正</strong>不我真的一直都很<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trong><span style="color: #ff0000;">直</span></strong></span>啊你們到底是哪隻眼看到我歪過！<br /><br /><br />４．<br />神鬼認證系列小說真是超好看的啦！<br />精采到跟看電影一樣啊啦啊啊啊啊啊啊（小宇宙全開）<br />我對那本書的記憶與印象完全都是畫面呈現，就可以證明了。(你根本就是記憶渾沌了)<br /><br />是說，在神鬼傳承裡兒子都二十六、七歲了，那韋伯叔您到底幾歲啦（掩面）<br />怎麼保養得這麼生龍活虎飛簷走壁樣樣來挨槍挨拳頭照樣爬起來健步如飛！？<br />不過，您在我心目永遠是麥特戴蒙的帥勁（男人最大的<span style="color: #000000;"><del>妄想</del>浪漫）<br /><br />呃，這裡我不得不說，到底是麥特戴蒙有個比我大幾歲的兒子還是我爸其實保養保養之後會跟麥特戴蒙一樣帥勁一樣身手矯健哪天還會<strong>飆小金龜車甩尾兼毀掉半個法國市中心依然面不改色</strong>哪一邊讓我比較難以想像？<br /><br />或許最難想像的是[<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我哪天會跟我爸一起搞掉挾聯合國高峰會以令天下的車臣恐怖分子我也不意外</span></strong>]。<br /><br />老爸，你給我去做伏地挺身。<br />(被老爸用杯子敲頭)</span></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64693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分裂人格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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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398497</id>
    <title><![CDATA[瞳孔後的聲音19]]></title>
    <updated>2009-05-03T20:21:3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398497"/>
    <summary><![CDATA[19


　　p.m.11:59，夜。

　　

　　Postton躺在昏暗的公寓裡陌生的沙發上，藉由玻璃窗灑進來的橘色光芒，瞪著地上一塊不怎麼醒目的、也許是滑落的啤酒泡遺留下的新鮮痕漬。儘管包圍自己的環境是如此，但那因主人的隨性而呈現些許散亂的空間──他不爭氣地發現這突兀地，令自己感到安心。

　　在這裡，他不再需要為那充斥鼻肺的霉味與紙箱上堆積的灰塵感到窒息。
　　他貪婪地吞吐這新環境帶給他那出乎意料的安然感，以沖刷、代換掉那如同陳年焦黑的油垢般粘蝕他肺泡的屍臭味，及強迫放映於視網膜的那殷紅碎爛、形狀再難辨識的手指。


　　或許真正難辨的，是他乍見屍體時，那無比紛亂的思緒。



　　下午，他隨同前輩去實驗室拿取驗屍報告。
　　那掛著「實驗室」縮寫(Lab)的牌子被人戲謔地以深紅色顏料加油添醋成了「墓穴」(Tomb)。

　　「Tina Farey。你得承認案子陷於五里霧時，再精悍的幹員都會悶得發荒，更何況重案組那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驗屍官輕柔而禮貌地握了握Postton伸出的手──或許是那視線使他感覺因長年抓握手術刀而結的繭正擦過自己──對於菜鳥儘管夾雜困惑與尷尬依然含蓄的疑問眼神，Farey謐然一笑，端正的五官登時明艷起來，「不得不說，那個字對於這個空間在某種程度上十分貼切。」她攏攏自高髻滑落的幾綹髮絲，轉身自辦公桌上抽過淺棕色卷宗遞給Keelson。
　　菜鳥覷到前輩趁Farey背過身時，對他用嘴型輔以手勢描繪的那個註腳。
　　『她是個狠角色。』那個對於任何上級都不見得客氣幾分的Keelson敬畏地表示。

　　無庸置疑。能夠在這個男性──尤其是數量上──明顯佔優勢的職場，以女性的身分擔任如此工作，絕對不容易。儘管這裡是大城市，擁有全國屬一屬二先進設備的警署大樓裡，人的觀念並非如同器具般可以更新得如此迅速容易。

　　面對前輩與驗屍官狀似親暱的閒話家常，不知怎地Postton興起了迴避這樣詭異的念頭。他轉身，低調地環顧緊鄰驗屍間的辦公室。
　　

　　然後，看到那玻璃窗框後冰冷的金屬臺上，由白布底下探出、彷彿要抓握什麼卻終究絕望的、變形的手。


　　腥爛的血肉勉強掛在慘白上，儘管失去皮膚、肌腱支撐，那骨骼依然凝結在跌墜恐懼深淵的那一剎。


　　Postton覺得那姿態更似懲罰般攫向自己的心臟。

　　Farey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纖白的手指不祥地搭上通往地獄的門把。
　　「門沒鎖，所以請小心自身安全。容我補個妝，兩位。」

　　Postton目送Farey翩然離去的背影，理所當然望見身後前輩那雙幽然深邃的曜黑。
　　──

　　回想於此嘎然煞停──或說他試圖將記憶這老舊的磁帶錄音機於播放途中粗魯地敲下中止，以防那夢魘般的意識雜訊般蠶食自己。他害怕那本我、自我或不論哪個層次的意識在體內向自己叫囂──

　　──他興奮他害怕他噁心他罪惡他惱怒自己被利用他欣喜更多的線索僥倖這樣的機會無論如何各種情緒都隱藏在蒼白的皮膚底下，沿著那青紋錯綜波濤暗湧，直到踏離那雙冷藍的制空與藏有火焰的黑瞳，直到他獨自一人站在昏暗的公寓門前才爆發出來。

　　當他因為隔壁公寓門把旋開的機簧聲驚醒，才發現這個Postton，這個身體，雙手勉強攀住門把，跪坐在地顫抖不已。

　　『那不過是一具屍體──』他無視鄰居詫異的眼神，試圖跟體內名為Postton的人溝通。


　　然後，他絕望地意識到這絕對說服不了自己。



　　Postton盲目地摸索，終於在西褲口袋裡翻到手機，他迅速地按下那熟稔的號碼，卻在接通前一刻用盡全身力氣按下結束鍵。
　　他沒有自信能在最珍愛的女人面前強裝鎮定而聲線不露出一絲破綻，他冒不起任何風險。

　　收起手機，Postton強迫自己走出公寓。






　　陌生的街區。這個城市就像一頭美麗卻又危險的猛獸，那雙黑黃瞳仁瞬也不瞬地睥睨自己，彷彿正等待著一個渺小、愚蠢的，或者連獵物都稱不上的卑微者心甘情願投入她的利爪之下，哀求一個終結，一個解脫。

　　儘管如此，他還是要命得覺得，這頭猛獸，很美麗。


　　不知漫遊了多久，這盲目而行的自己被正巧替姊姊接送完小孩的Keelson拾獲。
　　顯然在被叫住之前Postton全然沒發現那跟在身後將近一個街區的轎車。


　　「怎麼回事？一副被洗劫一空的樣子？」
　　Keelson注意到那鶩然回望自己的碧綠瞠得渾圓。

　　Postton愕然低頭，檢視自己那一身算不上狼狽的狼狽。稍後，抬起頭。

　　「還真是巧──又是你。」
  　　到不是他很樂意這麼講話，只是不知怎地聲帶、或者舌頭就震盪出這樣的字句。稍後暗自驚覺，他不確定真否願意──或者有勇氣──去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表情說話。

　　太陽早已下山，他勉強藉由相形勢弱的路燈在霓虹光影中解讀車裡那人的神情──是否有一瞬閃過愧疚？自責？他任由這些狂妄的負面情緒沖刷自己。把那殘破的自尊侵蝕殆盡吧，反正留著也沒有用……喔對了，順便把那個溫吞有禮、那個足夠社會化、濫好人Postton也帶走。那只是個假象，而真正的我……已經累了。

　　在沉思的同時，那披上夜色、已然退出車門，半伏在車頂上安靜地注視自己。
　　彷彿生來皮毛便是如此闐黑的北歐狼──儘管是狼，眼神為何能夠如此令他妒忌的澄澈──
　　
　　「我都還沒發現，原來你早已經能夠開車了。」
　　在這裡，大街上，擠兌那個看起來總是光明磊落的前輩，讓他有了惡劣的成就感。
　　
　　不能說Keelson對如此態度的菜鳥沒有任何驚愕，但是，亦非不可預料。

　　「上車吧。你需要碳水化合物什麼的。」
　　
　　「別用那種蠢話打發我！儘管去跟Carper坐在辦公桌後嘲笑我吧！先是案件重開、然後調查權移轉、只有我像個蠢蛋一樣死咬著毒餌不放、然後──你們這時候讓我再看到那屍體是怎樣？慰勞追著獵物卻迷路、終究只能瞪著腐屍喘氣的狗嗎？這他媽的是怎樣──！」

　　「Garry Postton，」面對那失控的聲線，Keelson是想過用實力解決這個問題，終究──唉──


　　「上車。」

　　
　　Postton瞪了他好一會，才打開車門用力將自己摔進去。





　　「你到底在想什麼？」
　　Postton的視線始終膠著在窗外，繃張過頭的低嗓輕易地被引擎聲蓋過，使得他的發言延遲了一會才被注意到。
　　「這應該是我的台詞的吧。」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Keelson就是覺得好笑。不是沒想過跟菜鳥解釋，出現在這裡，真的是巧合。但這個事實，此刻，顯然還真有說服力。跟蹤過他的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像是醜陋的辯解。

　　「我懷疑你會痛。」Postton倚在自己那一側斜睨Keelson擱在排檔上依舊纏著繃帶的手，不無冒犯地說著。

　　「要不你往自己手上劃一刀試試。」Keelson左手將菸從唇間挪開，「痛，當然。那又怎樣。」

　　「你該不會還得仰賴痛覺才能提醒自己活著吧。」
　　「不然仰賴什麼？上帝垂憐？」Keelson翻了翻白眼，雙手俐落扭轉方向盤，彷彿印證著菜鳥的話，右手虎口刺痛不已。儘管如此他依然將車身滑順地拐往另一個方向。藉由這個動作，他發現菜鳥手擱在窗緣抵著下唇的輪廓，有點顫抖。

　　年輕、聰明、敏銳的感官、缺乏經驗、稚幼所以天不怕地不怕、高傲、任性妄為──

　　而且危險。這就是你所說的狼。

　　了解、卻懼怕自身所擁有的力量的狼。

　　「別咬手。」Postton為這句話快速撇頭瞪了他一眼，「我沒有！」右手抗議一般又抵回老位置去。

　　這讓他想到正值青春期的姪子。
　　一時間這個想法另這僵持不下的氣氛滲入一種和平的假象。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站在公寓樓底下。會來到這裡是因為菜鳥的鑰匙真的掉了，連同皮夾，不知道什麼時候或哪裡。Keelson安靜地注視著兩步距離外，那側著身，目前全副精神都放在防衛自我的菜鳥。

　　他將自己隱隱被挑撥起來的脾氣往後拉退，讓那理性的聲音陳述現那劍拔弩張的表像下是怎樣的恐慌。於是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將不大甘願的菜鳥一路拽進電梯，走廊，房門，最後連同浴巾與「你最好確認過你那嗑薬般的臉色再來教訓我」一把塞入浴室。

　　然後發洩般將自己摔到餐廳座椅上，死命瞪著一個小時前孩子們造成的一片溫馨杯盤狼藉。
　　他將尚未吃完的薯條機械性地塞入嘴裏，不確定那滿口的苦澀是冷掉的油脂還是什麼造成的。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19<br />
<br />
<br />
　　p.m.11:59，夜。<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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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ton躺在昏暗的公寓裡陌生的沙發上，藉由玻璃窗灑進來的橘色光芒，瞪著地上一塊不怎麼醒目的、也許是滑落的啤酒泡遺留下的新鮮痕漬。儘管包圍自己的環境是如此，但那因主人的隨性而呈現些許散亂的空間──他不爭氣地發現這突兀地，令自己感到安心。<br />
<br />
　　在這裡，他不再需要為那充斥鼻肺的霉味與紙箱上堆積的灰塵感到窒息。<br />
　　他貪婪地吞吐這新環境帶給他那出乎意料的安然感，以沖刷、代換掉那如同陳年焦黑的油垢般粘蝕他肺泡的屍臭味，及強迫放映於視網膜的那殷紅碎爛、形狀再難辨識的手指。<br />
<br />
<br />
　　或許真正難辨的，是他乍見屍體時，那無比紛亂的思緒。<br />
<br />
<br />
<br />
　　下午，他隨同前輩去實驗室拿取驗屍報告。<br />
　　那掛著「實驗室」縮寫(Lab)的牌子被人戲謔地以深紅色顏料加油添醋成了「墓穴」(Tomb)。<br />
<br />
　　「Tina Farey。你得承認案子陷於五里霧時，再精悍的幹員都會悶得發荒，更何況重案組那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驗屍官輕柔而禮貌地握了握Postton伸出的手──或許是那視線使他感覺因長年抓握手術刀而結的繭正擦過自己──對於菜鳥儘管夾雜困惑與尷尬依然含蓄的疑問眼神，Farey謐然一笑，端正的五官登時明艷起來，「不得不說，那個字對於這個空間在某種程度上十分貼切。」她攏攏自高髻滑落的幾綹髮絲，轉身自辦公桌上抽過淺棕色卷宗遞給Keelson。<br />
　　菜鳥覷到前輩趁Farey背過身時，對他用嘴型輔以手勢描繪的那個註腳。<br />
　　『她是個狠角色。』那個對於任何上級都不見得客氣幾分的Keelson敬畏地表示。<br />
<br />
　　無庸置疑。能夠在這個男性──尤其是數量上──明顯佔優勢的職場，以女性的身分擔任如此工作，絕對不容易。儘管這裡是大城市，擁有全國屬一屬二先進設備的警署大樓裡，人的觀念並非如同器具般可以更新得如此迅速容易。<br />
<br />
　　面對前輩與驗屍官狀似親暱的閒話家常，不知怎地Postton興起了迴避這樣詭異的念頭。他轉身，低調地環顧緊鄰驗屍間的辦公室。<br />
　　<br />
<br />
　　然後，看到那玻璃窗框後冰冷的金屬臺上，由白布底下探出、彷彿要抓握什麼卻終究絕望的、變形的手。<br />
<br />
<br />
　　腥爛的血肉勉強掛在慘白上，儘管失去皮膚、肌腱支撐，那骨骼依然凝結在跌墜恐懼深淵的那一剎。<br />
<br />
<br />
　　Postton覺得那姿態更似懲罰般攫向自己的心臟。<br />
<br />
　　Farey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纖白的手指不祥地搭上通往地獄的門把。<br />
　　「門沒鎖，所以請小心自身安全。容我補個妝，兩位。」<br />
<br />
　　Postton目送Farey翩然離去的背影，理所當然望見身後前輩那雙幽然深邃的曜黑。<br />
　　──<br />
<br />
　　回想於此嘎然煞停──或說他試圖將記憶這老舊的磁帶錄音機於播放途中粗魯地敲下中止，以防那夢魘般的意識雜訊般蠶食自己。他害怕那本我、自我或不論哪個層次的意識在體內向自己叫囂──<br />
<br />
　　──他興奮他害怕他噁心他罪惡他惱怒自己被利用他欣喜更多的線索僥倖這樣的機會無論如何各種情緒都隱藏在蒼白的皮膚底下，沿著那青紋錯綜波濤暗湧，直到踏離那雙冷藍的制空與藏有火焰的黑瞳，直到他獨自一人站在昏暗的公寓門前才爆發出來。<br />
<br />
　　當他因為隔壁公寓門把旋開的機簧聲驚醒，才發現這個Postton，這個身體，雙手勉強攀住門把，跪坐在地顫抖不已。<br />
<br />
　　『那不過是一具屍體──』他無視鄰居詫異的眼神，試圖跟體內名為Postton的人溝通。<br />
<br />
<br />
　　然後，他絕望地意識到這絕對說服不了自己。<br />
<br />
<br />
<br />
　　Postton盲目地摸索，終於在西褲口袋裡翻到手機，他迅速地按下那熟稔的號碼，卻在接通前一刻用盡全身力氣按下結束鍵。<br />
　　他沒有自信能在最珍愛的女人面前強裝鎮定而聲線不露出一絲破綻，他冒不起任何風險。<br />
<br />
　　收起手機，Postton強迫自己走出公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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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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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陌生的街區。這個城市就像一頭美麗卻又危險的猛獸，那雙黑黃瞳仁瞬也不瞬地睥睨自己，彷彿正等待著一個渺小、愚蠢的，或者連獵物都稱不上的卑微者心甘情願投入她的利爪之下，哀求一個終結，一個解脫。<br />
<br />
　　儘管如此，他還是要命得覺得，這頭猛獸，很美麗。<br />
<br />
<br />
　　不知漫遊了多久，這盲目而行的自己被正巧替姊姊接送完小孩的Keelson拾獲。<br />
　　顯然在被叫住之前Postton全然沒發現那跟在身後將近一個街區的轎車。<br />
<br />
<br />
　　「怎麼回事？一副被洗劫一空的樣子？」<br />
　　Keelson注意到那鶩然回望自己的碧綠瞠得渾圓。<br />
<br />
　　Postton愕然低頭，檢視自己那一身算不上狼狽的狼狽。稍後，抬起頭。<br />
<br />
　　「<b>還真是巧──又是你</b>。」<br />
  　　到不是他很樂意這麼講話，只是不知怎地聲帶、或者舌頭就震盪出這樣的字句。稍後暗自驚覺，他不確定真否願意──或者有勇氣──去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表情說話。<br />
<br />
　　太陽早已下山，他勉強藉由相形勢弱的路燈在霓虹光影中解讀車裡那人的神情──是否有一瞬閃過愧疚？自責？他任由這些狂妄的負面情緒沖刷自己。把那殘破的自尊侵蝕殆盡吧，反正留著也沒有用……喔對了，順便把那個溫吞有禮、那個足夠社會化、濫好人Postton也帶走。那只是個<b>假象</b>，而真正的我……已經累了。<br />
<br />
　　在沉思的同時，那披上夜色、已然退出車門，半伏在車頂上安靜地注視自己。<br />
　　彷彿生來皮毛便是如此闐黑的北歐狼──儘管是狼，眼神為何能夠如此令他妒忌的澄澈──<br />
　　<br />
　　「我都還沒發現，原來你<b>早已經</b>能夠開車了。」<br />
　　在這裡，大街上，擠兌那個看起來總是光明磊落的前輩，讓他有了惡劣的成就感。<br />
　　<br />
　　不能說Keelson對如此態度的菜鳥沒有任何驚愕，但是，亦非不可預料。<br />
<br />
　　「上車吧。你需要碳水化合物什麼的。」<br />
　　<br />
　　「別用那種蠢話打發我！儘管去跟Carper坐在辦公桌後嘲笑我吧！先是案件重開、然後調查權移轉、只有我像個蠢蛋一樣死咬著毒餌不放、然後──你們這時候讓我再看到那屍體是怎樣？慰勞追著獵物卻迷路、終究只能瞪著腐屍喘氣的狗嗎？這他媽的是怎樣──！」<br />
<br />
　　「<b>Garry Postton，</b>」面對那失控的聲線，Keelson是想過用實力解決這個問題，終究──唉──<br />
<br />
<br />
　　「上車。」<br />
<br />
　　<br />
　　Postton瞪了他好一會，才打開車門用力將自己摔進去。<br />
<br />
<br />
<br />
<br />
<br />
　　「你到底在想什麼？」<br />
　　Postton的視線始終膠著在窗外，繃張過頭的低嗓輕易地被引擎聲蓋過，使得他的發言延遲了一會才被注意到。<br />
　　「這應該是我的台詞的吧。」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Keelson就是覺得好笑。不是沒想過跟菜鳥解釋，出現在這裡，真的是巧合。但這個事實，此刻，顯然還真有說服力。跟蹤過他的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像是醜陋的辯解。<br />
<br />
　　「我懷疑你會痛。」Postton倚在自己那一側斜睨Keelson擱在排檔上依舊纏著繃帶的手，不無冒犯地說著。<br />
<br />
　　「要不你往自己手上劃一刀試試。」Keelson左手將菸從唇間挪開，「痛，當然。那又怎樣。」<br />
<br />
　　「你該不會還得仰賴痛覺才能提醒自己活著吧。」<br />
　　「不然仰賴什麼？上帝垂憐？」Keelson翻了翻白眼，雙手俐落扭轉方向盤，彷彿印證著菜鳥的話，右手虎口刺痛不已。儘管如此他依然將車身滑順地拐往另一個方向。藉由這個動作，他發現菜鳥手擱在窗緣抵著下唇的輪廓，有點顫抖。<br />
<br />
　　年輕、聰明、敏銳的感官、缺乏經驗、稚幼所以天不怕地不怕、高傲、任性妄為──<br />
<br />
　　而且危險。這就是你所說的狼。<br />
<br />
　　了解、卻懼怕自身所擁有的力量的狼。<br />
<br />
　　「別咬手。」Postton為這句話快速撇頭瞪了他一眼，「我沒有！」右手抗議一般又抵回老位置去。<br />
<br />
　　這讓他想到正值青春期的姪子。<br />
　　一時間這個想法另這僵持不下的氣氛滲入一種和平的假象。<br />
<br />
<br />
<br />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站在公寓樓底下。會來到這裡是因為菜鳥的鑰匙真的掉了，連同皮夾，不知道什麼時候或哪裡。Keelson安靜地注視著兩步距離外，那側著身，目前全副精神都放在防衛自我的菜鳥。<br />
<br />
　　他將自己隱隱被挑撥起來的脾氣往後拉退，讓那理性的聲音陳述現那劍拔弩張的表像下是怎樣的恐慌。於是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將不大甘願的菜鳥一路拽進電梯，走廊，房門，最後連同浴巾與「你最好確認過你那嗑薬般的臉色再來教訓我」一把塞入浴室。<br />
<br />
　　然後發洩般將自己摔到餐廳座椅上，死命瞪著一個小時前孩子們造成的一片溫馨杯盤狼藉。<br />
　　他將尚未吃完的薯條機械性地塞入嘴裏，不確定那滿口的苦澀是冷掉的油脂還是什麼造成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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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晚安與早安，親愛的布魯斯少爺(1.0)]]></title>
    <updated>2009-05-03T14:11:5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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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蝙蝠洞的主人已創下超過十六個營業日逾越凌晨三點回歸的紀錄。　　連續十六個營業日的超時工作在高譚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尤其就勞動階級而言。　　然而，就蝙蝠俠的工作性質，每一天都會是工作天，這表示逾半個月的期間內並未混入任何種類的休假──不論國定假日、狂風暴雨，甚至比任何一個擁有六個或無論多少小孩要養的國際碼頭搬運工還要辛勤打拚。　　養育出如此勤奮工作而非夜夜笙歌的少爺對任何一個管家來說都是無比的榮耀與安慰。儘管時常得替他親愛的少爺的不在場證明掰出連自己都感到荒謬但偏偏越扯淡輿論就是越相信的風流藉口。　　然，蝙蝠俠畢竟不單只是一個蝙蝠俠。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包括當事人──還記得他是布魯斯偉恩的話，但阿福嚴重的懷疑，那唯一的一個人可能是自己，那麼，歷經連續十六個工作日，實際上他的少爺超時的計算方式恐怕已經簡單到直接扣掉三小時或不到的睡眠時間，剩下的除了工作依然是工作；成就群體罷工抗議、而勞工局會直接開單處罰、勒令停業的境地了。　　　　想到這裡，阿福忍不住心悸。撫摸他無論何時只要穿戴在身就筆挺到一絲不茍、工整到吹毛求疵地步的三件式西服背心，彷彿胸口正別著會引發人權協會撻伐、慘無人道虐待勞工的鐵証。　　儘管實際上他才是屬於理應弱勢的勞方、那個被雇用的人。阿福無奈地嘆氣。但他是個擁有完美、高尚職業道德的管家。這代表他得違背主人的希冀與對工作的熱愛，針對他主人長遠的健康著想，上情最後通牒。　　「少爺，鑒於今日理應難能可貴的寧靜和平，請您在凌晨兩點前準時回到蝙蝠洞。」　　在他的少爺穿上戰袍之前，阿福凝重地說。　　正要戴上頭套的布魯斯默默望了管家，點點頭。而這個布魯斯，不是別的，已經當著他的面承諾卻連續晃點了他兩次。　　老天，他的少爺的眼畔甚至不需絲毫塗妝就足以融入黑暗了。　　在蝙蝠俠轉身步向戰車之際，阿福忍不住拉住他年輕卻隱隱透出疲乏氣息的主人，望著匿於慘白鏡片後那令無數惡霸夢魘的眼睛再次強調。　　「兩點，我的少爺。」　　他暗自希望化身為蝙蝠俠時所做下的承諾可以盡棄前嫌地往誠信多靠上那麼一點。＊＊＊　　三天前，同樣這個時間，當他說，「少爺，請在十二點前回來」，那還未戴上頭套，依舊是布魯斯模式的少爺拋給他十萬伏特、也十分暴殄天物的媚眼。　　「是的、神仙教母，魔法在十二點會消逝，了解！」布魯斯行了個自標準滑開到有些邪氣卻又該死的俐落帥勁的軍禮。全高譚的女士肯定會為他將如此造福眼睛的舉動竟然白白浪費在自個兒管家身上感到憤恨。　　看到少爺還有精神調皮，阿福一不小心就這麼大意地放他走了。　　然後，他的寶貝少爺無視一個老管家為他忠心守門的可能跟貓女玩到快凌晨四點才回來。　　　「你知道的，那是貓女。女人都有點棘手，而且理應得小心對待。」在阿福發難之前，那個捉緊時機脫下頭套的少爺無辜地眨眨眼。　　　　是、是、是，布魯斯少爺對於女性的了解與應對總有一番長篇大論。阿福不想聽他的寶貝少爺為此向他廢話──鑒於這寶貴發言是用來作一個違反神聖門禁的可惡藉口。　　　　「是，少爺。女人──是的，貓女畢竟該稱為一位女士。」滑順地更正了少爺有點粗野的用字，阿福點頭，角度準確，力道拿捏精足不溢，使他動作起來毫無年歲痕跡、甚至了無辛勞整天依然想要為他的少爺來個溫馨的迎接卻候門到凌晨四點的乾淨俐落。　　　　「布魯斯少爺，如果您要討論禮節，」當阿福這麼說時，配合著凌厲眼神，敏銳地發現那個頸部以下依舊包裹在蝙蝠俠那英勇冷酷的戰袍內的少爺打了個寒顫，「鑒於偉恩家的名聲向來倚靠身體力行而非空口白話，希望您自此以後面對貓女可以落實一個身為正統紳士的禮貌與精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率先脫掉頭套的布魯斯因為這個錯判首戰失利。他明智地吃下敗果也不要再嘗試挑戰管家的極限，以帶著皮革手套的左手揩揩鼻子，右手環抱胸口藉機隱藏掉什麼，就這麼極盡沉默低調之能事溜回主臥室。　　尤其當他望著換下的戰袍前胸後背到處都是貓女深深淺淺的爪跡，肩甲與護腕到處都是齒痕、精美完整地甚至萬一哪天還可以用來作為認屍的比對材料時，他決定寧可得罪貓女也不要得罪那個有可能因此請盧修斯將他的戰袍換成某種質地輕巧、可以防堵利刃割劃、小型遠距槍擊卻無法有效隔絕來自狂犬病可能媒介──大至貓狗小至老鼠之任何攻擊的材質的那位堪稱幕後黑手的管家。＊＊＊　　兩天前，阿福送少爺出蝙蝠洞之際，布魯斯學乖了，他戴上頭套之後同管家對於門禁討價還價。　　「兩點。」甚至犯規地以夾帶些微脅迫威逼尾音的蝙蝠腔狺道。　　這顯然招呼得了小至混混大至正義聯盟的反對意見，但對於將布魯斯自小拉拔到大，講粗白一點──替小布魯斯把過屎尿的管家而言，那個腔調不會比一隻掉落在花束外的螞蟻對一個管家的威脅還大。　　　　「一點。最大讓步。憑您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巡邏顯然並不需佔用掉您太多寶貴私人時間。」阿福以吹掉螞蟻的姿態輕鬆回應。　　那半被面具遮掩的表情下緣露出了被西洋劍擊中要害般明顯的僵硬與空白。　　「一點。」緊抿的嘴唇老半天才勉強將這幾個字擠出來。　　「保證？」阿福乘勝追擊。　　「以高譚黑暗騎士之名。」　　然後，阿福痛心疾首地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該向蝙蝠俠要求任何保證──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門禁時間的遵守──都足以令蝙蝠俠名譽破產。　　這絕對是一種恥辱。　　當阿福像任何一個道地英國紳士如實地表達內心沉痛時，他的少爺只是捂著太陽穴，彷彿頭上那對尖角的銳利是在他腦袋裡叫囂的疼痛的具象化。　　「您跟我說您保證。我相信以您的教養可以充分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涵──」　　　　「阿福&hellip;&hellip;那是哈維丹特。」　　當蝙蝠俠天真的以為這個名字可以解釋今天近五點才踏入蝙蝠洞時，阿福的隱忍終於爆發。　　　　　　　　「我不管您是要打擊犯罪還是跟老友敘舊──老天作證──您都不該拿您寶貴僅存的名聲冒險！尤其是當您為了這個化身而將另外一個可以曝於陽光與眾目睽睽之下的真實身分的名聲都敗光了以後，您不能夠期望身為偉恩家管家的我還有第二顆心臟面對第二次破產，無論那是以有形還是無形的方式呈現，都不能改其本質皆稱之為破產！而且、看看您，您這麼年輕，我卻讓您在短短時間內面對兩次破產！真是恥辱！」　　看著倚在蝙蝠車上儘管不明顯但望上去確實相形瑟縮的少爺，阿福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像個歌劇演員般高調張揚他的憤怒。　　「布魯斯少爺，我只是希望您可以早點回家，早點休息，為您的健康著想。」　　布魯斯為管家口語間的溫柔與讓步抬頭，卻又在阿福眼裡看到更深一層面的意思。　　十二點前回家，對於一個罪犯剋星、高譚的守護者、象徵著智慧、講究效率、掌握一切的黑暗騎士而言有這麼難嗎？　　蝙蝠俠慚愧地低下頭。　　儘管更多是因為睡眠不足而疼痛困乏。　　但，在這個星系裡，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承認阿福的弦外之音所言不虛。＊＊＊　　凌晨兩點半。　　蝙蝠洞裡，工作台頂上電子鐘的冷光面板黑晃晃的虛線曲成了如此折騰人的時刻。　　正如阿福、戈登以及所有高譚的善良老百姓的期望，今夜的街道如此安謐一如鄉間原野。尤其是在蝙蝠俠貢獻了如此超時的勞力，今晚的高譚沒道理不寧靜和平。　　但在蝙蝠洞正襟危坐的阿福，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慄。　　因此，管家明智地決定回房換下一身筆挺的西服，套上睡衣先打個盹充充電，等裝在他臥室裡的秘密警報設備有任何反應時再起來打名為門禁的聖戰也不遲。　　　　　　　　因此，當蝙蝠俠一改以往聲不驚人死不休的氣勢排場、總是令管家心驚肉跳擔憂哪天蝙蝠俠被揭開真面目卻是因為環保局的噪音罰單這樣愚蠢不名譽的原因，潛能全開地以遠較任何創造好萊塢電影票房、神乎其技的特技教練望塵莫及、幾近藝術般地無聲無息將蝙蝠車乖巧柔順地滑近蝙蝠洞內的下一分鐘，偉恩家的管家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躡手躡腳翻下車、那作了虧心事的人身後，雙目炯炯有神。　　　　「請容許我猜一猜，布魯斯少爺？您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碰著了小丑，發現他迷路回不了位於亞克漢的公寓，然後您發揮高譚高貴高尚的騎士精神溫馨地送他回家順便約了下一次的見面機會還趁機摸清楚該給約會對象送什麼樣的迷人花束？」　　多年的專業訓練讓蝙蝠俠沒有展現出分毫被驚嚇到的跡象。　　然而如果超人此時此地、用其敏銳過人的感官檢視蝙蝠俠的生理狀態，或許沒人能這麼肯定。　　「阿福──別這樣，我的心臟差點停了。」布魯斯討好地示弱──或者說青著臉老實承認。半是心虛半是為了管家所言內容之驚悚──他，跟小丑約會？　　然後布魯斯得承認在偉大的偵探背後，永遠還有更偉大的管家可以輕而易舉猜透偵探所隱匿的一切。　　不，他當然不是指他跟小丑約會這件事，但他真的不幸遇到跟小丑打照面同等恐怖的意外──　　「布魯斯少爺，容許我這麼提醒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令恐懼的本身感到害怕。除非您是受到良心的追逐。」　　布魯斯有那麼瞬間心中暗自不負責任地想，任何良心的追逐都比不上管家的口語譴責──遑論阿福採取行動？　　他勉強打直酸疼的背脊，轉身以最為挺拔孤傲、最為無畏的姿態面對即將到來的槍林彈雨──　　「我敢打賭您將會錯過明天的早餐。」阿福使出迂迴戰術，巧妙滑開讓對方有任何將早已準備好的藉口鋪張的可能。而且成功地激起了那個血液裡顯然流有好戰因子才會導致夜夜膽敢犯越門禁的那個人的好勝心。　　「&hellip;&hellip;我敢打賭我不會&hellip;&hellip;等等，阿福，我得說今天──」「拿什麼賭？鑒於您精采響亮到連湯瑪斯老爺──願他安息──都要從棺材裡驚醒的聲譽？」「──真的是意外──什麼？不，我不會拿那個賭！」「我敢說即使是在這個鐘點您依然是如此明智清醒。」
「也許該說多虧您高超技巧下煮出的絕妙滋味的咖啡的功勞。」　　「這真是我的榮幸。」　　這時候狗狗腿拍拍馬屁顯然是必要的，蝙蝠俠心想。　　　　　　　　「──也很遺憾聽到您這麼說。如果您老愛在外頭蹓躂到這麼晚──或這麼早，」阿福看看懷錶，深表遺憾地搖搖頭，「都是我的咖啡害的，那麼我自當為此負起全責，布魯斯少爺，請容我這麼說──」　　聰明如布魯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阿福接下來會說什麼，譬如──請讓我將這個害您至深、罪惡的技巧帶入墓穴，或者，意識到他如何大意地摔進自己親手炸出的墳坑中。　　他立馬以閃電俠都會為之眼睛一亮的速度衝到阿福面前雙手拑著老管家的雙臂、力道剛好足夠表達內心迫切卻又不至於實質壓迫。　　「不、沒有阿福的咖啡我活不下去！」甚至喪盡天良地扯掉面罩使出那顯然抄襲自超人的大狗狗無辜神情，只差沒有單膝跪下。　　　　超人的威力無堅不催，能夠突破蝙蝠俠猶如胡佛水壩壩壁般堅固防衛的真摯誠懇，其唯妙唯肖的完美海盜版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阿福老爺爺對少爺的嚴厲說教進而喚醒那如同對待親孫兒的溺愛。　　唔──阿福老爺爺一時把持不住，顫巍巍讓了一步。　　不，其實阿福是被蝙蝠俠原來可以這麼超人、對於其可犧牲掉之尊嚴的尺度寬容嚇退一步。　　但前英國情治特工不是這麼好打發的。　　他溫馨地幾近寵溺拍了拍布魯斯少爺還拑著他的手臂柔聲說道，「少爺，鑒於您對於工作的辛勤與熱愛，據偉恩家的慣例最大的讓步，早餐時間順延到八點，務必請您準時起床──」阿福爺爺好心地拉長尾音，聲聲暗示著違反家規所可能遭遇到的後果，「不然就得跟您的早餐道別了。然後，請容我告退。晚安，親愛的布魯斯少爺。」＊＊＊　　布魯斯偉恩闔上雙眼進入夢鄉之前正為早餐順延到八點而心懷感激，同時認為自己闖關成功鬆了口氣。然而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花花公子顯然沒有發現，第一，當他親耳聽到阿福這麼說的時候，全高譚的時鐘指針都已經悄悄地爬到七點的位置了；第二，這世界上總有那麼幾件事是，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去做就是天殺的難。　　準時起床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因此，當布魯斯一身光鮮亮麗的西服連滾帶爬不、是迅捷俐落又不失從容優雅的出現在廚房時，迎接他的是古董白磁盛著由時令鮮花盤繞的──那高雅配色甚至可以榮登國際花藝雜誌或者無論什麼設計雜誌封面──一個黃銅古董座鐘。　　纖細慵懶的鏤花指針無情地提醒著睡過頭的布魯斯遠在四小時之前就跟美味營養又充滿愛心的早餐──現在是連同午餐在內──失之交臂。　　片刻之後，阿福使出前特工經年累月歷經無數生死交鋒所換得來、琢磨得光華圓融卻又冷血無情、連MI6的雙零等級探員都要肅然起敬的無比乾淨俐落，將使出渾身解數求情討饒裝無辜裝可憐的布魯斯少爺整包捆好塞上禮車，目的地偉恩大樓，費時不過兩分鐘。　　同樣兩分鐘的時間換成蝙蝠俠來使用，絕對會浪費在隱匿於黑暗之中、時不時以各種手段驚嚇他可憐獵物上面，而且那還不到他前戲的十分之一。　　這或許可以聊為說明蝙蝠俠之所以信譽破產的廣大眾多原因之一。　　然後，在寬廣會議室那名義上本該在九點準時就要敞開的豪華玻璃雙門謐然深鎖，魯休斯無比耐心等待企業家到臨之後才召集會議。　　其他與會的高層人員、股東監事難道不會有怨言？　　　　不，當大家接到體貼的管家通知那偉恩家的天之驕子現在才出門並將於半個鐘頭後抵達，他們才十分有默契地從從容容從果嶺離開、或者從餐廳出發到會議室。　　這使得布魯斯首次體認到，由失望到絕望顯然還有長足的進展空間──尤其當失去了供給他一整天活力來源的早餐這深重打擊之後，兵敗如山倒，緊接著是那例行又無聊到彷彿永無止境的會議竟然等他到了才開，名正言順地剔掉他溜去吃午餐的藉口──鑑於他遲到這麼久才現身，再怎麼厚臉皮──或者再怎麼有錢布魯斯也得識識好歹──而貼心擺在他面前理應如救命稻草般重要的咖啡卻又如同高級社區錯過傾倒時機而放了整週的餿水時。　　魯休斯在投影機前為了偉恩集團上半年財報及會計數字與各單位主管針鋒相對、與股東為股利分配唇腔舌戰的當口，那無良的天之驕子內心只想著一件犧牲自己解救眾生但全然與維持高譚和平、社會正義無關的芝麻小事──天殺的一等這個會議結束我就把那號稱道地義大利經典餐廳卻煮出這杯餿水的連鎖店面全買下來關掉然後隨便怎麼用反正免得殘害生靈──什麼之類的怨念才免於自己好不容易拔開的腦袋再次粘上對於連日睡眠不足的腦袋太過柔軟舒適的皮革椅背上。　　然後當他無意間回神注意到會議室裡還有魯休斯這個人時──魯休斯不曉得在偉恩先生面前打了幾次響指打到手快抽筋、而太陽穴顯然已經浮現不少條青筋──他大方地忽略掉那黑到不能再黑的神色想到，也許可以請魯休斯發明一種可以完美複製阿福沖炮出來堪稱飲食文明中登峰造極、藝術般的咖啡的機器，生產咖啡隨身含片什麼的，好支應蝙蝠俠漫漫長夜與邪惡的抗戰。　　他承認他或許有那麼點誇大其詞──好吧更像是濫用職權，但，鑑於他剛剛經歷過那慘絕人寰、所謂──老天作證、那竟然可以稱之為咖啡──的荼毒之後，理應為自己受創的味蕾與末梢神經找點補償。　　　　然而會議一結束，當布魯斯一反方才病貓懶鬼齊附一身的慘敗模樣精神奕奕地跳起來要跟魯休斯分享撲滅餿水──不、是投資計畫時，魯休斯，同時身為布魯斯與蝙蝠俠那低調、可靠又足以性命相託的好戰友，給了他一個窩心又溫暖的微笑──撇開那在頰側上緣隱隱跳動的青筋──將他肩膀一扳，布魯斯兩眼一花又回到禮車上，莫名其妙地被載往下一個&hellip;&hellip;嗯，或許是哪個國家大使生日會會場？　　事後回想起來整個過程猶如鬼打牆一般不可思議，這令布魯斯不由得懷疑，魯休斯該不會憑藉著某種跟阿福同樣頻率、波段的默契進而發展用了某種針對布魯斯、屬於邪惡高科技的暗黑手段？　　無論事實如何，理所當然布魯斯當下就是被迫乾淨俐落地跟他的晚餐說掰掰。　　以致他只能以對阿福巧手烹調的三餐的無比思念來填飽那空無一物的肚子。　　這個芝麻蒜皮的小導火線間接導致了稍晚，甚至連續幾天一些更為蒜皮芝麻的小事件。　　譬如說，瞭望塔休息室裡，閃電俠剛剛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拆了封正要愛撫、品嚐他心愛的巧克力夾心脆餅時接到一通緊急呼叫，然他不遠千里迢迢前往支援卻撲了個空，打敗仗似地回來時更驚愕地發現，他的餅‧乾‧沒‧了！ 　　沒了──更確切而言，那張當初他斗膽開拆餅乾包裝的石榴裙的桌子乾淨得連一粒屑都沒有──對，超人已經用不論是超級視線還是X視線找過了。現場並未殘留下任何生物痕跡，說得更白一點，那張桌子乾淨地如同新生兒一般純潔。　　在哭泣的閃電俠面前大家不是沒有想到調閱監視器畫面這個方法。但，鑒於當時在監控室值班的是蝙蝠俠──而且還是臉色臭到發青的蝙蝠俠──沒有任何活體生物膽敢為閃電俠開這個口。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正義聯盟眾人的思緒有志一同地遺略掉那通可疑的呼叫。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此外，當克拉克半夜一時興起打開電視邊看些綜藝新聞重播邊大啖他最愛的麥片粥宵夜時，毫無意外的看到布魯斯──就是那個布魯斯──在某國大使生日宴會上，公開、大膽、慵懶、極盡魅惑之能、眼神直勾、電力全開、幾近情色──不，根本就是色情無比地舔著一位美艷高雅的外國大使不小心沾上手的奶油。　　這一幕大膽煽情到純情純真的克拉克一不小心就比毫無形象更加慘烈的將滿口還沒來的及吞下的麥片粥噴了出來。　　鑑於這個克拉克還是個超人，相較單純一個根據氣壓與人體構造、神經反射所造成的一個動作，其所顯現出來的效果顯然會有所不同──或說殺傷力不同──某些尚未完全軟化的玉米脆片甚至將廉價但忠誠地陪伴他多年以致儘管就算是播放新聞依舊能夠產生出早期黑白片那般復古顆粒效果的傳統箱型電視螢幕砸出凹窩，這讓絕對不能夠算是很有錢的克拉克心痛不已。　　　　那攝影師不但無良地拍了個大特寫，導播甚至雪上加霜地重播再重播。這迫使克拉克茄紅著快滴出血來的臉，默默將連一口都沒到腹的麥片粥打包好收入冰箱，關掉電視，無言地收拾殘局，暗自祈禱他的房東不要留意到電視後牆面上那整片彷彿被瓦斯槍掃射過的兇案現場然後剝削他可憐的血汗錢來做為損害賠償。　　他真的不怪布魯斯。真的。　　畢竟，蝙蝠俠需要布魯斯那個風流的形象。　　但，不曉得為什麼，或許真的是因為太過純情的緣故，超人竟然可以忽略掉重播時，布魯斯晶燦美麗、炯炯有神的湛藍眼珠焦點落在哪裡。　　　　附帶一提，克拉克隔天彷彿失憶般，翻遍整間公寓也找不到那碗麥片粥。這成了超人在地球上遭遇到不可解的謎題之一。　　　　或許只因為蝙蝠俠有個小小的危機，而顯然蝙蝠俠的危機理所當然地擴大為整個正義聯盟的危機？
＊＊＊
布魯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今天一整日的行程皆與食物無緣絕對是身為管家最為心酸血淚的偉大報復。　　布魯斯以極具挑釁偉恩家規意味的坐相攤在高譚最富於學術氣息的大學講堂最前排的特等席列，十分難得地忽略自動摺疊座椅膨散著的霉味與足以透過西裝布料扎著他肌膚的毛鬚，亦十分自動地忽略掉遠方台上美女學者關於瀕臨絕種動物兼具學術性與熱血熾情演講，思緒直接跳脫到評估投影片放映出的所有物種的可食性與營養價值上。　　當他今早終於在七點五十五分因為飢餓與對於危機的預感本能而驚醒時，他在餐廳所能拜謁的，決非美味、經過巧手精心烹調的餐點，而是成群列隊的食材以其最初始的樣貌冷冰冰地迎接他。　　可議的一點是，堪堪在遲到邊緣才驚醒過來的預感決不能夠定性為本能，更該說是猶如死屍一般鈍然無感，布魯斯無奈地想。　　　沒一會兒，阿福如同鬼魅的行蹤恰巧出現，顯然看透肚皮底下空無一物而當下腦袋更是如此的少爺那一點兒心思，針對那只會出現在流理臺或花籃裏而非白磁碗盤琉璃缽餐具內的生鮮食材──或者根本就是針對呈現明顯放空狀態的布魯斯發表簡短說明。　　「早上好，布魯斯少爺，我相信您在享受夜生活這麼久之後，也許應該想要回味一下早晨那充滿著希望與各種可能性的美好。」　　布魯斯當下的反應是，他的管家正操弄著他所知悉熟稔的多種語言以外的任何一種。　　阿福當然也料到此刻少爺的神智正受到血糖濃度過低的擺佈。他特意放緩聲調與節奏，配合布魯斯將動作放大、嘴型放慢，好似面對挾持人質且情緒激動的歹徒繳械一般，將一套精美的不鏽鋼刀具擺上檯面。　　「鑒於您七年的專業訓練，自行料理應該難不倒您。」　　布魯斯認為他沒有承認──其實他只知道怎麼用一把生鏽的小刀替倒楣栽到他腳邊的野兔、冬眠未醒的蛇開膛剖肚串在樹枝上烤到熟、並很肯定他在撕咬著血肉的同時，他的飢餓總能恰如其分地令他的大腦專注在飽足感這等務實面的訊息而忽略掉脣齒之間所感受到的那與美味之間的差異，而不是站在流理臺前操使那套象徵著人類器物文明的廚具，折磨他顯然分配到其他方面的天份──然後倨傲地撇下一句「我要遲到了載我出門」，是他一整天下來對於捍衛他越來越微薄的尊嚴最為清醒的表現。　　不過，顯然的，尊嚴不能當飯吃。布魯斯不無後悔地想著。尤其是當你晚上還要忙著打擊犯罪時，飢餓就成了所有邪惡的淵藪。 　　可悲啊──人類終究擺脫不了屈服在馬斯洛階下（註一）的命運，在暖飽的渴望下毫無尊嚴地望著遙遠而漠然觀望的文明與靈性，醜陋地為著飢餓的肚皮吶喊嘶吼甚至廝殺。　　因為思念早餐而嚴重走神甚至開始哲學性論思的布魯斯被美女學者點名上台發表感言時，多花了好幾秒的時間才省悟過來。這幾秒的時間已經足夠小丑像作蝴蝶標本一樣將你用小刀永遠釘在地上──布魯斯邊冒著冷汗警醒自己邊以優雅的姿態緩慢站起身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一派從容優雅地走上臺，用這短短的路程將思緒整頓，在麥克風面前他已然是那個風流倜黨的花花公子。　　對於瀕臨絕種的動物，一個花花公子還能說點什麼？　　　　「雖然牠們看起來很好吃、實際上也很美味──」，當他瞥見身旁美女學者明顯發青的臉色時真心話已然出口──
不、當然不是這個！他絕望地想著，好奇心或許可以真的殺死貓，但真心話絕對可以殺死任何一個男人！布魯斯內臟彷彿被塞灌了無數冰塊，無奈騎虎難下，他只得儘可能控制自己的舌頭與咽喉將那個顯然可以證實他失智發言的「呃」音混著飢餓吞回腹裡。站上檯，他終於發現所出席的好歹也是有記者、有攝影機及時連線的國際性會議！　　該死這下精采了──他彷彿可以預見坐在廚房電視機前面的阿福因為布魯斯失當的言行而不小心捏碎一顆帶殼的核桃。　　「──或許真的也很美味──不過，他們在學術上的價值更高──與其讓一個生命在我們的脣齒之間流逝，讓一個物種在顯然並非為了溫飽、為了延續生命的餐宴享樂間滅絕，為何不讓他們在美麗的草原上奔騰、在孤高冷峭的懸崖上點綴、讓我們的子孫代代都能夠驚嘆造物主的神奇與生命的堅忍不拔，從而獲得面對各種困難的勇氣？」　　布魯斯情急之下用蝙蝠俠的邏輯與冷靜將話說完，心虛地捏著兩手的冷汗讓滿堂彩聲淹沒自己。他知道他成功破除布魯斯偉恩關於智商方面不名譽的傳言，同時那個美女學者正用其泛著淚光的漂亮眼眸看著他，激動地鼓掌。　　他獲得了邀約一頓飯的機會。　　老天、那是一頓飯耶！　　然後，心中還不時澎湃著對於美食無數幻想泡泡的布魯斯昏頭昏腦地隨著美女學者走上街道，看到餐廳招牌時，他忽然覺得他眼前似乎產生了小丑著女裝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恐怖幻象。　　「聽過您發自肺腑的精采演說，我相信您一定也會贊成生機飲食才是這個地球的救星。」　　　　聰明如布魯斯，一時卻也想不出任何文明的話語去反駁方才憑蝙蝠俠的智慧所發表的言論。　　在這個飢餓的當口其實他也不太在意待會能夠塞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反正只要能夠填飽肚子都好。真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好歹也有個相當比例的人口是素食主義者，他們不都是活的好好的？　　平心而論，撇開小丑臉上的那到疤，他穿女裝其實也還不至於太難看──至少就那個人的邏輯而言這樣的行為舉止實在不算出人意表──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布魯斯的良心為小丑平反著，一邊以碩果僅存的最後一點清醒神志作出取高效率而捨卻味覺享受的抉擇，為自己點了一杯光聽名字就可以想像到實物的濃稠五榖精力湯。　　學者自然是博學多聞的。捍衛物種生存權的美女學者在布魯斯偉恩破除花花公子愚蠢假象的那番演講之後，更是卸下心防滔滔不絕地與他分享在世界各地為了動物奔波、無私奉獻的學者們默默的努力。　　布魯斯優雅地啜著杯中的飲料，微笑聽著。　　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猜不到他的微笑是因為他發現對街有個流動攤販在賣甜甜圈與潛艇堡。　　　　潛艇堡才是高譚真正的救星！　　他可以聽見體內的蝙蝠俠激動地狺吼。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少定力才能夠將他的屁股牢牢粘在廉價塑膠椅上，而不是奔去用瀕臨強盜的速度劫越任何一個夾著香嫩肉片的潛艇堡！&nbsp; &nbsp;　　對，就是因為天知道，所以他繼續在內心詛咒致令他得如此顧忌的偉恩之名邊阻止自己那股想要甩下簽妥發票人姓名的空白支票換一個走人機會的衝動，確保他的言行能夠符合阿福嘔心瀝血的教導──或者將任何可能招致阿福言行譴責追緝的愚行消滅成無。&nbsp;&nbsp;&nbsp; &nbsp;&nbsp; &nbsp;&nbsp; &nbsp;＊＊＊
蝙蝠俠正如同陰影般無聲滑入銀行搶匪看似雜亂無章的陣列，暴風雨前夕凝結成緊張無比的氣氛，登時在第一名歹徒悶聲倒地突破臨界。　　然而，這時的蝙蝠俠掛念的卻不是那一排排坐在地上嘴巴纏著膠帶抖個不停的人質，更不是手持火力強大衝鋒槍倨滿整個營業廳的搶匪陣仗，而是──　　「阿福，你不覺得血糖過低是一個頗不名譽的C.O.D.（註二）嗎？」　　蝙蝠俠不無譴責意味地低語。耳機傳來迥於現場劍拔弩張、生死一瞬，老管家總是溫柔典雅的腔調。　　「我寧可為鞠躬盡瘁的蝙蝠俠棺上灑土──不要嘟嘴，好歹念在您現在是蝙蝠俠的狀態──」見鬼了，蝙蝠俠暗自咋舌，我背對窗戶也能看到！「也不能接受世人因蝙蝠俠飛不起來、為『死於安樂』這古老至理名言留下鑒證、以及對於該始作俑的分毫歸咎。」
這讓蝙蝠俠有一種身在家裡跟管家為巧克力烤餅作宵夜數量上的討價還價的錯覺，而不是眼前生死一瞬的戰場。　　「阿福，我並沒有胖到讓你需要用噸位形容我──」一個肘擊掃向歹徒咽喉，對方應聲倒地。　　「我很高興您終於意識到您的體重在我內心確實以噸位計算。」　　「那只是誇飾，我相信你了解那只是一種修辭的技巧！」有些氣急敗壞的閃過那即將在自己腦門實現的衝鋒槍彈道，一個拳頭結結實實將對方打得四天吃不了任何固體食物。蝙蝠俠內心深處的某一點微薄良心不得不承認，那一擊當中包含了不少遷怒意味。　　「以防您的體重真的以噸位計算──我都還沒有提到自從您回來後體重如何呈現等比級數增加，那才是一點誇飾也沒有──相信不用多久您就會感激我現下的未雨綢繆。」　　「我確切感到（註三）我的左手不是那麼有力氣。」他將歹徒提起來往牆壁掄去、在那陣因力道方向控制失準所引發一連串巨響中，蝙蝠俠咕噥。　　「我的好少爺，憑藉著您可以流暢運用多國語言的天賦，我相信您應該記得您剛好經歷過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同時我想您必定證實過飢餓感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促進演化上的進步。」　　「讓我們略過飢餓與進化之間的關係──這麼學術性的話題留給學者們去深究、換點別的好嗎！」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也只不過讓我可以邊毆打歹徒邊忍受管家碎嘴吐槽而已，蝙蝠俠不負責任地想。　　「那麼，請讓我將話題帶到夜夜晚歸這件事情上。」　　「阿福──」蝙蝠俠凶狠地低狺。　　「少爺，一個紳士不應該打斷他人的話，尤其是他自己釋出發言邀請時。」這句話成功堵住蝙蝠俠即將的粗口，換來一連串發洩式的、緊湊逼人的沉悶碰撞，阿福客觀地分析，這可憐的歹徒恐怕連哀嚎的時間都沒有就已陷入昏迷。　　「阿福，不是我不要早點回家，你知道，高譚的罪犯都很晚才起來活動，我是犧牲我的作息──」迥異於為自己的犧牲竟遭到污衊的忿慨語調，蝙蝠俠頭也不回一個蝙蝠標便已精確嵌在瞄準他後心的那柄槍管上，歹徒忿然抬槍改往黑暗騎士腦門上招呼，但這個不智的當機立斷，立刻如同鏡像般返回自己身上。　　「或許連日來的晚睡讓您稍有失查，鑒於所有罪犯都知道：蝙蝠俠只會在晚上出現，我相信您應該立刻得到一個推論，為了犯罪──或說為了您──他們很樂意將作息時間改變。」　　那名歹徒就這麼抱著槍摔在地上。蝙蝠俠在他後頸補上一個肘擊，確保其睡得夠熟夠香甜。　　「那絕對不是為了我！」　　「我早就告訴過您，是您改變了高譚的犯罪者。您應該早有心理準備。」　　「別說那是你要我早起的理由！」這聲遠超過體內通訊的怒吼成功嚇住打算來個背襲的歹徒，蝙蝠俠順勢將對方的頭磕向自己經過強化裝甲的膝蓋。　　「那就是我請您務、必、早、起的理由。您看看今天的狀況，一大早第三起的搶案──」　　「天殺的害我連吃早餐時間都沒有──」　　「多虧您今天七點準時起床，這真的值得嘉許&hellip;&hellip;除了您剛剛的粗口之外。」耳際傳來阿福欣慰與感慨交集的嗓音。　　這回蝙蝠俠毫不掩飾大大翻了個白眼，手中拋出勾索，鋼爪不偏不倚擊倒那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到櫃檯旁、準備以人質要脅的歹徒。　　「蝙蝠俠，容我提醒您的五點鐘方向──」　　蝙蝠俠雙手一盪一甩，尚未收回的勾索如騰蛇矯龍般竄向卑鄙的背襲者。　　但沒吃早餐畢竟對任何一個作息正常的平凡人都能夠造成顯著影響，蝙蝠俠當然也不能例外。　　那有些後繼無力的勾索被歹徒堪堪閃去，揚起的槍頭對著自己，或身後那排毫無抵抗的人質、避無可避──　　「那是滑嫩多汁、騰著熱氣芬芳的菲力牛排──」管家靈機一動、急切的聲音傳來。　　　　──菲、菲力牛排！　　一聲彷彿爆發自更巨大的野獸體內深處、憤怒掠食者的怒吼從蝙蝠俠口中雷鳴，那不幸的歹徒猶如靈魂剎那間就地困封一般僵死在那裡，只能眼睜睜看那屬於每每填滿惡夜的夢魘竟白晝乍然成型般憑空宏大、向自己襲來──　　阿福就算隔著蝙蝠俠的頭盔也聽得到那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沒有一命嗚呼簡直是個奇蹟──這令他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空出右手在雙肩額前點了個徹底。要不是飢餓感確實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那麼，演化的進程上他的少爺將會是那一捧象徵失敗、天地間再微不足道的骨灰。　　而偉恩家的家史可能真的就要因晚睡晚起導致血糖濃度不足這樣不名譽的C.O.D.劃下休止符。　　　　視線隨著狙擊鏡轉向像灘石化燃料原液傾倒在地上的歹徒，要是你知道你之所以需要住院，阿福遺憾的想著，是因為你選擇不去當個好孩子而是擋在蝙蝠俠與菲力牛排中間這樣的不明智──　　不，歹徒真要有那麼一丁點的明智，就不會眼巴巴地相繼選擇大白天──還是同一天──去搶銀行了。　　　　火線衝突被蝙蝠俠的英勇──或說野獸般蠻橫地行止停息了警報，人質在高登親自坐鎮指揮下安然救出。關於這次的行動，十分難得地歹徒並非以往五花大綁心不甘情不願地由特警費盡力氣粗魯拽出，而是交由醫護人員接手，一一以擔架抬上救護車──經同仁回報傷情一面倒的都是歹徒那邊，而且比起前幾場顯然有更形嚴重的趨勢，高登不禁搖頭苦笑。　　　然後，現場所有的警力儘可能專注於自己手頭上的任務，有志一同地竭力抹掉嘴邊象徵大不敬的上翹弧度忽略遠在警方刻意拉起的警戒線致使媒體絕對拍攝不到的角落、那擁著毛毯身旁躺著略為變形的熱可可空紙杯與揉成一團的麥香雞腿堡包裝紙，毫無形象大啖漢堡的那個有一對尖耳的黑色身影。　　「要是你們早知道夜行性生物的起床氣絕不是普通的大，就不會大白天搞這麼多場鬧劇了。」這天，眾人不約而同的心聲。　　稍後，將狙擊鏡收妥藏好，穿著一身皮衣勁裝的老管家掛著一抹微笑滿意地嘆息。他將黑手套除下，為自己換上平日慣穿的典雅三件式西裝，進行身為一個管家基於挽救偉恩家形象應該做的事情。　　阿福深吸口氣，將麥克風貼近唇畔，沉穩而雄厚的嗓音透過丹田的共鳴嘹喨響起。　　「早安，布魯斯少爺。我去老地方接你，帶上您最愛的巧克力脆餅與加了煉乳的咖啡。」　　全文完僅以此文向世界上最偉大的管家與我媽致敬。感謝眾多個夜裡陪我一起耍宅、在必要時刻亮爪子催稿、給予我眾多精神支持、資料以及靈感支援的鬼狼。註一：此指馬斯洛的需求階層理論，馬斯洛將人的需求分成五個層次，由生理需求開始，由低至高依序是安全、社會、自尊與自我實現。人們的需求會在低階層的獲得滿足之後，逐級上爬。註二：C.O.D.，Cause of Death死因。
註三：這句話延用阿福所述appreciate一字，但在這裡有截然不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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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16pt; 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蝙蝠洞的主人已創下超過十六個營業日逾越凌晨三點回歸的紀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連續十六個營業日的超時工作在高譚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尤其就勞動階級而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而，就蝙蝠俠的工作性質，每一天都會是工作天，這表示逾半個月的期間內並未混入任何種類的休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論國定假日、狂風暴雨，甚至比任何一個擁有六個或無論多少小孩要養的國際碼頭搬運工還要辛勤打拚。</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養育出如此勤奮工作而非夜夜笙歌的少爺對任何一個管家來說都是無比的榮耀與安慰。儘管時常得替他親愛的少爺的不在場證明掰出連自己都感到荒謬但偏偏越扯淡輿論就是越相信的風流藉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蝙蝠俠畢竟不單只是一個蝙蝠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包括當事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還記得他是布魯斯偉恩的話，但阿福嚴重的懷疑，那唯一的一個人可能是自己，那麼，歷經連續十六個工作日，實際上他的少爺超時的計算方式恐怕已經簡單到直接扣掉三小時或不到的睡眠時間，剩下的除了工作依然是工作；成就群體罷工抗議、而勞工局會直接開單處罰、勒令停業的境地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想到這裡，阿福忍不住心悸。撫摸他無論何時只要穿戴在身就筆挺到一絲不茍、工整到吹毛求疵地步的三件式西服背心，彷彿胸口正別著會引發人權協會撻伐、慘無人道虐待勞工的鐵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儘管實際上他才是屬於理應弱勢的勞方、那個被雇用的人。阿福無奈地嘆氣。但他是個擁有完美、高尚職業道德的管家。這代表他得違背主人的希冀與對工作的熱愛，針對他主人長遠的健康著想，上情最後通牒。</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少爺，鑒於今日理應難能可貴的寧靜和平，請您在凌晨兩點前準時回到蝙蝠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他的少爺穿上戰袍之前，阿福凝重地說。</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正要戴上頭套的布魯斯默默望了管家，點點頭。而這個布魯斯，不是別的，已經當著他的面承諾卻連續晃點了他兩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老天，他的少爺的眼畔甚至不需絲毫塗妝就足以融入黑暗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蝙蝠俠轉身步向戰車之際，阿福忍不住拉住他年輕卻隱隱透出疲乏氣息的主人，望著匿於慘白鏡片後那令無數惡霸夢魘的眼睛再次強調。</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兩點，我的少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暗自希望化身為蝙蝠俠時所做下的承諾可以盡棄前嫌地往誠信多靠上那麼一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三天前，同樣這個時間，當他說，「少爺，請在十二點前回來」，那還未戴上頭套，依舊是布魯斯模式的少爺拋給他十萬伏特、也十分暴殄天物的媚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是的、神仙教母，魔法在十二點會消逝，了解！」布魯斯行了個自標準滑開到有些邪氣卻又該死的俐落帥勁的軍禮。全高譚的女士肯定會為他將如此造福眼睛的舉動竟然白白浪費在自個兒管家身上感到憤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看到少爺還有精神調皮，阿福一不小心就這麼大意地放他走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後，他的寶貝少爺無視一個老管家為他忠心守門的可能跟貓女<strong><strong>玩到快凌晨四點</strong></strong>才回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你知道的，那是貓女。女人都有點棘手，而且理應得小心對待。」在阿福發難之前，那個捉緊時機脫下頭套的少爺無辜地眨眨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是、是、是，布魯斯少爺對於女性的了解與應對總有一番長篇大論。阿福不想聽他的寶貝少爺為此向他廢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鑒於這寶貴發言是用來作一個違反神聖門禁的可惡藉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是，少爺。女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的，貓女畢竟該稱為一位女士。」滑順地更正了少爺有點粗野的用字，阿福點頭，角度準確，力道拿捏精足不溢，使他動作起來毫無年歲痕跡、甚至了無辛勞整天依然想要為他的少爺來個溫馨的迎接卻候門到凌晨四點的乾淨俐落。</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少爺，如果您要討論禮節，」當阿福這麼說時，配合著凌厲眼神，敏銳地發現那個頸部以下依舊包裹在蝙蝠俠那英勇冷酷的戰袍內的少爺打了個寒顫，「鑒於偉恩家的名聲向來倚靠身體力行而非空口白話，希望您自此以後面對貓女可以落實一個身為正統紳士的禮貌與精神，<strong><strong>打不還手罵不還口</strong></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率先脫掉頭套的布魯斯因為這個錯判首戰失利。他明智地吃下敗果也不要再嘗試挑戰管家的極限，以帶著皮革手套的左手揩揩鼻子，右手環抱胸口藉機隱藏掉什麼，就這麼極盡沉默低調之能事溜回主臥室。</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尤其當他望著換下的戰袍前胸後背到處都是貓女深深淺淺的爪跡，肩甲與護腕到處都是齒痕、精美完整地甚至萬一哪天還可以用來作為認屍的比對材料時，他決定寧可得罪貓女也不要得罪那個有可能因此請盧修斯將他的戰袍換成某種質地輕巧、可以防堵利刃割劃、小型遠距槍擊卻無法有效隔絕來自狂犬病可能媒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至貓狗小至老鼠之任何攻擊的材質的那位堪稱幕後黑手的管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兩天前，阿福送少爺出蝙蝠洞之際，布魯斯學乖了，他戴上頭套之後同管家對於門禁討價還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trong>兩點</strong>。」甚至犯規地以夾帶些微脅迫威逼尾音的蝙蝠腔狺道。</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顯然招呼得了小至混混大至正義聯盟的反對意見，但對於將布魯斯自小拉拔到大，講粗白一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替小布魯斯把過屎尿的管家而言，那個腔調不會比一隻掉落在花束外的螞蟻對一個管家的威脅還大。</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點。最大讓步。憑您<strong><strong>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strong></strong>，巡邏顯然並不需佔用掉您太多寶貴私人時間。」阿福以吹掉螞蟻的姿態輕鬆回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那半被面具遮掩的表情下緣露出了被西洋劍擊中要害般明顯的僵硬與空白。</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點。」緊抿的嘴唇老半天才勉強將這幾個字擠出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保證？」阿福乘勝追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以高譚<strong>黑暗騎士</strong>之名。」</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br /><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後，阿福痛心疾首地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該向蝙蝠俠要求任何保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門禁時間的遵守</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都足以令蝙蝠俠<strong><strong>名譽破產</strong></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絕對是一種恥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當阿福像任何一個道地英國紳士如實地表達內心沉痛時，他的少爺只是捂著太陽穴，彷彿頭上那對尖角的銳利是在他腦袋裡叫囂的疼痛的具象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您跟我說您<strong><strong>保證</strong></strong>。我相信以<strong>您的教養</strong>可以充分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涵──」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阿福</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ellip;&helli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是哈維丹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當蝙蝠俠天真的以為這個名字可以解釋今天近五點才踏入蝙蝠洞時，阿福的隱忍終於爆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不管您是要打擊犯罪還是跟老友敘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天作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您都不該拿您寶貴僅存的名聲冒險！尤其是當您為了這個化身而將另外一個可以曝於陽光與眾目睽睽之下的真實身分的名聲都敗光了以後，您不能夠期望身為偉恩家管家的我還有第二顆心臟面對第二次破產，無論那是以有形還是無形的方式呈現，都不能改其本質皆稱之為破產！而且、看看您，您這麼年輕，我卻讓您在短短時間內面對兩次破產！真是恥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看著倚在蝙蝠車上儘管不明顯但望上去確實相形瑟縮的少爺，阿福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像個歌劇演員般高調張揚他的憤怒。</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少爺，我只是希望您可以早點回家，早點休息，為您的健康著想。」</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為管家口語間的溫柔與讓步抬頭，卻又在阿福眼裡看到更深一層面的意思。</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十二點前回家，對於一個罪犯剋星、高譚的守護者、象徵著智慧、講究效率、掌握一切的黑暗騎士而言有<strong>這麼難</strong>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蝙蝠俠慚愧地低下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儘管更多是因為睡眠不足而疼痛困乏。</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在這個星系裡，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承認阿福的弦外之音所言不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凌晨兩點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蝙蝠洞裡，工作台頂上電子鐘的冷光面板黑晃晃的虛線曲成了如此折騰人的時刻。</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正如阿福、戈登以及所有高譚的善良老百姓的期望，今夜的街道如此安謐一如鄉間原野。尤其是在蝙蝠俠貢獻了如此超時的勞力，今晚的高譚沒道理不寧靜和平。</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在蝙蝠洞正襟危坐的阿福，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因此，管家明智地決定回房換下一身筆挺的西服，套上睡衣先打個盹充充電，等裝在他臥室裡的秘密警報設備有任何反應時再起來打<strong><strong>名為門禁的聖戰</strong></strong>也不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因此，當蝙蝠俠一改以往聲不驚人死不休的氣勢排場、總是令管家心驚肉跳擔憂哪天蝙蝠俠被揭開真面目卻是因為環保局的噪音罰單這樣愚蠢不名譽的原因，潛能全開地以遠較任何創造好萊塢電影票房、神乎其技的特技教練望塵莫及、幾近藝術般地無聲無息將蝙蝠車乖巧柔順地滑近蝙蝠洞內的下一分鐘，偉恩家的管家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躡手躡腳翻下車、那作了虧心事的人身後，雙目炯炯有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請容許我猜一猜，布魯斯少爺？您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碰著了小丑，發現他迷路回不了位於亞克漢的公寓，然後您發揮高譚高貴高尚的騎士精神溫馨地送他回家順便約了下一次的見面機會還趁機摸清楚該給約會對象送什麼樣的迷人花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多年的專業訓練讓蝙蝠俠沒有展現出分毫被驚嚇到的跡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而如果超人此時此地、用其敏銳過人的感官檢視蝙蝠俠的生理狀態，或許沒人能這麼肯定。</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阿福</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別這樣，我的心臟差點停了。」布魯斯討好地示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者說青著臉老實承認。半是心虛半是為了管家所言內容之驚悚</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strong>跟小丑約會</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後布魯斯得承認在偉大的偵探背後，永遠還有更偉大的管家可以輕而易舉猜透偵探所隱匿的一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他當然<strong>不是指</strong>他跟小丑約會這件事，但他真的不幸遇到跟小丑打照面同等恐怖的意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 /><br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少爺，容許我這麼提醒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令恐懼的本身感到害怕。除非您是受到<strong><strong>良心</strong></strong><strong>的追逐</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有那麼瞬間心中暗自不負責任地想，任何良心的追逐都比不上管家的口語譴責</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遑論阿福採取行動？</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勉強打直酸疼的背脊，轉身以最為挺拔孤傲、最為無畏的姿態面對即將到來的槍林彈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trong>我敢打賭您將會錯過明天的早餐</strong>。」阿福使出迂迴戰術，巧妙滑開讓對方有任何將早已準備好的藉口鋪張的可能。而且成功地激起了那個血液裡顯然流有好戰因子才會導致夜夜膽敢犯越門禁的那個人的好勝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ellip;&helli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敢打賭我不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ellip;&helli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等等，阿福，我得說今天</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拿什麼賭？<strong>鑒於您精采響亮到連湯瑪斯老爺<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trong>願他安息<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都要從棺材裡驚醒的聲譽</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真的是意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麼？不，我不會拿那個賭！」「我敢說即使是在這個鐘點您依然是如此明智清醒。」</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16pt; text-indent: 20pt; 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許該說多虧您高超技巧下煮出的絕妙滋味的咖啡的功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真是我的榮幸。」</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時候狗狗腿拍拍馬屁顯然是必要的，蝙蝠俠心想。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很遺憾聽到您這麼說。如果您老愛在外頭蹓躂到這麼晚</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strong>這麼早</strong>，」阿福看看懷錶，深表遺憾地搖搖頭，「都是我的咖啡害的，那麼我自當為此負起全責，布魯斯少爺，請容我這麼說</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聰明如布魯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阿福接下來會說什麼，譬如<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請讓我將這個害您至深、罪惡的技巧帶入墓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者，意識到他如何大意地摔進<strong><strong>自己親手炸出的</strong></strong>墳坑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立馬以閃電俠都會為之眼睛一亮的速度衝到阿福面前雙手拑著老管家的雙臂、力道剛好足夠表達內心迫切卻又不至於實質壓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trong>不、沒有阿福的咖啡<strong><strong>我活不下去</strong></strong></strong>！」甚至喪盡天良地扯掉面罩使出那顯然抄襲自超人的大狗狗無辜神情，只差沒有單膝跪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超人的威力無堅不催，能夠突破蝙蝠俠猶如胡佛水壩壩壁般堅固防衛的真摯誠懇，其唯妙唯肖的完美海盜版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阿福老爺爺對少爺的嚴厲說教進而喚醒那如同對待親孫兒的溺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唔</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阿福老爺爺一時把持不住，顫巍巍讓了一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其實阿福是被蝙蝠俠原來可以這麼超人、對於其可犧牲掉之尊嚴的尺度寬容嚇退一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前英國情治特工不是這麼好打發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溫馨地幾近寵溺拍了拍布魯斯少爺還拑著他的手臂柔聲說道，「少爺，鑒於您對於工作的辛勤與熱愛，據偉恩家的慣例最大的讓步，早餐時間順延到八點，務必請您準時起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阿福爺爺好心地拉長尾音，聲聲暗示著違反家規所可能遭遇到的後果，「<strong><strong>不然就得跟您的早餐道別了</strong></strong>。然後，請容我告退。晚安，親愛的布魯斯少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偉恩闔上雙眼進入夢鄉之前正為早餐順延到八點而心懷感激，同時認為自己闖關成功鬆了口氣。然而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花花公子顯然沒有發現，第一，當他親耳聽到阿福這麼說的時候，全高譚的時鐘指針都已經悄悄地爬到七點的位置了；第二，這世界上總有那麼幾件事是，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去做就是天殺的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準時起床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因此，當布魯斯一身光鮮亮麗的西服連滾帶爬不、是<strong><strong>迅捷俐落又不失從容優雅</strong></strong>的出現在廚房時，迎接他的是古董白磁盛著由時令鮮花盤繞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高雅配色甚至可以榮登國際花藝雜誌或者無論什麼設計雜誌封面</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一個<strong>黃銅古董座鐘</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纖細慵懶的鏤花指針無情地提醒著睡過頭的布魯斯遠在四小時之前就跟美味營養又充滿愛心的早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現在是連同午餐在內</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失之交臂。</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片刻之後，阿福使出前特工經年累月歷經無數生死交鋒所換得來、琢磨得光華圓融卻又冷血無情、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I6</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雙零等級探員都要肅然起敬的無比乾淨俐落，將使出渾身解數求情討饒裝無辜裝可憐的布魯斯少爺整包捆好塞上禮車，目的地偉恩大樓，費時不過兩分鐘。</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同樣兩分鐘的時間換成蝙蝠俠來使用，絕對會浪費在隱匿於黑暗之中、時不時以各種手段驚嚇他可憐獵物上面，而且那還不到他前戲的十分之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或許可以聊為說明蝙蝠俠之所以信譽破產的廣大眾多原因之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後，在寬廣會議室那名義上本該在九點準時就要敞開的豪華玻璃雙門謐然深鎖，魯休斯無比耐心等待企業家到臨之後才召集會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其他與會的高層人員、股東監事難道不會有怨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當大家接到體貼的管家通知那偉恩家的天之驕子現在才出門並將於半個鐘頭後抵達，他們才十分有默契地從從容容從果嶺離開、或者從餐廳出發到會議室。</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使得布魯斯首次體認到，由失望到絕望顯然還有長足的進展空間</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尤其當失去了供給他一整天活力來源的早餐這深重打擊之後，兵敗如山倒，緊接著是那例行又無聊到彷彿永無止境的會議竟然等他到了才開，名正言順地剔掉他溜去吃午餐的藉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鑑於他遲到這麼久才現身，再怎麼厚臉皮</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或者<strong>再怎麼有錢布魯斯也得識識好歹</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而貼心擺在他面前理應如救命稻草般重要的咖啡卻又如同高級社區錯過傾倒時機而放了整週的餿水時。</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魯休斯在投影機前為了偉恩集團上半年財報及會計數字與各單位主管針鋒相對、與股東為股利分配唇腔舌戰的當口，那無良的天之驕子內心只想著一件犧牲自己解救眾生但全然與維持高譚和平、社會正義無關的芝麻小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殺的一等這個會議結束我就把那號稱道地義大利經典餐廳卻煮出這杯餿水的連鎖店面<strong><strong>全買下來關掉</strong></strong>然後隨便怎麼用反正免得殘害生靈</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麼之類的怨念才免於自己好不容易拔開的腦袋再次粘上對於連日睡眠不足的腦袋太過柔軟舒適的皮革椅背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後當他無意間回神注意到會議室裡還有魯休斯這個人時</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魯休斯不曉得在偉恩先生面前打了幾次響指打到手快抽筋、而太陽穴顯然已經浮現不少條青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大方地忽略掉那黑到不能再黑的神色想到，也許可以請魯休斯發明一種可以完美複製阿福沖炮出來堪稱飲食文明中登峰造極、藝術般的咖啡的機器，生產咖啡隨身含片什麼的，好支應蝙蝠俠漫漫長夜與邪惡的抗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承認他或許有那麼點誇大其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好吧更像是<strong><strong>濫用職權</strong></strong>，但，鑑於他剛剛經歷過那慘絕人寰、所謂<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老天作證、那竟然可以稱之為咖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荼毒之後，理應為自己受創的味蕾與末梢神經找點補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而會議一結束，當布魯斯一反方才病貓懶鬼齊附一身的慘敗模樣精神奕奕地跳起來要跟魯休斯分享撲滅餿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是<strong>投資計畫</strong>時，魯休斯，同時身為布魯斯與蝙蝠俠那低調、可靠又足以性命相託的好戰友，給了他一個窩心又溫暖的微笑</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撇開那在頰側上緣隱隱跳動的青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將他肩膀一扳，布魯斯兩眼一花又回到禮車上，莫名其妙地被載往下一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ellip;&helli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嗯，或許是哪個國家大使生日會會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事後回想起來整個過程猶如鬼打牆一般不可思議，這令布魯斯不由得懷疑，魯休斯該不會憑藉著某種跟阿福同樣頻率、波段的默契進而發展用了某種針對布魯斯、屬於邪惡高科技的暗黑手段？</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無論事實如何，理所當然布魯斯當下就是被迫乾淨俐落地跟他的晚餐說掰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以致他只能以對阿福巧手烹調的三餐的無比思念來填飽那空無一物的肚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個芝麻蒜皮的小導火線間接導致了稍晚，甚至連續幾天一些更為蒜皮芝麻的小事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譬如說，瞭望塔休息室裡，閃電俠剛剛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拆了封正要愛撫、品嚐他心愛的巧克力夾心脆餅時接到一通緊急呼叫，然他不遠千里迢迢前往支援卻撲了個空，打敗仗似地回來時更驚愕地發現，他的餅<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乾<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沒<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br /><br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沒了──更確切而言，那張當初他斗膽開拆餅乾包裝的石榴裙的桌子乾淨得連一粒屑都沒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對，超人已經用不論是超級視線還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X</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視線找過了。現場並未殘留下任何生物痕跡，說得更白一點，那張桌子乾淨地如同新生兒一般純潔。</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哭泣的閃電俠面前大家不是沒有想到調閱監視器畫面這個方法。但，鑒於當時在監控室值班的是蝙蝠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而且還是臉色臭到發青的蝙蝠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沒有任何活體生物膽敢為閃電俠開這個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正義聯盟眾人的思緒有志一同地遺略掉那通可疑的呼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此外，當克拉克半夜一時興起打開電視邊看些綜藝新聞重播邊大啖他最愛的麥片粥宵夜時，毫無意外的看到布魯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是<strong>那個</strong>布魯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某國大使生日宴會上，公開、大膽、慵懶、極盡魅惑之能、眼神直勾、電力全開、幾近情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根本就是<strong>色情無比</strong>地舔著一位美艷高雅的外國大使不小心沾上手的奶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這一幕大膽煽情到純情純真的克拉克一不小心就比毫無形象更加慘烈的將滿口還沒來的及吞下的麥片粥<strong><strong>噴</strong></strong>了出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鑑於這個克拉克還是個超人，相較單純一個根據氣壓與人體構造、神經反射所造成的一個動作，其所顯現出來的效果顯然會有所不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說<strong><strong>殺傷力</strong></strong>不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某些尚未完全軟化的玉米脆片甚至將廉價但忠誠地陪伴他多年以致儘管就算是播放新聞依舊能夠產生出早期黑白片那般復古顆粒效果的傳統箱型電視螢幕砸出凹窩，這讓絕對不能夠算是很有錢的克拉克心痛不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那攝影師不但無良地拍了個大特寫，導播甚至雪上加霜地重播再重播。這迫使克拉克茄紅著快滴出血來的臉，默默將連一口都沒到腹的麥片粥打包好收入冰箱，關掉電視，無言地收拾殘局，暗自祈禱他的房東不要留意到電視後牆面上那整片彷彿被瓦斯槍掃射過的兇案現場然後剝削他可憐的血汗錢來做為損害賠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真的不怪布魯斯。真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畢竟，蝙蝠俠需要布魯斯那個風流的形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不曉得為什麼，或許真的是因為<strong><strong>太過純情</strong></strong>的緣故，超人竟然可以忽略掉重播時，布魯斯晶燦美麗、炯炯有神的湛藍眼珠焦點落在哪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附帶一提，克拉克隔天彷彿失憶般，翻遍整間公寓也找不到那碗麥片粥。這成了超人在地球上遭遇到不可解的謎題之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或許只因為蝙蝠俠有個小小的危機，而顯然蝙蝠俠的危機理所當然地擴大為整個正義聯盟的危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16pt; text-indent: 32pt; 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布魯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今天一整日的行程皆與食物無緣絕對是身為管家最為心酸血淚的偉大報復。</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以極具挑釁偉恩家規意味的坐相攤在高譚最富於學術氣息的大學講堂最前排的特等席列，十分難得地忽略自動摺疊座椅膨散著的霉味與足以透過西裝布料扎著他肌膚的毛鬚，亦十分自動地忽略掉遠方台上美女學者關於瀕臨絕種動物兼具學術性與熱血熾情演講，思緒直接跳脫到評估投影片放映出的所有物種的可食性與營養價值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當他今早終於在七點五十五分因為飢餓與對於危機的預感本能而驚醒時，他在餐廳所能拜謁的，決非美味、經過巧手精心烹調的餐點，而是成群列隊的食材以其最初始的樣貌冷冰冰地迎接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可議的一點是，堪堪在遲到邊緣才驚醒過來的預感決不能夠定性為本能，更該說是<strong>猶如死屍</strong>一般鈍然無感，布魯斯無奈地想。</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沒一會兒，阿福如同鬼魅的行蹤恰巧出現，顯然看透肚皮底下空無一物而當下腦袋更是如此的少爺那一點兒心思，針對那只會出現在流理臺或花籃裏而非白磁碗盤琉璃缽餐具內的生鮮食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者根本就是針對呈現明顯放空狀態的布魯斯發表簡短說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早上好，布魯斯少爺，我相信您在享受夜生活這麼久之後，也許應該想要回味一下早晨那充滿著希望與各種可能性的美好。」</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當下的反應是，他的管家正操弄著他所知悉熟稔的多種語言<strong><strong>以外</strong></strong><strong>的任何一種</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阿福當然也料到此刻少爺的神智正受到血糖濃度過低的擺佈。他特意放緩聲調與節奏，配合布魯斯將動作放大、嘴型放慢，好似面對挾持人質且情緒激動的歹徒繳械一般，將一套精美的不鏽鋼刀具擺上檯面。</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em>鑒於您七年的專業訓練</em>，自行料理應該難不倒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認為他沒有承認</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其實他只知道怎麼用一把生鏽的小刀替倒楣栽到他腳邊的野兔、冬眠未醒的蛇開膛剖肚串在樹枝上烤到熟、並很肯定他在撕咬著血肉的同時，他的飢餓總能恰如其分地令他的大腦專注在飽足感這等務實面的訊息而忽略掉脣齒之間所感受到的那與美味之間的差異，而不是站在流理臺前操使那套象徵著人類器物文明的廚具，折磨他<strong><strong>顯然分配到其他方面的天份</strong></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然後倨傲地撇下一句「我要遲到了載我出門」，是他一整天下來對於捍衛他越來越微薄的尊嚴最為清醒的表現。</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過，顯然的，尊嚴不能當飯吃。布魯斯不無後悔地想著。尤其是當你晚上還要忙著打擊犯罪時，飢餓就成了所有邪惡的淵藪。</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br /><br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可悲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類終究擺脫不了屈服在馬斯洛階下（註一）的命運，在暖飽的渴望下毫無尊嚴地望著遙遠而漠然觀望的文明與靈性，醜陋地為著飢餓的肚皮吶喊嘶吼甚至廝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因為思念早餐而嚴重走神甚至開始哲學性論思的布魯斯被美女學者點名上台發表感言時，多花了好幾秒的時間才省悟過來。<em>這幾秒的時間已經足夠小丑像作蝴蝶標本一樣將你用小刀永遠釘在地上</em></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布魯斯邊冒著冷汗警醒自己邊以優雅的姿態緩慢站起身掩飾自己的失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一派從容優雅地走上臺，用這短短的路程將思緒整頓，在麥克風面前他已然是那個風流倜黨的花花公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對於瀕臨絕種的動物，一個花花公子還能說點什麼？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雖然牠們看起來很好吃、實際上也很美味<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當他瞥見身旁美女學者明顯發青的臉色時真心話已然出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16pt; text-indent: 32pt; 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當然不是這個！他絕望地想著，好奇心或許可以真的殺死貓，但<strong><strong>真心話絕對可以殺死任何一個男人</strong></strong>！布魯斯內臟彷彿被塞灌了無數冰塊，無奈騎虎難下，他只得儘可能控制自己的舌頭與咽喉將那個顯然可以證實他失智發言的「呃」音混著飢餓吞回腹裡。站上檯，他終於發現所出席的好歹也是有記者、有攝影機及時連線的國際性會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em>該死這下精采了</em></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彷彿可以預見坐在廚房電視機前面的阿福因為布魯斯失當的言行而<strong>不小心捏碎</strong>一顆帶殼的核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或許真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很美味</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過，他們在學術上的價值更高</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與其讓一個生命在我們的脣齒之間流逝，讓一個物種在顯然並非為了溫飽、為了延續生命的餐宴享樂間滅絕，為何不讓他們在美麗的草原上奔騰、在孤高冷峭的懸崖上點綴、讓我們的子孫代代都能夠驚嘆造物主的神奇與生命的堅忍不拔，從而獲得面對各種困難的勇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情急之下用蝙蝠俠的邏輯與冷靜將話說完，心虛地捏著兩手的冷汗讓滿堂彩聲淹沒自己。他知道他成功破除布魯斯偉恩<strong>關於智商方面</strong>不名譽的傳言，同時那個美女學者正用其泛著淚光的漂亮眼眸看著他，激動地鼓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獲得了邀約一頓飯的機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老天、那是一頓飯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然後，心中還不時澎湃著對於美食無數幻想泡泡的布魯斯昏頭昏腦地隨著美女學者走上街道，看到餐廳招牌時，他忽然覺得他眼前似乎產生了小丑著女裝<strong>在他面前搔首弄姿</strong>的恐怖幻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聽過您發自肺腑的精采演說，我相信您一定也會贊成<strong>生機飲食</strong>才是這個地球的救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聰明如布魯斯，一時卻也想不出任何文明的話語去反駁方才憑蝙蝠俠的智慧所發表的言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這個飢餓的當口其實他也不太在意待會能夠塞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反正只要能夠填飽肚子都好。真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好歹也有個相當比例的人口是素食主義者，他們不都是活的好好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平心而論，撇開小丑臉上的那到疤，他穿女裝其實也還不至於太難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至少就那個人的邏輯而言這樣的行為舉止實在不算出人意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布魯斯的良心為小丑平反著，一邊以碩果僅存的最後一點清醒神志作出取高效率而捨卻味覺享受的抉擇，為自己點了一杯光聽名字就可以想像到實物的濃稠五榖精力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學者自然是博學多聞的。捍衛物種生存權的美女學者在布魯斯偉恩破除花花公子愚蠢假象的那番演講之後，更是卸下心防滔滔不絕地與他分享在世界各地為了動物奔波、無私奉獻的學者們默默的努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布魯斯優雅地啜著杯中的飲料，微笑聽著。</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猜不到他的微笑是因為他發現對街有個流動攤販在賣甜甜圈與潛艇堡。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em><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trong><strong><em>潛艇堡才是高譚真正的救星！</em></strong></strong></span></em><strong><em><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em></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可以聽見體內的蝙蝠俠激動地狺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少定力才能夠將他的屁股牢牢粘在廉價塑膠椅上，而不是奔去用瀕臨強盜的速度劫越任何一個夾著香嫩肉片的潛艇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 &nbsp;<br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對，就是因為天知道，所以他繼續在內心詛咒致令他得如此顧忌的偉恩之名邊阻止自己那股想要甩下簽妥發票人姓名的空白支票換一個走人機會的衝動，確保他的言行能夠符合阿福嘔心瀝血的教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者將任何可能招致阿福言行譴責追緝的愚行消滅成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br />&nbsp; &nbsp;<br />&nbsp; &nbsp;<br />&nbsp; &nbsp;<br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6.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 lang="EN-US"><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t; 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蝙蝠俠正如同陰影般無聲滑入銀行搶匪看似雜亂無章的陣列，暴風雨前夕凝結成緊張無比的氣氛，登時在第一名歹徒悶聲倒地突破臨界。</span><span lang="EN-US"><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然而，這時的蝙蝠俠掛念的卻不是那一排排坐在地上嘴巴纏著膠帶抖個不停的人質，更不是手持火力強大衝鋒槍倨滿整個營業廳的搶匪陣仗，而是──<br /><br /><br /><br /><br />　　「阿福，你不覺得血糖過低是一個頗不名譽的C.O.D.（註二）嗎？」<br /><br /><br /><br /><br />　　蝙蝠俠不無譴責意味地低語。耳機傳來迥於現場劍拔弩張、生死一瞬，老管家總是溫柔典雅的腔調。<br /><br />　　「我寧可為鞠躬盡瘁的蝙蝠俠棺上灑土──<strong><strong>不要嘟嘴，好歹念在您現在是蝙蝠俠的狀態</strong></strong>──」見鬼了，蝙蝠俠暗自咋舌，<em>我背對窗戶也能看到</em>！「也不能接受世人因蝙蝠俠飛不起來、為『死於安樂』這古老至理名言留下鑒證、以及對於該始作俑的分毫歸咎。」</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32pt; line-height: 19.2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6.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讓蝙蝠俠有一種身在家裡跟管家為巧克力烤餅作宵夜數量上的討價還價的錯覺，而不是眼前生死一瞬的戰場。</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阿福，我並沒有胖到讓你需要用噸位形容我──」一個肘擊掃向歹徒咽喉，對方應聲倒地。<br /><br />　　「我很高興您終於意識到您的體重在我內心<strong>確實以噸位</strong>計算。」<br />　　「那只是誇飾，我相信你了解那只是一種修辭的技巧！」有些氣急敗壞的閃過那即將在自己腦門實現的衝鋒槍彈道，一個拳頭結結實實將對方打得四天吃不了任何固體食物。蝙蝠俠內心深處的某一點微薄良心不得不承認，那一擊當中包含了不少遷怒意味。<br />　　「以防您的體重真的以噸位計算──我都還沒有提到自從您回來後體重如何呈現等比級數增加，那才是一點誇飾也沒有──相信不用多久您就會感激我現下的未雨綢繆。」<br />　　「我確切感到（註三）我的左手不是那麼有力氣。」他將歹徒提起來往牆壁掄去、在那陣因力道方向控制失準所引發一連串巨響中，蝙蝠俠咕噥。<br />　　「我的好少爺，憑藉著您可以流暢運用多國語言的天賦，我相信您應該記得您剛好經歷過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同時我想您必定證實過飢餓感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促進演化上的進步。」<br /><br />　　「讓我們略過飢餓與進化之間的關係──這麼學術性的話題留給學者們去深究、換點別的好嗎！」<em>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也只不過讓我可以邊毆打歹徒邊忍受管家碎嘴吐槽而已</em>，蝙蝠俠不負責任地想。<br /><br />　　「那麼，請讓我將話題帶到夜夜晚歸這件事情上。」<br /><br />　　「阿福──」蝙蝠俠凶狠地低狺。<br />　　「少爺，一個紳士不應該打斷他人的話，尤其是他自己釋出發言邀請時。」這句話成功堵住蝙蝠俠即將的粗口，換來一連串發洩式的、緊湊逼人的沉悶碰撞，阿福客觀地分析，這可憐的歹徒恐怕連哀嚎的時間都沒有就已陷入昏迷。<br /><br />　　「阿福，不是我不要早點回家，你知道，高譚的罪犯都很晚才起來活動，我是犧牲我的作息──」迥異於為自己的犧牲竟遭到污衊的忿慨語調，蝙蝠俠頭也不回一個蝙蝠標便已精確嵌在瞄準他後心的那柄槍管上，歹徒忿然抬槍改往黑暗騎士腦門上招呼，但這個不智的當機立斷，立刻如同鏡像般返回自己身上。<br />　　「或許連日來的晚睡讓您稍有失查，鑒於所有罪犯都知道：蝙蝠俠只會在晚上出現，我相信您應該立刻得到一個推論，為了犯罪──或說<strong>為了您</strong>──他們很樂意將作息時間改變。」<br />　　那名歹徒就這麼抱著槍摔在地上。蝙蝠俠在他後頸補上一個肘擊，確保其睡得夠熟夠香甜。<br />　　「那絕對不是為了我！」<br />　　「我早就告訴過您，是您改變了高譚的犯罪者。您應該早有心理準備。」<br />　　「<strong>別說那是你要我早起的理由</strong>！」這聲遠超過體內通訊的怒吼成功嚇住打算來個背襲的歹徒，蝙蝠俠順勢將對方的頭磕向自己經過強化裝甲的膝蓋。<br />　　「<strong>那</strong>就是我請您務、必、早、起的理由。您看看今天的狀況，一大早第三起的搶案──」<br />　　「天殺的害我連吃早餐時間都沒有──」<br />　　「多虧您今天七點準時起床，這真的值得嘉許&hellip;&hellip;除了您剛剛的粗口之外。」耳際傳來阿福欣慰與感慨交集的嗓音。<br />　　這回蝙蝠俠毫不掩飾大大翻了個白眼，手中拋出勾索，鋼爪不偏不倚擊倒那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到櫃檯旁、準備以人質要脅的歹徒。<br />　　「蝙蝠俠，容我提醒您的五點鐘方向──」<br />　　蝙蝠俠雙手一盪一甩，尚未收回的勾索如騰蛇矯龍般竄向卑鄙的背襲者。<br /><br />　　但<strong>沒吃早餐</strong>畢竟對任何一個作息正常的平凡人都能夠造成顯著影響，蝙蝠俠當然也不能例外。<br />　　那有些後繼無力的勾索被歹徒堪堪閃去，揚起的槍頭對著自己，或身後那排毫無抵抗的人質、避無可避──<br /><br /><br />　　「那是滑嫩多汁、騰著熱氣芬芳的菲力牛排──」管家靈機一動、急切的聲音傳來。<br /><br />　　<br />　　──菲、<strong><strong>菲力牛排！</strong></strong></span><strong><br /></strong><br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一聲彷彿爆發自更巨大的野獸體內深處、憤怒掠食者的怒吼從蝙蝠俠口中雷鳴，那不幸的歹徒猶如靈魂剎那間就地困封一般僵死在那裡，只能眼睜睜看那屬於每每填滿惡夜的夢魘竟白晝乍然成型般憑空宏大、向自己襲來──<br /><br />　　阿福就算隔著蝙蝠俠的頭盔也聽得到那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沒有一命嗚呼簡直是個奇蹟──這令他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空出右手在雙肩額前點了個徹底。要不是飢餓感確實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那麼，演化的進程上他的少爺將會是那一捧象徵失敗、天地間再微不足道的骨灰。<br /><br />　　而偉恩家的家史可能真的就要因晚睡晚起導致血糖濃度不足這樣不名譽的C.O.D.劃下休止符。<br />　　<br />　　視線隨著狙擊鏡轉向像灘石化燃料原液傾倒在地上的歹徒，要是你知道你之所以需要住院，阿福遺憾的想著，是因為你選擇不去當個好孩子而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trong>擋在<strong><strong>蝙蝠俠與菲力牛排中間這樣的不明智</strong></strong>──<br /></strong>　　不，歹徒真要有那麼一丁點的明智，就不會眼巴巴地相繼選擇大白天──還是同一天──去搶銀行了。<br /><br />　　<br /><br />　　火線衝突被蝙蝠俠的英勇──或說野獸般蠻橫地行止停息了警報，人質在高登親自坐鎮指揮下安然救出。關於這次的行動，十分難得地歹徒並非以往五花大綁心不甘情不願地由特警費盡力氣粗魯拽出，而是交由醫護人員接手，一一以擔架抬上救護車──經同仁回報傷情一面倒的都是歹徒那邊，而且比起前幾場顯然有<strong><strong>更形嚴重的趨勢</strong></strong>，高登不禁搖頭苦笑。<br /><br /><br />　<br /><br />　　然後，現場所有的警力儘可能專注於自己手頭上的任務，有志一同地竭力抹掉嘴邊象徵大不敬的上翹弧度忽略遠在警方刻意拉起的警戒線致使媒體絕對拍攝不到的角落、那擁著毛毯身旁躺著略為變形的熱可可空紙杯與揉成一團的麥香雞腿堡包裝紙，毫無形象大啖漢堡的那個有一對尖耳的黑色身影。<br /><br /><br />　　「要是你們早知道夜行性生物的起床氣絕不是普通的大，就不會大白天搞這麼多場鬧劇了。」這天，眾人不約而同的心聲。<br /><br /><br />　　稍後，將狙擊鏡收妥藏好，穿著一身皮衣勁裝的老管家掛著一抹微笑滿意地嘆息。他將黑手套除下，為自己換上平日慣穿的典雅三件式西裝，進行身為一個管家基於挽救偉恩家形象應該做的事情。<br /><br />　　阿福深吸口氣，將麥克風貼近唇畔，沉穩而雄厚的嗓音透過丹田的共鳴嘹喨響起。<br /><br /><br /><br />　　「早安，布魯斯少爺。我去老地方接你，帶上您最愛的巧克力脆餅與加了煉乳的咖啡。」<br /><br /><br /><br /><br />　　全文完<br /><br />僅以此文向世界上最偉大的管家與我媽致敬。<br /><br />感謝眾多個夜裡陪我一起耍宅、在必要時刻亮爪子催稿、給予我眾多精神支持、資料以及靈感支援的鬼狼。<br /><br />註一：此指馬斯洛的需求階層理論，馬斯洛將人的需求分成五個層次，由生理需求開始，由低至高依序是安全、社會、自尊與自我實現。人們的需求會在低階層的獲得滿足之後，逐級上爬。<br /><br />註二：C.O.D.，Cause of Death死因。</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註三：這句話延用阿福所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appreciate</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字，但在這裡有截然不同的意思。</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lang="EN-US"></span></p>
<p>&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39587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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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Good Night & Good Morning, Dear Master Bruce下(全文完)]]></title>
    <updated>2009-04-19T16:22:5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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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蝙蝠俠正如同陰影般無聲滑入銀行搶匪看似雜亂無章的陣列，暴風雨前夕凝結成緊張無比的氣氛，登時在第一名歹徒悶聲倒地突破臨界。

　　然而，這時的蝙蝠俠掛念的卻不是那一排排坐在地上嘴巴纏著膠帶抖個不停的人質，更不是手持火力強大衝鋒槍倨滿整個營業廳的搶匪陣仗，而是──




　　「阿福，你不覺得血糖過低是一個頗不名譽的C.O.D.（註）嗎？」




　　蝙蝠俠不無譴責意味地低語。耳機傳來迥於現場劍拔弩張、生死一瞬，老管家總是溫柔典雅的腔調。

　　「我寧可為鞠躬盡瘁的蝙蝠俠棺上灑土──不要嘟嘴，好歹念在您現在是蝙蝠俠的狀態──」見鬼了──蝙蝠俠暗自咋舌，我背對窗戶也能看到！「──也不能接受世人因蝙蝠俠飛不起來、為『死於安樂』這古老至理名言留下鑒證、以及對於該始作俑的分毫歸咎。」

　　這讓蝙蝠俠有一種身在家裡跟管家為巧克力烤餅作宵夜數量上的討價還價的錯覺，而不是眼前生死一瞬的戰場。
　　「阿福，我並沒有胖到讓你需要用噸位形容我──」一個肘擊掃向歹徒咽喉，對方應聲倒地。

　　「我很高興您終於意識到您的體重在我內心確實是以噸位計算。」
　　「那只是誇飾，我相信你了解那只是一種修辭的技巧！」有些氣急敗壞的蝙蝠俠閃過那即將在自己腦門實現的衝鋒槍彈道，一個拳頭結結實實將對方打得四天吃不了任何固體食物。蝙蝠俠內心深處的某一點微薄良心不得不承認，那一擊當中包含了不少遷怒意味。
　　「以防您的體重真的以噸位計算──我都還沒有提到自從您回來後體重如何呈現等比級數增加，那才是一點誇飾也沒有──相信不用多久您就會感激我現下的未雨綢繆。」

　　「我只感受到我的左手不是那麼有力氣。」他將歹徒提起來往牆壁掄去、在那陣因力道方向控制失準所引發一連串巨響中，蝙蝠俠低聲估噥。
　　「我的好少爺，憑藉著您可以流暢運用多國語言的天賦，我相信您應該記得您剛好經歷過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同時我想您一定親身證實過飢餓感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促進演化上的進步。」

　　「讓我們略過飢餓與進化之間的關係，這麼學術性的話題留給學者們去深究。換點別的好嗎？」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也只不過讓我可以邊毆打歹徒邊忍受管家碎嘴吐槽而已，蝙蝠俠不負責任地想。

　　「那麼，請讓我將話題帶到夜夜晚歸這件事情上。」

　　「阿福──」蝙蝠俠凶狠地低狺。
　　「少爺，一個紳士不應該打斷他人的話，尤其是他自己釋出發言邀請時。」這句話成功堵住蝙蝠俠即將的粗口，換來一連串發洩式的、緊湊逼人的沉悶碰撞，阿福客觀地分析，這可憐的歹徒恐怕連哀嚎的時間都沒有就已陷入昏迷。

　　「阿福，不是我不要早點回家，你知道，高譚的罪犯都很晚才起來活動，我是犧牲我的作息──」別於那為自己的犧牲竟遭到污衊的忿慨語調，蝙蝠俠頭也不回一個蝙蝠標便已精確嵌在瞄準他後心的那柄槍管上，歹徒忿然抬槍改往黑暗騎士腦門上招呼，但這個不智的當機立斷，立刻如同鏡像般返回自己身上。
　　「或許連日來的晚睡讓您稍有失查，鑒於所有罪犯都知道：蝙蝠俠只會在晚上出現，我相信您應該立刻得到一個推論，為了犯罪──或說為了您──他們很樂意將作息時間改變。」
　　那名歹徒就這麼抱著槍摔在地上。蝙蝠俠在他後頸補上一個肘擊，確保其睡得夠熟夠香甜。
　　「那絕對不是為了我！」
　　「我早就告訴過您，是您改變了高譚的犯罪者。您應該早有心理準備。」
　　「別說那是你要我早起的理由！」這聲已遠超過體內通訊的怒吼成功嚇住打算來個背襲的歹徒，蝙蝠俠順勢將對方的頭磕向自己經過強化裝甲的膝蓋。
　　「那就是我請您務、必、早、起的理由。您看看今天的狀況──一大早第三起的搶案──」
　　「天殺的讓我連吃早餐時間都沒有──」
　　「多虧您今天七點準時起床，這真的值得嘉許……除了您剛剛的粗口之外。」耳際傳來阿福欣慰與感慨交集的嗓音。
　　這回蝙蝠俠毫不掩飾大大翻了個白眼，手中拋出勾索，鋼製勾爪不偏不倚地命中那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到櫃檯旁、準備以人質要脅的歹徒。
　　「蝙蝠俠，容我提醒您的五點鐘方向──」
　　蝙蝠俠雙手一盪一甩，尚未收回的勾索如騰蛇矯龍般竄向卑鄙的背襲者。

　　但沒吃早餐畢竟對任何一個作息正常的平凡人都能夠造成顯著影響，蝙蝠俠當然也不能例外。
　　那有些後繼無力的勾索被歹徒堪堪閃去，揚起的槍頭對著自己，或身後那排毫無抵抗的人質、避無可避──

　　管家靈機一動、急切的聲音傳來。


　　「那是滑嫩多汁、騰著熱氣芬芳的菲力牛排──」　

　
　　──菲、菲力牛排！



　　一聲彷彿爆發自更巨大的野獸體內深處、憤怒掠食者的怒吼從蝙蝠俠口中雷鳴，那不幸的歹徒猶如靈魂剎那間被困封在地一般僵死在那裡，只能眼睜睜看那屬於每每填滿惡夜的夢魘竟白晝乍然成型般憑空宏大、向自己襲來──

　　阿福就算隔著蝙蝠俠的頭盔也聽得到那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沒有一命嗚呼簡直是個奇蹟──這令他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空出右手在雙肩額前點了個徹底。要不是飢餓感確實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那麼，演化的進程上他的少爺將會是那一捧象徵失敗、天地間再微不足道的骨灰。

　　而偉恩家的家史可能真的就要因晚睡晚起導致血糖濃度不足這樣不名譽的C.O.D.劃下休止符。
　　
　　視線隨著狙擊鏡轉向像灘石化燃料原液傾倒在地上的歹徒，要是你知道你之所以需要住院，阿福遺憾的想著，是因為你選擇不去當個好孩子而是擋在蝙蝠俠與菲力牛排中間這樣的不明智──
　　不，歹徒真要有那麼一丁點的明智，就不會眼巴巴地相繼選擇大白天──還是同一天──去搶銀行了。

　　

　　火線衝突被蝙蝠俠的英勇──或說野獸般蠻橫地行止停息了警報，人質在高登親自坐鎮指揮下安然救出。關於這次的現場，十分難得地，歹徒並非以往五花大綁心不甘情不願地由特警費盡力氣粗魯拽出，而是交由醫護人員接手，一一以擔架抬上救護車──經同仁回報傷情一面倒的都是歹徒那邊，而且比起前幾場顯然有更形嚴重的趨勢，高登不禁搖頭苦笑。


　

　　然後，現場所有的警力儘可能專注於自己手頭上的任務，有志一同地儘可能抹掉嘴巴那象徵大不敬的上翹弧度忽略遠在警方刻意拉起的警戒線致使媒體絕對拍攝不到的角落、那擁著毛毯身旁躺著略為變形的熱可可空紙杯與揉成一團的麥香雞腿堡包裝紙，毫無形象大啖漢堡的那個有一對尖耳的黑色身影。



　　「要是你們早知道夜行性生物的起床氣絕不是普通的大，就不會大白天搞這麼多場鬧劇了。」


　　這天，眾人不約而同的心聲。


　　稍後，將狙擊鏡收妥藏好，穿著一身皮衣勁裝的老管家掛著一抹微笑滿意地嘆息。他將黑手套除下，為自己換上平日慣穿的典雅三件式西裝，進行身為一個管家基於挽救偉恩家形象應該做的事情。

　　阿福深吸口氣，將麥克風貼近唇畔，沉穩而雄厚的嗓音透過丹田的共鳴嘹喨響起。



　　「早安，布魯斯少爺。我去老地方接你，帶上您最愛的巧克力脆餅與加了煉乳的咖啡。」




　　全文完

僅以此文向世界上最偉大的管家與我媽致敬。

感謝眾多個夜裡陪我一起耍宅、在必要時刻亮爪子催稿、給予我眾多精神支持、資料以及靈感支援的鬼狼。

註：C.O.D.，Couse of Death死因之意。 

註：C.O.D.，Couse of Death死因。]]></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蝙蝠俠正如同陰影般無聲滑入銀行搶匪看似雜亂無章的陣列，暴風雨前夕凝結成緊張無比的氣氛，登時在第一名歹徒悶聲倒地突破臨界。<br />
<br />
　　然而，這時的蝙蝠俠掛念的卻不是那一排排坐在地上嘴巴纏著膠帶抖個不停的人質，更不是手持火力強大衝鋒槍倨滿整個營業廳的搶匪陣仗，而是──<br />
<br />
<br />
<br />
<br />
　　「阿福，你不覺得<b>血糖過低是一個頗不名譽的C.O.D.</b>（註）嗎？」<br />
<br />
<br />
<br />
<br />
　　蝙蝠俠不無譴責意味地低語。耳機傳來迥於現場劍拔弩張、生死一瞬，老管家總是溫柔典雅的腔調。<br />
<br />
　　「我寧可為鞠躬盡瘁的蝙蝠俠棺上灑土──<b>不要嘟嘴，好歹念在您現在是蝙蝠俠的狀態</b>──」見鬼了──蝙蝠俠暗自咋舌，我背對窗戶也能看到！「──也不能接受世人因蝙蝠俠飛不起來、為『死於安樂』這古老至理名言留下鑒證、以及對於該始作俑的分毫歸咎。」<br />
<br />
　　這讓蝙蝠俠有一種身在家裡跟管家為巧克力烤餅作宵夜數量上的討價還價的錯覺，而不是眼前生死一瞬的戰場。<br />
　　「阿福，我並沒有胖到讓你需要用噸位形容我──」一個肘擊掃向歹徒咽喉，對方應聲倒地。<br />
<br />
　　「我很高興您終於意識到您的體重在我內心確實是以噸位計算。」<br />
　　「那只是<b>誇飾</b>，我相信你了解那只是一種修辭的技巧！」有些氣急敗壞的蝙蝠俠閃過那即將在自己腦門實現的衝鋒槍彈道，一個拳頭結結實實將對方打得四天吃不了任何固體食物。蝙蝠俠內心深處的某一點微薄良心不得不承認，那一擊當中包含了不少遷怒意味。<br />
　　「以防您的體重真的以噸位計算──我都還沒有提到自從您回來後體重如何呈現等比級數增加，那才是一點誇飾也沒有──相信不用多久您就會感激我現下的未雨綢繆。」<br />
<br />
　　「我只感受到我的左手不是那麼有力氣。」他將歹徒提起來往牆壁掄去、在那陣因力道方向控制失準所引發一連串巨響中，蝙蝠俠低聲估噥。<br />
　　「我的好少爺，憑藉著您可以流暢運用多國語言的天賦，我相信您應該記得您剛好經歷過<b>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b>。同時我想您一定親身證實過飢餓感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促進演化上的進步。」<br />
<br />
　　「讓我們略過飢餓與進化之間的關係，這麼學術性的話題留給學者們去深究。換點別的好嗎？」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也只不過讓我可以邊毆打歹徒邊忍受管家碎嘴吐槽而已，蝙蝠俠不負責任地想。<br />
<br />
　　「那麼，請讓我將話題帶到夜夜晚歸這件事情上。」<br />
<br />
　　「阿福──」蝙蝠俠凶狠地低狺。<br />
　　「少爺，一個紳士不應該打斷他人的話，尤其是他自己釋出發言邀請時。」這句話成功堵住蝙蝠俠即將的粗口，換來一連串發洩式的、緊湊逼人的沉悶碰撞，阿福客觀地分析，這可憐的歹徒恐怕連哀嚎的時間都沒有就已陷入昏迷。<br />
<br />
　　「阿福，不是我不要早點回家，你知道，高譚的罪犯都很晚才起來活動，我是犧牲我的作息──」別於那為自己的犧牲竟遭到污衊的忿慨語調，蝙蝠俠頭也不回一個蝙蝠標便已精確嵌在瞄準他後心的那柄槍管上，歹徒忿然抬槍改往黑暗騎士腦門上招呼，但這個不智的當機立斷，立刻如同鏡像般返回自己身上。<br />
　　「或許連日來的晚睡讓您稍有失查，鑒於所有罪犯都知道：<b>蝙蝠俠只會在晚上出現</b>，我相信您應該立刻得到一個推論，為了犯罪──或說為了您──他們很樂意將作息時間改變。」<br />
　　那名歹徒就這麼抱著槍摔在地上。蝙蝠俠在他後頸補上一個肘擊，確保其睡得夠熟夠香甜。<br />
　　「那絕對不是為了我！」<br />
　　「<b>我早就告訴過您，是您改變了高譚的犯罪者</b>。您應該早有心理準備。」<br />
　　「別說那是你要我早起的理由！」這聲已遠超過體內通訊的怒吼成功嚇住打算來個背襲的歹徒，蝙蝠俠順勢將對方的頭磕向自己經過強化裝甲的膝蓋。<br />
　　「<b>那就是</b>我請您務、必、早、起的理由。您看看今天的狀況──一大早<b>第三起</b>的搶案──」<br />
　　「天殺的讓我連吃早餐時間都沒有──」<br />
　　「多虧您今天七點準時起床，這真的值得嘉許……除了您剛剛的粗口之外。」耳際傳來阿福欣慰與感慨交集的嗓音。<br />
　　這回蝙蝠俠毫不掩飾大大翻了個白眼，手中拋出勾索，鋼製勾爪不偏不倚地命中那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到櫃檯旁、準備以人質要脅的歹徒。<br />
　　「蝙蝠俠，容我提醒您的五點鐘方向──」<br />
　　蝙蝠俠雙手一盪一甩，尚未收回的勾索如騰蛇矯龍般竄向卑鄙的背襲者。<br />
<br />
　　但沒吃早餐畢竟對任何一個<b>作息正常的平凡人</b>都能夠造成<b>顯著影響</b>，蝙蝠俠當然也不能例外。<br />
　　那有些後繼無力的勾索被歹徒堪堪閃去，揚起的槍頭對著自己，或身後那排毫無抵抗的人質、避無可避──<br />
<br />
　　管家靈機一動、急切的聲音傳來。<br />
<br />
<br />
　　「那是滑嫩多汁、騰著熱氣芬芳的菲力牛排──」　<br />
<br />
　<br />
　　──菲、<b>菲力牛排！</b><br />
<br />
<br />
<br />
　　一聲彷彿爆發自更巨大的野獸體內深處、憤怒掠食者的怒吼從蝙蝠俠口中雷鳴，那不幸的歹徒猶如靈魂剎那間被困封在地一般僵死在那裡，只能眼睜睜看那屬於每每填滿惡夜的夢魘竟白晝乍然成型般憑空宏大、向自己襲來──<br />
<br />
　　阿福就算隔著蝙蝠俠的頭盔也聽得到那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沒有一命嗚呼簡直是個奇蹟──這令他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空出右手在雙肩額前點了個徹底。要不是<b>飢餓感確實永遠可以為人類激發潛能</b>，那麼，演化的進程上他的少爺將會是那一捧象徵失敗、天地間再微不足道的骨灰。<br />
<br />
　　而偉恩家的家史可能真的就要因晚睡晚起導致血糖濃度不足這樣不名譽的C.O.D.劃下休止符。<br />
　　<br />
　　視線隨著狙擊鏡轉向像灘石化燃料原液傾倒在地上的歹徒，要是你知道你之所以需要住院，阿福遺憾的想著，是因為你選擇不去當個好孩子而是擋在<b>蝙蝠俠與菲力牛排中間這樣的不明智</b>──<br />
　　不，歹徒真要有那麼一丁點的明智，就不會眼巴巴地相繼選擇大白天──還是同一天──去搶銀行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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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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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線衝突被蝙蝠俠的英勇──或說野獸般蠻橫地行止停息了警報，人質在高登親自坐鎮指揮下安然救出。關於這次的現場，十分難得地，歹徒並非以往五花大綁心不甘情不願地由特警費盡力氣粗魯拽出，而是交由醫護人員接手，一一以擔架抬上救護車──經同仁回報傷情一面倒的都是歹徒那邊，而且比起前幾場顯然有<b>更形嚴重的趨勢</b>，高登不禁搖頭苦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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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現場所有的警力儘可能專注於自己手頭上的任務，有志一同地儘可能抹掉嘴巴那象徵大不敬的上翹弧度忽略遠在警方刻意拉起的警戒線致使媒體絕對拍攝不到的角落、那擁著毛毯身旁躺著略為變形的熱可可空紙杯與揉成一團的麥香雞腿堡包裝紙，毫無形象大啖漢堡的那個有一對尖耳的黑色身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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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們早知道夜行性生物的起床氣絕不是<b>普通的大</b>，就不會大白天搞這麼多場鬧劇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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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眾人不約而同的心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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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後，將狙擊鏡收妥藏好，穿著一身皮衣勁裝的老管家掛著一抹微笑滿意地嘆息。他將黑手套除下，為自己換上平日慣穿的典雅三件式西裝，進行身為一個管家基於挽救偉恩家形象應該做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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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深吸口氣，將麥克風貼近唇畔，沉穩而雄厚的嗓音透過丹田的共鳴嘹喨響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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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布魯斯少爺。我去老地方接你，帶上您最愛的巧克力脆餅與加了煉乳的咖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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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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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以此文向世界上最偉大的管家與我媽致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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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眾多個夜裡陪我一起耍宅、在必要時刻亮爪子催稿、給予我眾多精神支持、資料以及靈感支援的鬼狼。<br />
<br />
註：C.O.D.，Couse of Death死因之意。 <br />
<br />
註：C.O.D.，Couse of Death死因。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27785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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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268375</id>
    <title><![CDATA[司雨(上)]]></title>
    <updated>2009-04-18T15:16:5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268375"/>
    <summary><![CDATA[　　江南煙雨，煙雨江南。
　　我肩曳拂塵，擾開紛霏霧濃，緩步向你。
　　喪離所愛，你的酷鬱我早有耳聞。躑至大石前，你因攪擾自枯索中仰面，一如蜚蝗，翠玉潤淨，陰晴無雨。
　　拂塵輕掃，一揖為禮，是行儀，卻嘆道：「雨司啊，龍神之偉，今且還不能流淚嗎？」
　　你銳瞳一恍，刺探向我。

　　「爾往來一路上難道不聞溽氣濕凐？」
　　「入室芝蘭，聞也未覺。」
　　你無視我巧藏的言語機鋒，將一切過往與將來的絮訴通通歸於簾雨幕幕之後，答答搖曳之前。我伴你一同靜默，誠確而言，我不過是貪圖調戲摔跌於掌心的晶瑩涼沁。



　　直到我的存在，對你夠成騷擾，才甘啟口。
　　「容忍爾輩是吾的慈悲。無事便快快退開。」

　　瞧你，傷心的連探問一聲來者何人都懶卻了。


　　「司雨大人，貧道斯于日，劫歷八荒十載，無意聞竊了天機，雖知此舉太過，但竟事關重大，因此特來求……」
　　「求教無門。」

　　了然你的絕斷，我暗自莞爾，面上卻益發謙成一片惶恐。
　　「司雨大人，貧道斗膽……求大人一救。」

　　你冽然一笑，紛霏的彷彿不是雨，卻是冬雪。
　　「吾一介司雨，區區虺龍枉為衹官，何德何能，救爾於紅塵水火？」

　　噯噯，怎地將你、怎地將你自己貶毀於此地步？

　　「其事切關水火，非大人則──不能挽瀾。」將飛鬚補袖款款垂盪，一揖到底，誠摰有餘，換卻你幽瞳合一汪沉淵無波，風雨不漪。

　　「司雨大人可知道，當今皇帝愛妃纏綿病榻，近日新喪，皇帝一時禁不住打擊，布了道聖旨，令全天下人同聲哀泣十日？」
　　「荒唐。」

　　「怎會荒唐？帝與妃宿世姻緣，情深意重，此舉終究情有可原。」


　　實則，荒唐。

　　「天子聖令既出，卿相百姓莫不敢違。然喪非所親，欲悲寡哀，傷泣無淚，實遵之有難，非願違。眾生無奈，只得祈求天祇地鬼。神靈慈悲，感眾生生之不易，揩淚成雨。然此旨一成，本該涸旱者煙雨、原當陰霏者烈日，萬物生息不勻，亂了，一切，都亂了。」

　　「非子所傾、豈有獨喪而同悲之理？一人錯而眾人錯也就罷了，怎可神靈漸萬物之有情、亂乾坤之運轉？」

　　你瞠目，你拂袖。疼惜眾生之苦使你脫去孤坐時滿身的蕭索、抹消你用以掩滅哀戚的霜照，赤情如你，怎奈天地何知？為你穿戴一軀霜雪鑄成的鱗錦、一襲雲雨紡成的紗袖，一生端坐，晴雨無私，蓄生養命再無所求。

　　直到那一場西湖旁的紛霏。



　　清明雲霧裡鬧市空巷，獨你見那一介書生。

　　文人總是見不得雨。見雨傷騷。

　　獨你見那一介書生一心嚮往，遺傘如花落，旋身起舞，傍滴珠欺身以為戲，仰霏沫以為濡。恬然自喜。

　　縱面司雨見龍神，不驚更不改那一派天真，捧雨朝你一揚，笑道：

　　「瞧我代眾生為你下一場雨。」
　　從此──

　　你心醉，從此，有所傾。
　　故而，江南煙雨。




　　然人生而有載，有情自有終。
　　書生病，歸息於雨。

　　你悲，你惜，涕泣滂沱，澆塚浣碑，再也洗不脫那人蒙塵蓋土的言笑晏晏。


　　終於你收聲掩淚，甘冒天瀆職，以念為念。

　　從此煙雨江南。


　　於是你獨一人之喪而令同悲。
　　司雨大人，貧道斗膽……求大人一救。


　　救誰？


　　救你。莫悲。


　　「司雨大人獨脫輪迴，怎明眾生死別之苦？」
　　「悲歡離合，總有過時。」
　　「然縱時過境遷，日換星移，徒自喜悲。」
　　「於是三途有河，忘川飲渴。」
　　我掬一捧雨，端你面前。

　　「此若孟婆湯，於情或忘？」]]></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江南煙雨，煙雨江南。<br />
　　我肩曳拂塵，擾開紛霏霧濃，緩步向你。<br />
　　喪離所愛，你的酷鬱我早有耳聞。躑至大石前，你因攪擾自枯索中仰面，一如蜚蝗，翠玉潤淨，陰晴無雨。<br />
　　拂塵輕掃，一揖為禮，是行儀，卻嘆道：「雨司啊，龍神之偉，今且還不能流淚嗎？」<br />
　　你銳瞳一恍，刺探向我。<br />
<br />
　　「爾往來一路上難道不聞溽氣濕凐？」<br />
　　「入室芝蘭，聞也未覺。」<br />
　　你無視我巧藏的言語機鋒，將一切過往與將來的絮訴通通歸於簾雨幕幕之後，答答搖曳之前。我伴你一同靜默，誠確而言，我不過是貪圖調戲摔跌於掌心的晶瑩涼沁。<br />
<br />
<br />
<br />
　　直到我的存在，對你夠成騷擾，才甘啟口。<br />
　　「容忍爾輩是吾的慈悲。無事便快快退開。」<br />
<br />
　　瞧你，傷心的連探問一聲來者何人都懶卻了。<br />
<br />
<br />
　　「司雨大人，貧道斯于日，劫歷八荒十載，無意聞竊了天機，雖知此舉太過，但竟事關重大，因此特來求……」<br />
　　「求教無門。」<br />
<br />
　　了然你的絕斷，我暗自莞爾，面上卻益發謙成一片惶恐。<br />
　　「司雨大人，貧道斗膽……求大人一救。」<br />
<br />
　　你冽然一笑，紛霏的彷彿不是雨，卻是冬雪。<br />
　　「吾一介司雨，區區虺龍枉為衹官，何德何能，救爾於紅塵水火？」<br />
<br />
　　噯噯，怎地將你、怎地將你自己貶毀於此地步？<br />
<br />
　　「其事切關水火，非大人則──不能挽瀾。」將飛鬚補袖款款垂盪，一揖到底，誠摰有餘，換卻你幽瞳合一汪沉淵無波，風雨不漪。<br />
<br />
　　「司雨大人可知道，當今皇帝愛妃纏綿病榻，近日新喪，皇帝一時禁不住打擊，布了道聖旨，令全天下人同聲哀泣十日？」<br />
　　「荒唐。」<br />
<br />
　　「怎會荒唐？帝與妃宿世姻緣，情深意重，此舉終究情有可原。」<br />
<br />
<br />
　　實則，荒唐。<br />
<br />
　　「天子聖令既出，卿相百姓莫不敢違。然喪非所親，欲悲寡哀，傷泣無淚，實遵之有難，非願違。眾生無奈，只得祈求天祇地鬼。神靈慈悲，感眾生生之不易，揩淚成雨。然此旨一成，本該涸旱者煙雨、原當陰霏者烈日，萬物生息不勻，亂了，一切，都亂了。」<br />
<br />
　　「非子所傾、豈有獨喪而同悲之理？一人錯而眾人錯也就罷了，怎可神靈漸萬物之有情、亂乾坤之運轉？」<br />
<br />
　　你瞠目，你拂袖。疼惜眾生之苦使你脫去孤坐時滿身的蕭索、抹消你用以掩滅哀戚的霜照，赤情如你，怎奈天地何知？為你穿戴一軀霜雪鑄成的鱗錦、一襲雲雨紡成的紗袖，一生端坐，晴雨無私，蓄生養命再無所求。<br />
<br />
　　直到那一場西湖旁的紛霏。<br />
<br />
<br />
<br />
　　清明雲霧裡鬧市空巷，獨你見那一介書生。<br />
<br />
　　文人總是見不得雨。見雨傷騷。<br />
<br />
　　獨你見那一介書生一心嚮往，遺傘如花落，旋身起舞，傍滴珠欺身以為戲，仰霏沫以為濡。恬然自喜。<br />
<br />
　　縱面司雨見龍神，不驚更不改那一派天真，捧雨朝你一揚，笑道：<br />
<br />
　　「瞧我代眾生為你下一場雨。」<br />
　　從此──<br />
<br />
　　你心醉，從此，有所傾。<br />
　　故而，江南煙雨。<br />
<br />
<br />
<br />
<br />
　　然人生而有載，有情自有終。<br />
　　書生病，歸息於雨。<br />
<br />
　　你悲，你惜，涕泣滂沱，澆塚浣碑，再也洗不脫那人蒙塵蓋土的言笑晏晏。<br />
<br />
<br />
　　終於你收聲掩淚，甘冒天瀆職，以念為念。<br />
<br />
　　從此煙雨江南。<br />
<br />
<br />
　　於是你獨一人之喪而令同悲。<br />
　　司雨大人，貧道斗膽……求大人一救。<br />
<br />
<br />
　　救誰？<br />
<br />
<br />
　　救你。莫悲。<br />
<br />
<br />
　　「司雨大人獨脫輪迴，怎明眾生死別之苦？」<br />
　　「悲歡離合，總有過時。」<br />
　　「然縱時過境遷，日換星移，徒自喜悲。」<br />
　　「於是三途有河，忘川飲渴。」<br />
　　我掬一捧雨，端你面前。<br />
<br />
　　「此若孟婆湯，於情或忘？」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268375">(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短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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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瞳孔後的聲音──18]]></title>
    <updated>2009-04-12T21:13:2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219460"/>
    <summary><![CDATA[18

　　「你知道又死了一個人嗎？」

　　Nighon在陰暗冰冷的樓梯間對堪稱健步如飛的Carper喊道。那位總是令他懷疑帶著柺杖只為了能夠一杖敲醒任何膽敢冒犯或浪費他時間的人。

　　Carper穩穩停下腳步，回身，帶著冷笑望向那碩果僅存、足有能耐與他聊上幾句的老同事。
　　「如果你願意通知哪天我們沒死人我會更加感激。」
　　「你知道的。手指案。」Nighon翻了翻白眼，奮力挪動因長久蹲距辦公桌後、再加上啤酒不小心培養出來的中廣身軀，「看來你還不知道這件事。他媽的檢察一體，老狐狸Harward……」他揮舞著雙手嘮叨咒罵，Carper挑眉，不發一語，表情漠然，等待他的老戰友迫不及待說下去。　
　　「昨天凌晨接獲通報，我們又多了一具屍體，在西區，你知道，碼頭那裡，兇手根本就沒有掩藏的意思──重點不是屍體，重點是屍體的手──」
　　「顯然不外乎重案組的加班事由。」
　　「我知道你不爽Harward搶你的案件，但人命關天──」
　　「很遺憾在你眼中我看起來不甚愉悅。然而，在我們手中還有更多懸案，更多寃魂在追逐我們。」Carper笑了笑。
　　「該死的──Joel你騙誰啊？不要跟我打官腔！你怎麼不想想我在當警佐時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混！」要不是深明Carper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嘴巴只是一種表象，Nighon也許會拂袖離去。然而Nighon走上前，捉住Carper握著柺杖的手臂，儘可能壓低他渾厚又中氣十足的嗓門。

　　「Harward確實在第一時間將消息壓下來。但你知道，那種手部破壞，絕對是嗜血媒體的最愛。一旦被報導出來，你想想，以Harward的作風──那很可能──他要說得多難聽都可以。」Nighon意味深長地瞪著Carper，儘管語多未竟，但他相信同在官場打滾多年，對方懂得。

　　「你知道我不在乎名聲。」

　　「拜託老弟──我知道你有捨棄一切的心理準備──但，我們不能夠沒有你。這個世道──」
　　瞪著那紋風不興的面容，Nighon終究將滿腹牢騷吞下，望越老戰友長年散著冷意的冰藍瞳孔，了解那關於世間的一切不公早已寫在命運的石版上，而Carper絕對不需要他人提醒他正背負著什麼。
　　「該死……你瘦得跟骷髏沒兩樣，你有沒有照三餐準時吃飯？你這樣下去我叫Salcon釘死你──不對，我要先釘死Salcon他媽的小混球……我不該在這裡的……天殺的那一堆報告疊的跟比薩斜塔沒兩樣，我要把Nason的頭扭下來……」
　　Carper目送Nighon邊碎嘴邊離開。那隔著襯衫衣袖熨上來的體溫，彷彿也為長年冰封的心版熨上些許暖意。


　　Carper拄開柺杖，從又踏上堅定不移的腳步，邁於冰冷孤獨的途道，向公特課辦公室，向他亙久的戰場。


　　＊＊＊

　　「老天作證──你是要等到咖啡都變成石化燃料了才要該死的把它喝下去嗎？」

　　Keelson端著他自己的第三杯咖啡，沒受傷的那手插在腰際，不以為然地瞪著兩個小時前放上主管桌、如今早已冷透的咖啡。

　　Carper忍不住為那不經意流露出焦躁的口吻瞥了對方。
　　「要變成石化燃料你好歹也得將我埋在土裡。急什麼。」
　　「我為被你糟蹋的頂級藍山咖啡豆感到可悲。」
　　「你知道嗎？我很樂於向你討教如何將咖啡喝得跟灌啤酒一樣的技巧。」說是這麼說，拿著鋼筆的手終究空出食指扣向純白磁杯提耳。

　　他們對彼此的了解至深，使他們太過善察彼此隱匿咽喉深處無解的話語。
　　
　　一隻手按上Carper正欲端起的磁杯，Keelson將裏頭已然香涸的液體倒入自己的杯中，另外注了一份熱騰騰的進去，Carper接過之後，放在鼻下優雅地嗅聞，完全看不出他與方才暴殄天物的那人同者。

　　「災星。什麼時候才能看你完整無缺好好過上一個禮拜。」Carper在啜飲之間低聲抱怨Keelson手上的新傷。
　　Keelson從未於掩飾傷口這樣的事情多費心思。基本上，他光明正大的擺了擺連掌心都纏繞繃帶的右手。
　　「我並沒有阻止你去買我的保險。」
　　「但是你形跡敗漏。」
　　「意外。反正總會敗漏。聽說我們多了一名被害人。」他好像聽到Carper不以為然的嘖聲，不過難以區分那是針對自己的行蹤，還是被害人這件事。
　　「兇手打算給我們多一點線索。他想玩遊戲。」
　　「媽的。讓Harward那票人去陪。」
　　「要等他們有所突破，還得多上幾個犧牲者。」
　　「……」Keelson微張著嘴，瞪向那表情冷漠的人，「我以為你會說出什麼『勒好你的狗』之類的屁話。」
　　「與其硬去束縛勒不著的狗，不如野放成狼。等等你帶菜鳥去Tina那裡，幫我把驗屍報告拿回來，順便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犯罪。」

　　Keelson併攏食、中兩指越額一點，行了個十分隨性的禮，笑的既危險又戲謔。
　　「遵命，長官。」]]></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18<br />
<br />
　　「你知道又死了一個人嗎？」<br />
<br />
　　Nighon在陰暗冰冷的樓梯間對堪稱健步如飛的Carper喊道。那位總是令他懷疑帶著柺杖只為了能夠一杖敲醒任何膽敢冒犯或浪費他時間的人。<br />
<br />
　　Carper穩穩停下腳步，回身，帶著冷笑望向那碩果僅存、足有能耐與他聊上幾句的老同事。<br />
　　「如果你願意通知哪天我們沒死人我會更加感激。」<br />
　　「你知道的。手指案。」Nighon翻了翻白眼，奮力挪動因長久蹲距辦公桌後、再加上啤酒不小心培養出來的中廣身軀，「看來你還不知道這件事。他媽的檢察一體，老狐狸Harward……」他揮舞著雙手嘮叨咒罵，Carper挑眉，不發一語，表情漠然，等待他的老戰友迫不及待說下去。　<br />
　　「昨天凌晨接獲通報，我們又多了一具屍體，在西區，你知道，碼頭那裡，兇手根本就沒有掩藏的意思──重點不是屍體，重點是屍體的手──」<br />
　　「顯然不外乎重案組的加班事由。」<br />
　　「我知道你不爽Harward搶你的案件，但人命關天──」<br />
　　「很遺憾在你眼中我看起來不甚愉悅。然而，在我們手中還有更多懸案，更多寃魂在追逐我們。」Carper笑了笑。<br />
　　「該死的──Joel你騙誰啊？不要跟我打官腔！你怎麼不想想我在當警佐時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混！」要不是深明Carper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嘴巴只是一種表象，Nighon也許會拂袖離去。然而Nighon走上前，捉住Carper握著柺杖的手臂，儘可能壓低他渾厚又中氣十足的嗓門。<br />
<br />
　　「Harward確實在第一時間將消息壓下來。但你知道，那種手部破壞，絕對是嗜血媒體的最愛。一旦被報導出來，你想想，以Harward的作風──那很可能──他要說得多難聽都可以。」Nighon意味深長地瞪著Carper，儘管語多未竟，但他相信同在官場打滾多年，對方懂得。<br />
<br />
　　「你知道我不在乎名聲。」<br />
<br />
　　「拜託老弟──我知道你有捨棄一切的心理準備──但，我們不能夠沒有你。這個世道──」<br />
　　瞪著那紋風不興的面容，Nighon終究將滿腹牢騷吞下，望越老戰友長年散著冷意的冰藍瞳孔，了解那關於世間的一切不公早已寫在命運的石版上，而Carper絕對不需要他人提醒他正背負著什麼。<br />
　　「該死……你瘦得跟骷髏沒兩樣，你有沒有照三餐準時吃飯？你這樣下去我叫Salcon釘死你──不對，我要先釘死Salcon他媽的小混球……我不該在這裡的……天殺的那一堆報告疊的跟比薩斜塔沒兩樣，我要把Nason的頭扭下來……」<br />
　　Carper目送Nighon邊碎嘴邊離開。那隔著襯衫衣袖熨上來的體溫，彷彿也為長年冰封的心版熨上些許暖意。<br />
<br />
<br />
　　Carper拄開柺杖，從又踏上堅定不移的腳步，邁於冰冷孤獨的途道，向公特課辦公室，向他亙久的戰場。<br />
<br />
<br />
　　＊＊＊<br />
<br />
　　「老天作證──你是要等到咖啡都變成石化燃料了才要該死的把它喝下去嗎？」<br />
<br />
　　Keelson端著他自己的第三杯咖啡，沒受傷的那手插在腰際，不以為然地瞪著兩個小時前放上主管桌、如今早已冷透的咖啡。<br />
<br />
　　Carper忍不住為那不經意流露出焦躁的口吻瞥了對方。<br />
　　「要變成石化燃料你好歹也得將我埋在土裡。急什麼。」<br />
　　「我為被你糟蹋的頂級藍山咖啡豆感到可悲。」<br />
　　「你知道嗎？我很樂於向你討教如何將咖啡喝得跟灌啤酒一樣的技巧。」說是這麼說，拿著鋼筆的手終究空出食指扣向純白磁杯提耳。<br />
<br />
　　他們對彼此的了解至深，使他們太過善察彼此隱匿咽喉深處無解的話語。<br />
　　<br />
　　一隻手按上Carper正欲端起的磁杯，Keelson將裏頭已然香涸的液體倒入自己的杯中，另外注了一份熱騰騰的進去，Carper接過之後，放在鼻下優雅地嗅聞，完全看不出他與方才暴殄天物的那人同者。<br />
<br />
　　「災星。什麼時候才能看你完整無缺好好過上一個禮拜。」Carper在啜飲之間低聲抱怨Keelson手上的新傷。<br />
　　Keelson從未於掩飾傷口這樣的事情多費心思。基本上，他光明正大的擺了擺連掌心都纏繞繃帶的右手。<br />
　　「我並沒有阻止你去買我的保險。」<br />
　　「但是你形跡敗漏。」<br />
　　「意外。反正總會敗漏。聽說我們多了一名被害人。」他好像聽到Carper不以為然的嘖聲，不過難以區分那是針對自己的行蹤，還是被害人這件事。<br />
　　「兇手打算給我們多一點線索。他想玩遊戲。」<br />
　　「媽的。讓Harward那票人去陪。」<br />
　　「要等他們有所突破，還得多上幾個犧牲者。」<br />
　　「……」Keelson微張著嘴，瞪向那表情冷漠的人，「我以為你會說出什麼『勒好你的狗』之類的屁話。」<br />
　　「與其硬去束縛勒不著的狗，不如野放成狼。等等你帶菜鳥去Tina那裡，幫我把驗屍報告拿回來，順便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犯罪。」<br />
<br />
　　Keelson併攏食、中兩指越額一點，行了個十分隨性的禮，笑的既危險又戲謔。<br />
　　「遵命，長官。」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21946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Sounds behind the Pup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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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瞳孔後的聲音17下(修)]]></title>
    <updated>2009-04-06T00:23:0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155767"/>
    <summary><![CDATA[　　他向來慎重於碰觸這個動作。

　　他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從指間到掌心，彷彿每一條神經俱牽連到他的胸腹，攤開的雙手所截掠到的不只是一般空氣的流動，甚至是一種空──死寂、空蕩、卻又強大，捕獲他，填滿他，致令他感到渾身赤裸的不安。縱使他衣裝整齊。

　　獨身的時候，並未造成任何麻煩。但當他有了喜愛的女孩之後，這樣的狀況恐怕偶爾會帶來一點，嗯，麻煩。

　　剛開始，一點點的，象徵親暱地、微小的接觸，還可以陌生、不習慣輕易搪塞。

　　他不曉得接下去該怎麼辦。

　　即使如此，他始終相信，為了哪一個女孩，他能夠改變。



　　但現在，震耳欲聾的噪音與黑暗空間閃爍的霓虹底下，那如蛇般攀附、游移在他身軀的那雙手，照道理應該解讀為挑逗、煽情的肢體語言，他只感到污穢。

　　無比噁心。

　　在如此近的距離他可確定那雙手膚質並不差，但腦袋裡回報的知覺卻哮肆著濕滑黏膩。現在很難區分，到底是人的動作使他感到噁心，還是那觸感讓他陣陣作嘔。


　　顯然有人須為他的不適負責。


　　該如何為這樣的感受處罰對方呢？

　　他盤算著，笑了。






　　在十分有限的能見度下，那人以為唇角勾起的弧度是對進一步發展的允許、應諾。
　　那人絕對想不到進一步的發展會是什麼。





　　他希望到時候能夠保留他發現真相時的眼神。


　　這很難，但至少，他能夠保留他的眼珠。







＊＊＊



　　這裡喧囂、擁擠，空氣過度污濁悶熱，明暗反差極大的燈光閃爍不停，不論是五官中何者回傳的感受都令他不堪負荷；而，不時他還得應付帶著酒氣、過度興奮、放肆的搭訕與騷擾，無論言語或者行動。
　　
　　他貪婪地注視著週遭人群身上所有的細節。若在平日，那抹間雜著恍白的眼神勢必輕易被解讀為狂亂，但在這群魔亂舞的時空裡，他的瘋癲絲毫不起眼。
　　儘管他的眸畔早已淤積了疲憊，唯獨自己看不見。

　　他毫不客氣推開俯上他大獻殷勤的那個女人。女人尖銳的指甲不甘願地刮過他的胸膛。他盡可能費最短時間關掉心底油然而生的惡感，專注在他可能的欺近，欺近兇手的領域與角度。

　　不能分神──

　　決不能分神、他就怕稍有閃失，自己日漸脆弱的神志在酒精助紂為虐的摧殘下，會被感官毫無遺漏接收週遭一切的混亂淹沒。

　　然而，在繼續觀測前，一名不算高大的青年擠到他身邊。那掛滿一身尖刺的金屬鍊、刺青與鼻環、抓染過造型的模樣，若換到一般的街道場景上，或許會被輕易地歸類到非善之列，但於此時此刻，他沒有太多把握。畢竟自己也一身偽裝。他並未稍加注意，也視若無睹。直到肩膀一疼，一道黑影已經切道身前。

　　他費力眨著因酒精朦朧的眼睛，那混合著淡淡菸味與古龍水氣息、寬闊的肩線感到無比熟悉，頭頂上因憤怒咬牙而低啞的聲音傳來。

　　
　　「跟我走！」


　　他晃著腦袋，任由那人拽著自己的臂，以一種莫名的氣勢排開人群，擠向狹窄的出入口。這段路程不遠，但他腦海裡顯然無法處理短短不到一分鐘之間任何接收到的資訊，他只覺得意識像是個外人坐在他雙眼之後，漠不吭聲，冷眼旁觀他所遭遇到的一切。
　　
　　脫離地底下混亂的環境，冰冷的夜風向他襲來，先於寒顫，他反似荒漠渴水的旅人般貪然飲啜那相對新鮮的空氣。

　　那人甩開自己，轉身面對他，左手用力耙抓墨黑的髮。
　　「該死的剛才那個人打算替你身上開幾個透明窟窿、而這裡他媽不會有任何人救你你知道嗎！」

　　他著迷地注視橘色路燈在偃無人跡的街道上所投射下的寧謐，對於那人的問話恍若未聞。

　　「媽的Garry Postton！給我回神！」
　　「啊？」隱約地，他對無法自己、只能如此呆然的回應暗自好笑。

　　Keelson黑色的絲質襯衫前襟低扣著，柔滑的質料襯著肌膚在方才舞台燈的迷炫下閃爍著危險的光暈，現就著路燈，鋒芒已然歛藏。難怪自己一時無法將之與那日漸給予他更多安全感的身型兜在一塊。

　　「──你剛才推開一個女人，」Keelson瞪著自己的表情彷彿正努力克制不要一巴掌打醒他，「剛剛那個渾球八成就是為了替她出頭。你羞辱了她。」

　　Postton巍巍回過神來，瞠大了眼。
　　「……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她別來煩我。」
　　「你那動作就是我所謂的羞辱！」Garry在這根本算不上咆哮的音量下明顯的瑟縮。這使得Keelson更為惱怒，但那反應卻不是針對自己，他從Postton稍後的恍神中發現。

　　他不耐煩地將Postton拖過空盪盪的馬路，粗魯地塞入路邊毫不起眼的自用車副駕駛座。

　　Postton因為一連串的舉動眼冒金星，只能靠在椅墊上讓自己稍稍喘息。他聽到流水聲，接著Keelson將一樣濕冷的東西甩上額頭。那是Keelson的手帕。不可否認的，那略低的溫度使他感到很舒服，人也跟著清醒了點。只見Keelson將瓶裝水放上儀表版，方才咬開的瓶蓋吐出來擱在一旁。

　　說不出哪裡怪。

　　　
　　直到Keelson重重癱上椅背，Postton呆望著那雙彷彿藏匿著什麼而緊握的手，好一會才意識到──那些動作都是左手進行的。

　　他猛然坐起身，讓Keelson嚇一跳，但探向後者右手的動作，卻是輕柔謹慎的。

　　「你受傷了──」
　　Keelson攤開緊握的右掌，一道殷紅自虎口咧開，血印染了兩手，趁著這個空檔又冒出來。但他依然無謂地笑笑。
　　「顯然太高估我右手的戰鬥力。」
　　「這是怎麼回事……」Postton以手帕捂著額頭的手放了下來。

　　Keelson翻翻白眼。終究認命地重述。
　　「你剛才羞辱了一個女人，一個小鬼甩著蝴蝶刀來問候你，準備將你的肚子捅幾個洞──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你徒手抓刀──」
　　「我要抓的是他的手腕！誰知道受傷之後竟然那麼沒力──」Keelson回想那時持著凶器的手從掌握底下溜掉時心藏險險漏拍，幸好當下甩出的肘擊有效地彌補這個足以致命的錯誤。瞥見那雙碧瞳黯淡無光，剩下的牢騷通通揉成一股濁氣重重吐了出來。

　　「……我真的……不是要羞辱她，我只是不喜歡有人突然靠我這麼近。尤其我跟她根本就不熟……」Postton低聲但逐字清悉地反駁，他將手帕重新摺疊，小心翼翼地纏上前輩那依然淌血的傷口。

　　「……綁緊一點。不然血會繼續流。」

　　Postton為前輩那彷彿事不關己的腔調抬頭。Keelson翻找口袋的動作因此中斷，淡然地回望。

　　迎向那子夜深邃、卻又意外澄澈的瞳孔，他覺得他的神志再度與軀體合而為一。酒精的作用正在消退，而一時間湧出來的疑問──Keelson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他看到了之後會怎麼想……最後依舊，消弭為最為微緲的一句話。
　　「……對不起」


　　Keelson俐落地憑左手將煙從紙盒裡敲出來，刁上嘴。

　　握著打火機的手遲疑了一下，終究放下來。

　　「沒關係。」]]></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他向來慎重於碰觸這個動作。<br />
<br />
　　他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從指間到掌心，彷彿每一條神經俱牽連到他的胸腹，攤開的雙手所截掠到的不只是一般空氣的流動，甚至是一種空──死寂、空蕩、卻又強大，捕獲他，填滿他，致令他感到渾身赤裸的不安。縱使他衣裝整齊。<br />
<br />
　　獨身的時候，並未造成任何麻煩。但當他有了喜愛的女孩之後，這樣的狀況恐怕偶爾會帶來一點，嗯，麻煩。<br />
<br />
　　剛開始，一點點的，象徵親暱地、微小的接觸，還可以陌生、不習慣輕易搪塞。<br />
<br />
　　他不曉得接下去該怎麼辦。<br />
<br />
　　即使如此，他始終相信，為了哪一個女孩，他能夠改變。<br />
<br />
<br />
<br />
　　但現在，震耳欲聾的噪音與黑暗空間閃爍的霓虹底下，那如蛇般攀附、游移在他身軀的那雙手，照道理應該解讀為挑逗、煽情的肢體語言，他只感到污穢。<br />
<br />
　　無比噁心。<br />
<br />
　　在如此近的距離他可確定那雙手膚質並不差，但腦袋裡回報的知覺卻哮肆著濕滑黏膩。現在很難區分，到底是人的動作使他感到噁心，還是那觸感讓他陣陣作嘔。<br />
<br />
<br />
　　顯然有人須為他的不適負責。<br />
<br />
<br />
　　該如何為這樣的感受處罰對方呢？<br />
<br />
　　他盤算著，笑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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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在十分有限的能見度下，那人以為唇角勾起的弧度是對進一步發展的允許、應諾。<br />
　　那人絕對想不到進一步的發展會是什麼。<br />
<br />
<br />
<br />
<br />
<br />
　　他希望到時候能夠保留他發現真相時的眼神。<br />
<br />
<br />
　　這很難，但至少，他能夠保留他的眼珠。<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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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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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喧囂、擁擠，空氣過度污濁悶熱，明暗反差極大的燈光閃爍不停，不論是五官中何者回傳的感受都令他不堪負荷；而，不時他還得應付帶著酒氣、過度興奮、放肆的搭訕與騷擾，無論言語或者行動。<br />
　　<br />
　　他貪婪地注視著週遭人群身上所有的細節。若在平日，那抹間雜著恍白的眼神勢必輕易被解讀為狂亂，但在這群魔亂舞的時空裡，他的瘋癲絲毫不起眼。<br />
　　儘管他的眸畔早已淤積了疲憊，唯獨自己看不見。<br />
<br />
　　他毫不客氣推開俯上他大獻殷勤的那個女人。女人尖銳的指甲不甘願地刮過他的胸膛。他盡可能費最短時間關掉心底油然而生的惡感，專注在他可能的欺近，欺近兇手的領域與角度。<br />
<br />
　　不能分神──<br />
<br />
　　決不能分神、他就怕稍有閃失，自己日漸脆弱的神志在酒精助紂為虐的摧殘下，會被感官毫無遺漏接收週遭一切的混亂淹沒。<br />
<br />
　　然而，在繼續觀測前，一名不算高大的青年擠到他身邊。那掛滿一身尖刺的金屬鍊、刺青與鼻環、抓染過造型的模樣，若換到一般的街道場景上，或許會被輕易地歸類到非善之列，但於此時此刻，他沒有太多把握。畢竟自己也一身偽裝。他並未稍加注意，也視若無睹。直到肩膀一疼，一道黑影已經切道身前。<br />
<br />
　　他費力眨著因酒精朦朧的眼睛，那混合著淡淡菸味與古龍水氣息、寬闊的肩線感到無比熟悉，頭頂上因憤怒咬牙而低啞的聲音傳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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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跟我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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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晃著腦袋，任由那人拽著自己的臂，以一種莫名的氣勢排開人群，擠向狹窄的出入口。這段路程不遠，但他腦海裡顯然無法處理短短不到一分鐘之間任何接收到的資訊，他只覺得意識像是個外人坐在他雙眼之後，漠不吭聲，冷眼旁觀他所遭遇到的一切。<br />
　　<br />
　　脫離地底下混亂的環境，冰冷的夜風向他襲來，先於寒顫，他反似荒漠渴水的旅人般貪然飲啜那相對新鮮的空氣。<br />
<br />
　　那人甩開自己，轉身面對他，左手用力耙抓墨黑的髮。<br />
　　「該死的剛才那個人打算替你身上開幾個透明窟窿、而這裡他媽不會有任何人救你你知道嗎！」<br />
<br />
　　他著迷地注視橘色路燈在偃無人跡的街道上所投射下的寧謐，對於那人的問話恍若未聞。<br />
<br />
　　「媽的Garry Postton！給我回神！」<br />
　　「啊？」隱約地，他對無法自己、只能如此呆然的回應暗自好笑。<br />
<br />
　　Keelson黑色的絲質襯衫前襟低扣著，柔滑的質料襯著肌膚在方才舞台燈的迷炫下閃爍著危險的光暈，現就著路燈，鋒芒已然歛藏。難怪自己一時無法將之與那日漸給予他更多安全感的身型兜在一塊。<br />
<br />
　　「──你剛才推開一個女人，」Keelson瞪著自己的表情彷彿正努力克制不要一巴掌打醒他，「剛剛那個渾球八成就是為了替她出頭。你羞辱了她。」<br />
<br />
　　Postton巍巍回過神來，瞠大了眼。<br />
　　「……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她別來煩我。」<br />
　　「你那動作就是我所謂的羞辱！」Garry在這根本算不上咆哮的音量下明顯的瑟縮。這使得Keelson更為惱怒，但那反應卻不是針對自己，他從Postton稍後的恍神中發現。<br />
<br />
　　他不耐煩地將Postton拖過空盪盪的馬路，粗魯地塞入路邊毫不起眼的自用車副駕駛座。<br />
<br />
　　Postton因為一連串的舉動眼冒金星，只能靠在椅墊上讓自己稍稍喘息。他聽到流水聲，接著Keelson將一樣濕冷的東西甩上額頭。那是Keelson的手帕。不可否認的，那略低的溫度使他感到很舒服，人也跟著清醒了點。只見Keelson將瓶裝水放上儀表版，方才咬開的瓶蓋吐出來擱在一旁。<br />
<br />
　　說不出哪裡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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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直到Keelson重重癱上椅背，Postton呆望著那雙彷彿藏匿著什麼而緊握的手，好一會才意識到──那些動作都是左手進行的。<br />
<br />
　　他猛然坐起身，讓Keelson嚇一跳，但探向後者右手的動作，卻是輕柔謹慎的。<br />
<br />
　　「你受傷了──」<br />
　　Keelson攤開緊握的右掌，一道殷紅自虎口咧開，血印染了兩手，趁著這個空檔又冒出來。但他依然無謂地笑笑。<br />
　　「顯然太高估我右手的戰鬥力。」<br />
　　「這是怎麼回事……」Postton以手帕捂著額頭的手放了下來。<br />
<br />
　　Keelson翻翻白眼。終究認命地重述。<br />
　　「你剛才羞辱了一個女人，一個小鬼甩著蝴蝶刀來問候你，準備將你的肚子捅幾個洞──你說這是怎麼回事？」<br />
　　「所以你徒手抓刀──」<br />
　　「我要抓的是他的手腕！誰知道受傷之後竟然那麼沒力──」Keelson回想那時持著凶器的手從掌握底下溜掉時心藏險險漏拍，幸好當下甩出的肘擊有效地彌補這個足以致命的錯誤。瞥見那雙碧瞳黯淡無光，剩下的牢騷通通揉成一股濁氣重重吐了出來。<br />
<br />
　　「……我真的……不是要羞辱她，我只是不喜歡有人突然靠我這麼近。尤其我跟她根本就不熟……」Postton低聲但逐字清悉地反駁，他將手帕重新摺疊，小心翼翼地纏上前輩那依然淌血的傷口。<br />
<br />
　　「……綁緊一點。不然血會繼續流。」<br />
<br />
　　Postton為前輩那彷彿事不關己的腔調抬頭。Keelson翻找口袋的動作因此中斷，淡然地回望。<br />
<br />
　　迎向那子夜深邃、卻又意外澄澈的瞳孔，他覺得他的神志再度與軀體合而為一。酒精的作用正在消退，而一時間湧出來的疑問──Keelson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他看到了之後會怎麼想……最後依舊，消弭為最為微緲的一句話。<br />
　　「……對不起」<br />
<br />
<br />
　　Keelson俐落地憑左手將煙從紙盒裡敲出來，刁上嘴。<br />
<br />
　　握著打火機的手遲疑了一下，終究放下來。<br />
<br />
　　「沒關係。」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15576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Sounds behind the Pup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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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蝙蝠俠同人Good night and Good morning, Master Bruce中‧2]]></title>
    <updated>2009-04-04T22:31:5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144803"/>
    <summary><![CDATA[　　布魯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今天一整日的行程皆與食物無緣絕對是身為管家最為心酸血淚的偉大報復。　　布魯斯以極具挑釁偉恩家規意味的坐相攤在高譚最具有學術氣息的大學講堂最前排的特等席列，十分難得地忽略自動摺疊座椅膨散著的霉味與足以透過西裝布料扎著他肌膚的毛鬚，亦十分自動地忽略掉遠方台上美女學者關於瀕臨絕種動物兼具學術性與熱血熾情演講，直接將思緒跳脫到評估投影片放映出的所有物種的可食性與營養價值上。　　當他今早終於在七點五十五分因為飢餓與對於危機的預感本能而驚醒時，他在餐廳所能拜謁的，決非美味、經過巧手精心烹調的餐點，而是成群列隊的食材以其最初始的樣貌冷冰冰地迎接他。　　可議的一點是，堪堪在遲到邊緣才驚醒過來的預感決不能夠定性為本能，更該說是猶如死屍一般鈍然無感，布魯斯無奈地想。　　　沒一會兒，阿福如同鬼魅的行蹤恰巧出現，顯然看透肚皮底下空無一物而當下腦袋更是如此的少爺那一點兒心思，針對那只會出現在流理臺或花籃裏而非白磁碗盤琉璃缽餐具內的生鮮食材──或者根本就是針對呈現明顯放空狀態的布魯斯發表簡短說明。　　「早上好，布魯斯少爺，我相信您在享受夜生活這麼久之後，也許應該想要回味一下早晨那充滿著希望與各種可能性的美好。」　　布魯斯當下的反應是，他的管家正操弄著他所知悉熟稔的多種語言以外的任何一種。　　阿福當然也料到此刻少爺的神智正受到血糖濃度過低的擺佈。他特意放緩聲調與節奏，配合布魯斯將動作放大、嘴型放慢，好似面對挾持人質且情緒激動的歹徒繳械一般，將一套精美的不鏽鋼刀具擺上檯面。　　「鑒於您七年的專業訓練，自行料理應該難不倒您。」　　布魯斯認為他沒有承認──其實他只知道怎麼用一把生鏽的小刀替倒楣栽到他角邊的野兔、冬眠未醒的蛇開膛剖肚串在樹枝上烤到熟、並很肯定他在撕咬著血肉的同時，他的飢餓總能恰如其分地令他的大腦專注在飽足感這等務實面的訊息而忽略掉脣齒之間所感受到的那與美味之間的差異，而不是站在流理臺前操使那套象徵著人類器物文明的廚具，折磨他顯然分配到其他方面的天份──然後倨傲地撇下一句「我要遲到了載我出門」，是他一整天下來對於捍衛他越來越微薄的尊嚴最為清醒的表現。　　不過，顯然的，尊嚴不能當飯吃。布魯斯不無後悔地想著。尤其是當你晚上還要忙著打擊犯罪時，飢餓就成了所有邪惡的淵藪。 　　可悲啊──人類終究擺脫不了屈服在馬斯洛的五階（註）之下的命運，在暖飽的渴望下毫無尊嚴地望著遙遠而漠然觀望的文明與靈性，醜陋地為著飢餓的肚皮吶喊嘶吼甚至廝殺。　　因為思念早餐而嚴重走神甚至開始哲學性論思的布魯斯被美女學者點名上台發表感言時，多花了好幾秒的時間才省悟過來。這幾秒的時間已經足夠小丑像作蝴蝶標本一樣將你用小刀永遠釘在地上──布魯斯邊冒著冷汗警醒自己邊以優雅的姿態緩慢站起身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一派從容優雅地走上臺，用這短短的路程將思緒整頓，在麥克風面前他已然是那個風流倜黨的花花公子。　　對於瀕臨絕種的動物，一個花花公子還能說點什麼？　　　　「雖然牠們看起來很好吃、實際上也很美味──」，當他瞥見身旁美女學者明顯發青的臉色時真心話已然出口──不、當然不是這個！他絕望地想著，好奇心或許可以真的殺死貓，但真心話絕對可以殺死任何一個男人！布魯斯內臟彷彿被塞灌了無數冰塊，無奈騎虎難下，他只得儘可能控制自己的舌頭與咽喉將那個顯然可以證實他失智發言的「呃」音混著飢餓吞回腹裡。站上檯，他終於發現參與的好歹也是有記者、有攝影機及時連線的國際性會議！　　該死這下精采了──他彷彿可以預見坐在廚房電視機前面的阿福因為布魯斯失當的言行而不小心捏碎一顆帶殼的核桃。　　「──或許真的也很美味──不過，他們在學術上的價值更高──與其讓一個生命在我們的脣齒之間流逝，讓一個物種在顯然並非為了溫飽、為了延續生命的餐宴享樂間滅絕，為何不讓他們在美麗的草原上奔騰、在孤高冷峭的懸崖上點綴、讓我們的子孫代代都能夠驚嘆造物主的神奇與生命的堅忍不拔，從而獲得面對各種困難的勇氣？」　　布魯斯情急之下用蝙蝠俠的邏輯與冷靜將話說完，心虛地捏著兩手的冷汗讓滿堂彩聲淹沒自己。他知道他成功破除布魯斯偉恩關於智商方面不名譽的傳言，同時那個美女學者正用其泛著淚光的漂亮眼眸看著他，激動地鼓掌。　　他獲得了邀約一頓飯的機會。　　老天、那是一頓飯耶！　　然後，心中還不時澎湃著對於美食無數幻想泡泡的布魯斯昏頭昏腦地隨著美女學者走上街道，看到餐廳招牌時，他忽然覺得他眼前似乎產生了小丑著女裝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恐怖幻象。　　「聽過您發自肺腑的精采演說，我相信您一定也會贊成生機飲食才是這個地球的救星。」　　　　聰明如布魯斯，一時卻也想不出任何文明的話語去反駁方才憑蝙蝠俠的智慧所發表的言論。　　在這個飢餓的當口其實他也不太在意待會能夠塞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反正只要能夠填飽肚子都好。真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好歹也有個相當比例的人口是素食主義者，他們不都是活的好好的？　　平心而論，撇開小丑臉上的那道疤，他穿女裝其實也還不至於太難看──至少就那個人的邏輯而言這樣的行為舉止實在不算出人意表──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布魯斯的良心為小丑平反著，一邊以碩果僅存的最後一點清醒神志作出取高效率而捨卻味覺享受的抉擇，為自己點了一杯光聽名字就可以想像到實物的濃稠五榖精力湯。　　學者自然是博學多聞的。捍衛物種生存權的美女學者在布魯斯偉恩破除花花公子愚蠢假象的那番演講之後，更是卸下心防滔滔不絕地與他分享在世界各地為了動物奔波、無私奉獻的學者們默默的努力。　　布魯斯優雅地啜著杯中的飲料，微笑聽著。　　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猜不到他的微笑是因為他發現對街有個流動攤販在賣甜甜圈與潛艇堡。　　　　潛艇堡才是高譚真正的救星！　　他可以聽見體內的蝙蝠俠激動地狺吼。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少定力才能夠將他的屁股牢牢粘在廉價塑膠椅上，而不是奔去用瀕臨強盜的速度劫越任何一個夾著熱騰騰肉片的潛艇堡！　　對，就是因為天知道，所以他繼續在內心詛咒致令他得如此顧忌的偉恩之名邊阻止自己那股想要甩下簽妥發票人姓名的空白支票換一個走人機會的衝動，確保他的言行能夠符合阿福嘔心瀝血的教導──或者將任何可能招致阿福言行譴責追緝的愚行的可能性消滅成無。 註：此指馬斯洛的需求階層理論，馬斯洛將人的需求分成五個層次，由生理需求開始，由低至高依序是安全、社會、自尊與自我實現。人們的需求會在低階層的獲得滿足之後，逐級上爬。]]></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布魯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今天一整日的行程皆與食物無緣絕對是身為管家最為心酸血淚的偉大報復。<br /><br /><br />　　布魯斯以極具挑釁偉恩家規意味的坐相攤在高譚最具有學術氣息的大學講堂最前排的特等席列，十分難得地忽略自動摺疊座椅膨散著的霉味與足以透過西裝布料扎著他肌膚的毛鬚，亦十分自動地忽略掉遠方台上美女學者關於瀕臨絕種動物兼具學術性與熱血熾情演講，直接將思緒跳脫到評估投影片放映出的所有物種的可食性與營養價值上。<br /><br />　　當他今早終於在七點五十五分因為飢餓與對於危機的預感本能而驚醒時，他在餐廳所能拜謁的，決非美味、經過巧手精心烹調的餐點，而是成群列隊的食材以其最初始的樣貌冷冰冰地迎接他。<br /><br />　　可議的一點是，堪堪在遲到邊緣才驚醒過來的預感決不能夠定性為本能，更該說是<strong>猶如死屍一般鈍然無感</strong>，布魯斯無奈地想。<br />　<br />　　沒一會兒，阿福如同鬼魅的行蹤恰巧出現，顯然看透肚皮底下空無一物而當下腦袋更是如此的少爺那一點兒心思，針對那只會出現在流理臺或花籃裏而非白磁碗盤琉璃缽餐具內的生鮮食材──或者根本就是針對呈現明顯放空狀態的布魯斯發表簡短說明。<br /><br />　　「早上好，布魯斯少爺，我相信您在享受夜生活這麼久之後，也許應該想要回味一下早晨那充滿著希望與各種可能性的美好。」<br /><br />　　布魯斯當下的反應是，他的管家正操弄著他所知悉熟稔的多種語言<strong>以外</strong>的任何一種。<br /><br />　　阿福當然也料到此刻少爺的神智正受到血糖濃度過低的擺佈。他特意放緩聲調與節奏，配合布魯斯將動作放大、嘴型放慢，好似面對挾持人質且情緒激動的歹徒繳械一般，將一套精美的不鏽鋼刀具擺上檯面。<br /><br />　　「<strong>鑒於您七年的專業訓練，自行料理</strong>應該難不倒您。」<br /><br />　　布魯斯認為他沒有承認──其實他只知道怎麼用一把生鏽的小刀替倒楣栽到他角邊的野兔、冬眠未醒的蛇開膛剖肚串在樹枝上烤到熟、並很肯定他在撕咬著血肉的同時，他的飢餓總能恰如其分地令他的大腦專注在飽足感這等務實面的訊息而忽略掉脣齒之間所感受到的那與<strong>美味</strong>之間的差異，而不是站在流理臺前操使那套象徵著人類器物文明的廚具，折磨他<strong>顯然分配到其他方面的天份</strong>──然後倨傲地撇下一句「我要遲到了載我出門」，是他一整天下來對於捍衛他越來越微薄的尊嚴最為清醒的表現。<br /><br />　　不過，顯然的，<strong>尊嚴不能當飯吃</strong>。布魯斯不無後悔地想著。尤其是當你晚上還要忙著打擊犯罪時，飢餓就成了所有邪惡的淵藪。 <br /><br />　　可悲啊──人類終究擺脫不了屈服在馬斯洛的五階（註）之下的命運，在暖飽的渴望下毫無尊嚴地望著遙遠而漠然觀望的文明與靈性，醜陋地為著飢餓的肚皮吶喊嘶吼甚至廝殺。<br /><br />　　因為思念早餐而嚴重走神甚至開始哲學性論思的布魯斯被美女學者點名上台發表感言時，多花了好幾秒的時間才省悟過來。這幾秒的時間已經足夠小丑像作蝴蝶標本一樣將你用小刀永遠釘在地上──布魯斯邊冒著冷汗警醒自己邊以優雅的姿態緩慢站起身掩飾自己的失態。<br /><br />　　他一派從容優雅地走上臺，用這短短的路程將思緒整頓，在麥克風面前他已然是那個風流倜黨的花花公子。<br /><br />　　對於瀕臨絕種的動物，一個花花公子還能說點什麼？　　<br /><br />　　「<strong>雖然牠們看起來很好吃、實際上也很美味──</strong>」，當他瞥見身旁美女學者明顯發青的臉色時<strong>真心話已然出口</strong>──不、當然不是這個！他絕望地想著，好奇心或許可以真的殺死貓，但<strong>真心話絕對可以殺死任何一個男人</strong>！布魯斯內臟彷彿被塞灌了無數冰塊，無奈騎虎難下，他只得儘可能控制自己的舌頭與咽喉將那個顯然可以證實他失智發言的「呃」音混著飢餓吞回腹裡。站上檯，他終於發現參與的好歹也是有記者、有攝影機及時連線的國際性會議！<br /><br />　　該死這下精采了──他彷彿可以預見坐在廚房電視機前面的阿福因為布魯斯失當的言行而不小心捏碎一顆<strong>帶殼的核桃</strong>。<br /><br />　　「──<strong>或許真的</strong>也很美味──不過，他們在學術上的價值更高──與其讓一個生命在我們的脣齒之間流逝，讓一個物種在顯然並非為了溫飽、為了延續生命的餐宴享樂間滅絕，為何不讓他們在美麗的草原上奔騰、在孤高冷峭的懸崖上點綴、讓我們的子孫代代都能夠驚嘆造物主的神奇與生命的堅忍不拔，從而獲得面對各種困難的勇氣？」<br /><br />　　布魯斯情急之下用蝙蝠俠的邏輯與冷靜將話說完，心虛地捏著兩手的冷汗讓滿堂彩聲淹沒自己。他知道他成功破除布魯斯偉恩<strong>關於智商方面不名譽的傳言</strong>，同時那個美女學者正用其泛著淚光的漂亮眼眸看著他，激動地鼓掌。<br /><br />　　他獲得了邀約一頓飯的機會。<br /><br /><br />　　老天、那是一頓飯耶！<br /><br /><br /><br /><br /><br /><br /><br />　　然後，心中還不時澎湃著對於美食無數幻想泡泡的布魯斯昏頭昏腦地隨著美女學者走上街道，看到餐廳招牌時，他忽然覺得他眼前似乎產生了<strong>小丑著女裝在他面前搔首弄姿</strong>的恐怖幻象。<br /><br />　　「聽過您發自肺腑的精采演說，我相信您一定也會贊成<strong>生機飲食才是這個地球的救星</strong>。」<br /><br />　　<br />　　聰明如布魯斯，一時卻也想不出任何<strong>文明的話語</strong>去反駁方才憑蝙蝠俠的智慧所發表的言論。<br /><br />　　在這個飢餓的當口其實他也不太在意待會能夠塞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反正只要能夠填飽肚子都好。真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好歹也有個相當比例的人口是素食主義者，他們不都是活的好好的？<br /><br />　　平心而論，撇開小丑臉上的那道疤，他穿女裝其實也還不至於太難看──至少就那個人的邏輯而言這樣的行為舉止實在不算出人意表──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布魯斯的良心為小丑平反著，一邊以碩果僅存的最後一點清醒神志作出取高效率而捨卻味覺享受的抉擇，為自己點了一杯光聽名字就可以想像到實物的濃稠五榖精力湯。<br /><br />　　學者自然是博學多聞的。捍衛物種生存權的美女學者在布魯斯偉恩破除花花公子愚蠢假象的那番演講之後，更是卸下心防滔滔不絕地與他分享在世界各地為了動物奔波、無私奉獻的學者們默默的努力。<br /><br />　　布魯斯優雅地啜著杯中的飲料，微笑聽著。<br /><br /><br />　　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猜不到他的微笑是因為他發現對街有個流動攤販在賣甜甜圈與潛艇堡。　<br /><br /><br />　<br />　　<strong>潛艇堡才是高譚真正的救星！</strong><br /><br />　　他可以聽見體內的蝙蝠俠激動地狺吼。<br /><br />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少定力才能夠將他的屁股牢牢粘在廉價塑膠椅上，而不是奔去用瀕臨強盜的速度劫越任何一個夾著熱騰騰肉片的潛艇堡！<br /><br />　　對，就是因為天知道，所以他繼續在內心詛咒致令他得如此顧忌的偉恩之名邊阻止自己那股想要甩下簽妥發票人姓名的空白支票換一個走人機會的衝動，確保他的言行能夠符合阿福嘔心瀝血的教導──或者將任何可能招致阿福言行譴責追緝的愚行的可能性消滅成無。 <br /><br /><br /><br /><br />註：此指馬斯洛的需求階層理論，馬斯洛將人的需求分成五個層次，由生理需求開始，由低至高依序是安全、社會、自尊與自我實現。人們的需求會在低階層的獲得滿足之後，逐級上爬。<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14480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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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Ghost in the Shell同人 Devotion or Illution 中.2]]></title>
    <updated>2009-03-29T18:26:3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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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少年的話疑點重重。
　　首先，他們尚未確定「裕次」是否真有其人；或者，「裕次」其實就是少年所創造出來的病毒？超能力這樣的東西，儘管是科技如此發達的現在，依然很難用科學佐證。尤其是在電子腦如此普遍的情況下，得知他人意念的方法何其多，真的需要超能力嗎？那麼超能力跟駭客病毒的分野又在哪裡？
　　少年出現在廢棄大樓的原因也十分可疑。
　　尤其在方才談話之間，少年完全沒有交代自己出現在現場動機的意圖。

　　無論如何，少年嫌疑重大。九課當下決定暫時扣留少年，由巴特及德古沙護送少年至拘留室。

　　少年走在前頭，身影幾乎融入屬於背景的陰影之中，讓德古沙有種少年隨時會消失的錯覺。

　　漫長又陰暗的走廊上三人的腳步聲來回撞蕩，以往從未注意到的空調設備換氣聲彷彿轟然作響。
　　德古沙有些希望那回音能夠掩蓋他的雙耳，好不用去理會心裡的混亂。

　　他有十足的理由不去相信他清醒前的任何感受。然而那顯然是整個幻覺核心的關鍵，這時候卻在他身旁，一個側步、一個可以感受到溫度的距離。他幾乎可以感覺到潛意識裡隱約被撓起的騷動。

　　這不太妙。

　　現在在任務中。

　　他悄悄握緊巴特看不到的那一側的拳頭，施力的動作牽動傷口，足以醒礪自己。

　　下一刻，他看到巴特無聲的踏步超前、右手一揮，走在前方毫無防備的少年身子登時軟倒──

　　「喂、旦那……」德古沙直覺地搶身去扶，但巴特的行動更快，他輕而易舉地抱起少年的軀體，面對德古沙的疑問，他以下巴向來處示意。
　　
　　德古沙意會過來。

　　『這個孩子的腦袋恐怕有問題。』

　　無論如何，他們決定將男孩徹底檢查。





　　廊緣上沿途的監視器注視著三人離開。



＊＊＊


　　少佐看著巴特與德古沙兩人走進來。

　　巴特將少年放上網路連結床。

　　而古川把滿手各色線路接點貼上少年頭胸各處，啟動儀器，稍後，螢幕開始跑出探測數據。古川聚精會神地分析，巴特環抱雙手有些無聊地等待檢測結果。德古沙則是倚在門旁，若有所思地看向別處。


　　「吶……旦那，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隨巴特離開之際，他隱約聞到了於如同無機空間的這裡格格不入、細微，卻又幽然的香氣，就在少年癱倒的位置，此刻，則彷彿被人輕輕別在胸前一般。

　　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比起香水，那氣息更加天然純粹、彷彿自身取道花朵草木，不經意地留香。

　　「嗯？」巴特一臉不以為然，「你該不會是肚子太餓出現幻覺了吧？」

　　「呃……」難道是錯覺嗎？他看向胸口，不論是卡其色西外套還是底下的襯衫，除了些許因為勤務偎上的髒汙外，並沒有沾染其他可見的可疑痕漬。他闔上雙目仔細嗅聞。

　　少佐挑眉，紫眸離開螢幕，看向那行止怪異的下屬。
　　「我好像聞到一個味道──少佐有聞到嗎？那個香味……」德古沙拉起西服道，發現少佐銳利地眸神裡霎時散出金屬般地光芒。她也察覺到那個味道。清淡，隱約，彷彿隨時會隱匿於背景的暗香。

　　
　　少佐操縱另一台電腦，將螢幕切換到巴特與德古沙沿途經過的監視器畫面，重播。巴特與德古沙帶著少年走回來。



　　但少佐猛然覺得心底深處與所見並不完全相符，彷彿在哪裡藏著明顯破綻卻偏偏尋覓不著。她同德古沙一般闔上雙目仔細嗅聞那味道，方才的記憶彷彿水彩畫尚未全乾時被人以濕筆亂抹一般糊成一團。



　　德古沙從襯衫口袋裡拉出一個附有標籤的茶包引線，味道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少佐看著巴特與德古沙兩人走進來。

　　巴特將空無一人的懷抱放上網路連結床。

　　而古川將滿手的線路接點貼上空氣人的頭胸腹位置，稍後，對著螢幕所跑出來的探測數據嘖嘖稱奇。

　　虧那螢幕還真的跑得出數據。少佐暗自冷笑。

　　她操縱古川旁另一台電腦，德古沙連忙湊上前，螢幕切換到巴特與德古沙沿途經過的監視器畫面，巴特對著少年後頸揮擊，但手刀距少年實際上卻還有半步之遙。少年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回頭，為巴特怪異的舉止感到詫異，隨即恍然大悟。他伸手往站在一旁同樣驚愕的德古沙胸前捂去，稍後，德古沙隨抱著空氣的巴特離開。

　　少年立在那裡，注視兩人離去。




　　
　　「裕次」幾乎騙過了所有人。也難怪會有那麼多「自殺」案件發生。


　　
＊＊＊



　　本應倒地的少年站在該處看著德古沙遠去的身影。


　　『你差點害死他。』少年低聲地呢喃。


　　『不這麼做不行，他們會害死你。』帶著點雜訊，另一個少年的聲音悄然響起。比起當初聽到時的幼稚，隨著相處時間越長，那嗓音越來越似自己的，談起話彷彿在自言自語。

　　『我應該告訴過你，他們不會對我怎樣。』
　　『他們會像抓走我的那些人那樣，抓走你，監禁你，拿你做種種實驗。你不會想要變成我現在那個樣子。』

　　少年沉默了一會。或許心下正不由得不認同那一個聲音，但又不願拉下臉。

　　『總之，你不該害德古沙摔下去。他們可以將你救出來，不只你，還有其他人……單靠我的力量太薄弱了……』

　　『不，我只要有你就夠了。埃那。』

　　只信任我一個人嗎？真是難以溝通吶。少年笑得無奈，也暗自慶幸對方看不到。

　　『那麼，其他人呢？你希望我怎麼辦才好？當初要我幫忙的，不是你嗎？』少年抬頭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燈管閃了閃，隨即黯滅。

　　『說寂寞的是你，要分享夢境的是你，想爬上大樓的是你。我只有一雙腿，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夠帶你去。』少年想起來似地挪動兩腳，『我的意思是說，你該用你自己的雙腿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看的地方。』

　　那個聲音空白了好一會。


　　『如果你看過我現在的樣子，决不會叫我回去！』

　　隨著話語，影像如同高壓電流般竄入少年腦海、所有裕次曾經遭受過的待遇全部在同一時間傳達到少年身上──談論陰謀的嘴臉、險惡殘忍的內心世界、被束縛的肢體、囚禁多年染上的溽瘡、僵硬的肌肉、惡臭的身軀……太過強烈、鮮明的痛苦與記憶瞬間癱瘓了少年的行動能力，他跪倒在地，頭痛欲裂，涕淚直流，只想一頭撞暈以阻斷所有感知聯繫。但他死命咬牙，決不輕易示弱討饒。

　　「……我看過……更多醜惡……我看過……更多人生……但……只要沒死……還有希望……還有人……在等我……」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肺部快要被壓癟，心跳忽快忽慢，而內臟快被記憶擠爛。在失去意識前，他突然想念起那個自己一直在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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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後的一點心得：


1.

喵的我玩大了！
看這態勢我已經預見三篇完結跟我說掰掰了！


不要啊我的三篇完結！

2.
喵啊太久沒打字碼完這篇全身筋骨酸痛。
想起方才無意間翻過自己的無線鍵盤，看到上面警告標語：
使用任何鍵盤都有可能使您的手、臂、肩頸背造成嚴重傷害....布拉布拉....

喵的都被你說中了。(翻桌)

3.
請各位三不五時從電腦桌前離開活動一下僵硬的筋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少年的話疑點重重。<br />
　　首先，他們尚未確定「裕次」是否真有其人；或者，「裕次」其實就是少年所創造出來的病毒？超能力這樣的東西，儘管是科技如此發達的現在，依然很難用科學佐證。尤其是在電子腦如此普遍的情況下，得知他人意念的方法何其多，真的需要超能力嗎？那麼超能力跟駭客病毒的分野又在哪裡？<br />
　　少年出現在廢棄大樓的原因也十分可疑。<br />
　　尤其在方才談話之間，少年完全沒有交代自己出現在現場動機的意圖。<br />
<br />
　　無論如何，少年嫌疑重大。九課當下決定暫時扣留少年，由巴特及德古沙護送少年至拘留室。<br />
<br />
　　少年走在前頭，身影幾乎融入屬於背景的陰影之中，讓德古沙有種少年隨時會消失的錯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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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長又陰暗的走廊上三人的腳步聲來回撞蕩，以往從未注意到的空調設備換氣聲彷彿轟然作響。<br />
　　德古沙有些希望那回音能夠掩蓋他的雙耳，好不用去理會心裡的混亂。<br />
<br />
　　他有十足的理由不去相信他清醒前的任何感受。然而那顯然是整個幻覺核心的關鍵，這時候卻在他身旁，一個側步、一個可以感受到溫度的距離。他幾乎可以感覺到潛意識裡隱約被撓起的騷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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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太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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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在任務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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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悄悄握緊巴特看不到的那一側的拳頭，施力的動作牽動傷口，足以醒礪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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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他看到巴特無聲的踏步超前、右手一揮，走在前方毫無防備的少年身子登時軟倒──<br />
<br />
　　「喂、旦那……」德古沙直覺地搶身去扶，但巴特的行動更快，他輕而易舉地抱起少年的軀體，面對德古沙的疑問，他以下巴向來處示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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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古沙意會過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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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孩子的腦袋恐怕有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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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如何，他們決定將男孩徹底檢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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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緣上沿途的監視器注視著三人離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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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佐看著巴特與德古沙兩人走進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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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特將少年放上網路連結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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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古川把滿手各色線路接點貼上少年頭胸各處，啟動儀器，稍後，螢幕開始跑出探測數據。古川聚精會神地分析，巴特環抱雙手有些無聊地等待檢測結果。德古沙則是倚在門旁，若有所思地看向別處。<br />
<br />
<br />
　　「吶……旦那，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br />
　　隨巴特離開之際，他隱約聞到了於如同無機空間的這裡格格不入、細微，卻又幽然的香氣，就在少年癱倒的位置，此刻，則彷彿被人輕輕別在胸前一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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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比起香水，那氣息更加天然純粹、彷彿自身取道花朵草木，不經意地留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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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巴特一臉不以為然，「你該不會是肚子太餓出現幻覺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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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難道是錯覺嗎？他看向胸口，不論是卡其色西外套還是底下的襯衫，除了些許因為勤務偎上的髒汙外，並沒有沾染其他可見的可疑痕漬。他闔上雙目仔細嗅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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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佐挑眉，紫眸離開螢幕，看向那行止怪異的下屬。<br />
　　「我好像聞到一個味道──少佐有聞到嗎？那個香味……」德古沙拉起西服道，發現少佐銳利地眸神裡霎時散出金屬般地光芒。她也察覺到那個味道。清淡，隱約，彷彿隨時會隱匿於背景的暗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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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佐操縱另一台電腦，將螢幕切換到巴特與德古沙沿途經過的監視器畫面，重播。巴特與德古沙帶著少年走回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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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少佐猛然覺得心底深處與所見並不完全相符，彷彿在哪裡藏著明顯破綻卻偏偏尋覓不著。她同德古沙一般闔上雙目仔細嗅聞那味道，方才的記憶彷彿水彩畫尚未全乾時被人以濕筆亂抹一般糊成一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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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古沙從襯衫口袋裡拉出一個附有標籤的茶包引線，味道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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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少佐看著巴特與德古沙兩人走進來。<br />
<br />
　　巴特將空無一人的懷抱放上網路連結床。<br />
<br />
　　而古川將滿手的線路接點貼上空氣人的頭胸腹位置，稍後，對著螢幕所跑出來的探測數據嘖嘖稱奇。<br />
<br />
　　虧那螢幕還真的跑得出數據。少佐暗自冷笑。<br />
<br />
　　她操縱古川旁另一台電腦，德古沙連忙湊上前，螢幕切換到巴特與德古沙沿途經過的監視器畫面，巴特對著少年後頸揮擊，但手刀距少年實際上卻還有半步之遙。少年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回頭，為巴特怪異的舉止感到詫異，隨即恍然大悟。他伸手往站在一旁同樣驚愕的德古沙胸前捂去，稍後，德古沙隨抱著空氣的巴特離開。<br />
<br />
　　少年立在那裡，注視兩人離去。<br />
<br />
<br />
<br />
<br />
　　<br />
　　「裕次」幾乎騙過了所有人。也難怪會有那麼多「自殺」案件發生。<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本應倒地的少年站在該處看著德古沙遠去的身影。<br />
<br />
<br />
　　『你差點害死他。』少年低聲地呢喃。<br />
<br />
<br />
　　『不這麼做不行，他們會害死你。』帶著點雜訊，另一個少年的聲音悄然響起。比起當初聽到時的幼稚，隨著相處時間越長，那嗓音越來越似自己的，談起話彷彿在自言自語。<br />
<br />
　　『我應該告訴過你，他們不會對我怎樣。』<br />
　　『他們會像抓走我的那些人那樣，抓走你，監禁你，拿你做種種實驗。你不會想要變成我現在那個樣子。』<br />
<br />
　　少年沉默了一會。或許心下正不由得不認同那一個聲音，但又不願拉下臉。<br />
<br />
　　『總之，你不該害德古沙摔下去。他們可以將你救出來，不只你，還有其他人……單靠我的力量太薄弱了……』<br />
<br />
　　『不，我只要有你就夠了。埃那。』<br />
<br />
　　只信任我一個人嗎？真是難以溝通吶。少年笑得無奈，也暗自慶幸對方看不到。<br />
<br />
　　『那麼，其他人呢？你希望我怎麼辦才好？當初要我幫忙的，不是你嗎？』少年抬頭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燈管閃了閃，隨即黯滅。<br />
<br />
　　『說寂寞的是你，要分享夢境的是你，想爬上大樓的是你。我只有一雙腿，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夠帶你去。』少年想起來似地挪動兩腳，『我的意思是說，你該用你自己的雙腿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看的地方。』<br />
<br />
　　那個聲音空白了好一會。<br />
<br />
<br />
　　『如果你看過我現在的樣子，决不會叫我回去！』<br />
<br />
　　隨著話語，影像如同高壓電流般竄入少年腦海、所有裕次曾經遭受過的待遇全部在同一時間傳達到少年身上──談論陰謀的嘴臉、險惡殘忍的內心世界、被束縛的肢體、囚禁多年染上的溽瘡、僵硬的肌肉、惡臭的身軀……太過強烈、鮮明的痛苦與記憶瞬間癱瘓了少年的行動能力，他跪倒在地，頭痛欲裂，涕淚直流，只想一頭撞暈以阻斷所有感知聯繫。但他死命咬牙，決不輕易示弱討饒。<br />
<br />
　　「……我看過……更多醜惡……我看過……更多人生……但……只要沒死……還有希望……還有人……在等我……」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肺部快要被壓癟，心跳忽快忽慢，而內臟快被記憶擠爛。在失去意識前，他突然想念起那個自己一直在等的人。<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更新後的一點心得：<br />
<br />
<br />
1.<br />
<br />
喵的我玩大了！<br />
看這態勢我已經預見三篇完結跟我說掰掰了！<br />
<br />
<br />
不要啊我的三篇完結！<br />
<br />
2.<br />
喵啊太久沒打字碼完這篇全身筋骨酸痛。<br />
想起方才無意間翻過自己的無線鍵盤，看到上面警告標語：<br />
使用任何鍵盤都有可能使您的手、臂、肩頸背造成嚴重傷害....布拉布拉....<br />
<br />
喵的都被你說中了。(翻桌)<br />
<br />
3.<br />
請各位三不五時從電腦桌前離開活動一下僵硬的筋骨。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306413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攻殼機動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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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466663</id>
    <title><![CDATA[瞳孔後的聲音──17上]]></title>
    <updated>2009-02-16T00:30:5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466663"/>
    <summary><![CDATA[近況報告兼前言：
鑒於作者最近為三餐溫飽忙到骨頭快散架，並證明作者目前尚存活，決定暫時浮出檯面為自己的墳坑灑些微薄的土壤XD
依照往例，錯字密我，先謝謝觀賞了XDDDDD

17上



　　他們都在默默地關注Postton的狀況。


　　Keelson從未感到如此棘手，僅因他們都在等待，就像守株一個行將作案，表面上卻平靜乖順至難以找到任何一絲瑕疵攻訐的慣犯，而，不幸的是，這個慣徒，是他們的同事，夥伴，下屬，後輩，無論什麼。


　　值下班時間過後半個鐘點，他坐在自己的車內，看著走進超商購物的菜鳥，他真的，真的難以置信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他在跟蹤他的搭檔。




　　視線陰鷙地焦灼在那霓虹燈輝映下更顯單薄的身影，思緒高度運轉著幾天下來所蒐集到的資料，湊列菜鳥接下來任何可能的行動清單，試圖排除下意識向自己叫囂一個解釋──為何要這麼做的理由──的時間。




　　而，那個事實上支持他這麼行動的證據，卻是那年輕臉龐表面上浮混的蒼白、不安與疲憊下，隱隱滲出來的專注與執著。


　　荒謬可笑的捕風捉影。


　　儘管晦暧不詳，但那執著，實屬兩人於彼此眼中都太過輕易掬取的魄。



　　操，這時候我們三個還真他媽像起來了──他想著，枉顧醫師百般叮囑斷骨禁不起碰撞、兩週內禁止劇烈活動，以僅裹著石膏紗布聊為支撐的傷臂敲上方向盤，聲音不大，剛好夠悶，剛好夠擰。


　　只用了兩天，菜鳥的行動模式幾乎瞭若指掌。菜鳥接下來會回家，那一房一廳老舊公寓昏黃燈泡會點燃一個溫暖的假象。屋主或許會先去洗個澡，或許稍後；接著散亂著補給品的餐桌上，草率應付地吃掉那營養價值可悲的微波食物，隨即一頭鑽進不曉得花了幾夜的時間、以無聲尖叫的文字、淌泊著血污的照片構築而成的案件城壘裡。

　　他的手曾經探向望遠鏡。

　　但他受不了。

　　這並非菜鳥的私生活有絲毫談得上驚天動地、或沾染到狗血八股──那根本就平淡乏味地了無創意；也不是說他沒幹過暗中跟監、定點監視這樣的活，事實上，他接近經驗老到。但，僅限於工作。



　　Keelson可以承受得了子彈射入人體、刀片劃過血肉、肘腕扭斷關節的觸感，偏偏就是無法忍受窺探一個他必須去信賴的一個人的隱私，無論任何理由，他確實在幹一件背叛對方的事。但，現在顯然沒有時間為自己的越界感到噁心，頂多是安慰自己，最遠，他就這麼遙遙固守他的安危。




　　到了深夜，菜鳥鑽進一間又一間夜店，在嘈雜、震耳欲聾的音樂底下，以令人昏眩的彩燈為掩護，將自身──Keelson深切懷疑那是從內到外──擬態為一個狩獵者，磨練尋找下一個被害人的目光。



　　然後，在白天，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由菜鳥開車載著自己，四處為某一個黑幫少年謀殺案蒐證。

　　他們詢訪證人，討論案件，間雜看似無聊、實則頗能激發創意的推辯攻詰，甚至偶爾談天、吐槽菜鳥，這一切都該死的泰然自若，Keelson不禁自暴自棄地想著。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力氣才能從視網膜上抹掉當他望向菜鳥那色澤溫柔的瞳孔與盛不住疲憊的眼角時，同時重疊上來那鮮明銳利的兇光？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近況報告兼前言：<br />
鑒於作者最近為三餐溫飽忙到骨頭快散架，並證明作者目前尚存活，決定暫時浮出檯面為自己的墳坑灑些微薄的土壤XD<br />
依照往例，錯字密我，先謝謝觀賞了XDDDD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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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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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他們都在默默地關注Postton的狀況。<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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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elson從未感到如此棘手，僅因他們都在等待，就像守株一個行將作案，表面上卻平靜乖順至難以找到任何一絲瑕疵攻訐的慣犯，而，不幸的是，這個慣徒，是他們的同事，夥伴，下屬，後輩，無論什麼。<br />
<br />
<br />
　　值下班時間過後半個鐘點，他坐在自己的車內，看著走進超商購物的菜鳥，他真的，真的難以置信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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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跟蹤他的搭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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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陰鷙地焦灼在那霓虹燈輝映下更顯單薄的身影，思緒高度運轉著幾天下來所蒐集到的資料，湊列菜鳥接下來任何可能的行動清單，試圖排除下意識向自己叫囂一個解釋──為何要這麼做的理由──的時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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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個事實上支持他這麼行動的證據，卻是那年輕臉龐表面上浮混的蒼白、不安與疲憊下，隱隱滲出來的專注與執著。<br />
<br />
<br />
　　荒謬可笑的捕風捉影。<br />
<br />
<br />
　　儘管晦暧不詳，但那執著，實屬兩人於彼此眼中都太過輕易掬取的魄。<br />
<br />
<br />
<br />
　　操，這時候我們三個還真他媽像起來了──他想著，枉顧醫師百般叮囑斷骨禁不起碰撞、兩週內禁止劇烈活動，以僅裹著石膏紗布聊為支撐的傷臂敲上方向盤，聲音不大，剛好夠悶，剛好夠擰。<br />
<br />
<br />
　　只用了兩天，菜鳥的行動模式幾乎瞭若指掌。菜鳥接下來會回家，那一房一廳老舊公寓昏黃燈泡會點燃一個溫暖的假象。屋主或許會先去洗個澡，或許稍後；接著散亂著補給品的餐桌上，草率應付地吃掉那營養價值可悲的微波食物，隨即一頭鑽進不曉得花了幾夜的時間、以無聲尖叫的文字、淌泊著血污的照片構築而成的案件城壘裡。<br />
<br />
　　他的手曾經探向望遠鏡。<br />
<br />
　　但他受不了。<br />
<br />
　　這並非菜鳥的私生活有絲毫談得上驚天動地、或沾染到狗血八股──那根本就平淡乏味地了無創意；也不是說他沒幹過暗中跟監、定點監視這樣的活，事實上，他接近經驗老到。但，僅限於工作。<br />
<br />
<br />
<br />
　　Keelson可以承受得了子彈射入人體、刀片劃過血肉、肘腕扭斷關節的觸感，偏偏就是無法忍受窺探一個他必須去信賴的一個人的隱私，無論任何理由，他確實在幹一件背叛對方的事。但，現在顯然沒有時間為自己的越界感到噁心，頂多是安慰自己，最遠，他就這麼遙遙固守他的安危。<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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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到了深夜，菜鳥鑽進一間又一間夜店，在嘈雜、震耳欲聾的音樂底下，以令人昏眩的彩燈為掩護，將自身──Keelson深切懷疑那是從內到外──擬態為一個狩獵者，磨練尋找下一個被害人的目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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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然後，在白天，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由菜鳥開車載著自己，四處為某一個黑幫少年謀殺案蒐證。<br />
<br />
　　他們詢訪證人，討論案件，間雜看似無聊、實則頗能激發創意的推辯攻詰，甚至偶爾談天、吐槽菜鳥，這一切都該死的泰然自若，Keelson不禁自暴自棄地想著。<br />
<br />
<br />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力氣才能從視網膜上抹掉當他望向菜鳥那色澤溫柔的瞳孔與盛不住疲憊的眼角時，同時重疊上來那鮮明銳利的兇光？<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46666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Sounds behind the Pup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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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96314</id>
    <title><![CDATA[蝙蝠俠同人 Good night and good morning, Dear Master Bruce中]]></title>
    <updated>2009-02-01T14:48:4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96314"/>
    <summary><![CDATA[
　　布魯斯偉恩闔上雙眼進入夢鄉之前正為早餐順延到八點而由衷感激同時又心懷僥倖地認為自己闖關成功鬆了口氣。然而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花花公子顯然沒有發現，第一，當他親耳聽到阿福這麼說的時候，全高譚的時鐘指針都已經悄悄地爬到七點的位置了；第二，這世界上總有那麼幾件事是，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去做就是天殺的難。


　　準時起床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因此，當布魯斯一身光鮮亮麗的西服連滾帶爬不、是迅捷俐落又不失從容優雅的出現在廚房時，迎接他的是由古董白磁盛裝時令鮮花盤繞的──那高雅配色甚至可以榮登國際花藝雜誌或者無論什麼設計雜誌封面──一個黃銅古董座鐘。

　　纖細慵懶的鏤花指針無情地提醒著睡過頭的布魯斯遠在四小時之前就跟美味營養又充滿愛心的早餐──現在是連同午餐在內──失之交臂。

　　片刻之後，阿福使出前特工經年累月歷經無數生死交鋒所換得來、琢磨得光華圓融卻又冷血無情、連MI6的雙零等級探員都要肅然起敬的無比乾淨俐落，將使出渾身解數求情討饒裝無辜裝可憐的布魯斯少爺整包捆好塞上禮車，目的地偉恩大樓，費時不過兩分鐘。

　　同樣兩分鐘的時間換成蝙蝠俠來使用，絕對會浪費在隱匿於黑暗之中、時不時以各種手段驚嚇他可憐獵物上面，而且那還不到他前戲的十分之一。

　　這或許可以聊為說明蝙蝠俠之所以信譽破產的廣大眾多原因之一。




　　然後，在寬廣會議室那名義上在九點準時就要敞開的豪華玻璃雙門，魯休斯無比耐心等待企業家到臨之後才召集會議。

　　其他與會的高層人員、股東監事難道不會有怨言？
　　
　　不，當大家接到體貼的管家通知那偉恩家的天之驕子現在才出門並將於十分鐘後抵達，他們才十分有默契地從從容容從果嶺離開、或者從餐廳出發到會議室。

　　這使得布魯斯首次體認到，由失望到絕望顯然還有長足的進展空間──尤其當失去了供給他一整天活力來源的早餐這深重打擊之後，兵敗如山倒，緊接著是那例行又無聊到彷彿永無止境的會議竟然等他到了才開，理所當然名正言順地剔掉他溜去吃午餐的藉口──鑑於他遲到這麼久才現身，再怎麼厚臉皮──或者再怎麼有錢布魯斯也得識識好歹──而貼心擺在他面前理應如救命稻草般重要的咖啡卻又如同高級社區錯過傾倒時機而放了整週的餿水時。


　　魯休斯在投影機前為了偉恩集團上半年財報及會計數字與各單位主管針鋒相對、與股東為股利分配唇腔舌戰時，那無良的天之驕子內心只想著一件犧牲自己解救眾生於水火但全然與維持高譚和平、社會正義無關的芝麻小事──該死天殺的一等這個會議結束我就把那號稱道地義大利經典餐廳卻煮出這杯餿水的連鎖店面全買下來關掉然後隨便怎麼用反正免得殘害生靈──什麼之類的怨念才免於自己好不容易拔開的腦袋再次粘上對於連日睡眠不足的腦袋太過柔軟舒適到太過不義的皮革椅背上。

　　然後當他無意間回神注意到會議室裡還有魯休斯這個人時──該魯休斯不曉得在偉恩先生面前打了幾次響指打到手快抽筋、而近太陽穴的地方顯然已經浮現不少條青筋──他大方地忽略掉那黑到不能再黑的神色想到，他也許可以請魯休斯發明一種可以完美複製阿福沖炮出來堪稱飲食文明中登峰造極、藝術般的咖啡的機器，專門生產咖啡隨身含片什麼的，好支應蝙蝠俠漫漫長夜與邪惡的抗戰。

　　他承認他或許有那麼點誇大其詞──好吧更像是濫用職權，但，鑑於他剛剛經歷過那杯慘絕人寰的，所謂的──老天作證、那竟然可以稱之為咖啡──的荼毒之後，理應為自己受創的味蕾與末梢神經找點補償。
　　

　　然而會議一結束，當他一反剛才病貓懶鬼齊附一身的慘敗模樣精神奕奕地跳起來要跟魯休斯分享方才的撲滅餿水──不、是投資計畫時，魯休斯，同時身為布魯斯與蝙蝠俠那低調、可靠又足以性命相託的好戰友，給了他一個窩心又溫暖的微笑──撇開那在頰側上緣隱隱跳動的青筋──將他肩膀一扳，布魯斯兩眼一花又回到禮車上，莫名其妙地被載往下一個……嗯，或許是哪個國家大使生日會會場？

　　事後回想起來整個過程猶如鬼打牆一般不可思議，這令布魯斯不由得懷疑，魯休斯該不會憑藉著某種跟阿福同樣頻率、波段的默契進而發展用了某種針對布魯斯、屬於邪惡高科技的暗黑手段？


　　理所當然地，無論事實如何，當下布魯斯就是被迫乾淨俐落地跟他的晚餐說掰掰。



　　以致於他現在只能以對阿福巧手烹調的三餐的無比思念來填飽那空無一物的肚子。



　　這個芝麻蒜皮的小導火線間接導致了稍晚，甚至連續幾天一些更為蒜皮芝麻的小事件。




　　譬如說，瞭望塔休息室裡，閃電俠剛剛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拆了封正要愛撫、品嚐他心愛的巧克力夾心脆餅時，接到一通緊急呼叫然他不遠千里迢迢前往支援卻撲了個空，打敗仗似地回來時更驚愕地發現，他的餅‧乾‧沒‧了！ 



　　沒了，顧名思義，那張當初他斗膽開拆餅乾包裝的石榴裙的桌子乾淨得連一粒屑都沒有──對，超人已經用不論是超級視線還是X視線找過了。現場並未殘留下任何生物痕跡，說得更白一點，那張桌子乾淨地如同新生兒一般純潔。

　　在哭泣的閃電俠面前大家不是沒有想到調閱監視器畫面這個方法。但，鑒於當時在監控室值班的是蝙蝠俠──而且還是臉色臭到發青的蝙蝠俠──沒有任何活體生物膽敢為閃電俠開這個口。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正義聯盟的眾人思緒有志一同地遺略掉那通可疑的呼叫。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此外，當克拉克半夜一時興起打開電視邊看些綜藝新聞重播邊大啖他最愛的麥片粥宵夜時，毫無意外的看到布魯斯──就是那個布魯斯──在某國大使生日宴會上，公開、大膽卻慵懶、極盡魅惑之能、眼神直勾、電力全開、幾近情色──不，根本就是無比色情地舔著一位美艷高雅的外國大使不小心沾上手的奶油。

　　這一幕大膽煽情到純情純真的克拉克一不小心就比毫無形象更加慘烈的將滿口還沒來的及吞下的麥片粥噴了出來。

　　鑑於這個克拉克還是個超人，別於人類單純一個根據氣壓與人體構造、神經反射所造成的一個動作，其所顯現出來的效果顯然會有所不同──或說殺傷力不同──某些尚未完全軟化的玉米脆片甚至將他廉價但忠誠地陪伴他多年以致儘管就算是播放新聞依舊能夠產生出早期黑白片那般復古顆粒效果的傳統箱型電視螢幕砸出凹窩，這讓絕對不能夠算是很有錢的克拉克心痛不已。
　　
　　那攝影師不但無良地拍了個大特寫，導播甚至雪上加霜地重播再重播。這讓克拉克茄紅著快滴出血來的臉，默默將連一口都沒到腹的麥片粥打包好收入冰箱，關掉電視，默默收拾殘局，暗自祈禱他的房東不要留意到電視後牆面上那整片彷彿被瓦斯槍掃射過的兇案現場然後剝削他可憐的血汗錢來做為損害賠償。

　　他真的不怪布魯斯。真的。

　　畢竟，蝙蝠俠需要布魯斯那個風流的形象。



　　但，不曉得為什麼，或許真的是因為太過純情的緣故，超人竟然可以忽略掉重播時，布魯斯晶燦美麗、炯炯有神的湛藍眼珠當時的焦點落在哪裡。
　　


　　附帶一提，克拉克隔天彷彿失憶般，翻遍整間公寓也找不到那碗麥片粥。這成了超人人生中在地球上遭遇到不可解的謎題之一。

　　

　　或許只因為蝙蝠俠有個小小的危機，而顯然蝙蝠俠的危機理所當然地擴大為整個正義聯盟的危機。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布魯斯偉恩闔上雙眼進入夢鄉之前正為早餐順延到八點而由衷感激同時又心懷僥倖地認為自己闖關成功鬆了口氣。然而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花花公子顯然沒有發現，第一，當他親耳聽到阿福這麼說的時候，全高譚的時鐘指針都已經悄悄地爬到七點的位置了；第二，這世界上總有那麼幾件事是，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去做就是<b>天殺的難</b>。<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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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時起床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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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當布魯斯一身光鮮亮麗的西服連滾帶爬不、是<b>迅捷俐落又不失從容優雅</b>的出現在廚房時，迎接他的是由古董白磁盛裝時令鮮花盤繞的──那高雅配色甚至可以榮登國際花藝雜誌或者無論什麼設計雜誌封面──<b>一個黃銅古董座鐘</b>。<br />
<br />
　　纖細慵懶的鏤花指針無情地提醒著睡過頭的布魯斯遠在四小時之前就跟美味營養又充滿愛心的早餐──現在是連同午餐在內──失之交臂。<br />
<br />
　　片刻之後，阿福使出前特工經年累月歷經無數生死交鋒所換得來、琢磨得光華圓融卻又冷血無情、連MI6的雙零等級探員都要肅然起敬的無比乾淨俐落，將使出渾身解數求情討饒裝無辜裝可憐的布魯斯少爺整包捆好塞上禮車，目的地偉恩大樓，費時不過兩分鐘。<br />
<br />
　　同樣兩分鐘的時間換成蝙蝠俠來使用，絕對會浪費在隱匿於黑暗之中、時不時以各種手段驚嚇他可憐獵物上面，而且那還不到他前戲的十分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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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或許可以聊為說明蝙蝠俠之所以信譽破產的廣大眾多原因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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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在寬廣會議室那<b>名義上在九點準時</b>就要敞開的豪華玻璃雙門，魯休斯無比耐心等待企業家到臨之後才召集會議。<br />
<br />
　　其他與會的高層人員、股東監事難道不會有怨言？<br />
　　<br />
　　不，當大家接到體貼的管家通知那偉恩家的天之驕子現在才出門並將於十分鐘後抵達，他們才十分有默契地從從容容從果嶺離開、或者從餐廳出發到會議室。<br />
<br />
　　這使得布魯斯首次體認到，由失望到絕望<b>顯然還有長足的進展空間</b>──尤其當失去了供給他一整天活力來源的早餐這深重打擊之後，兵敗如山倒，緊接著是那例行又無聊到彷彿永無止境的會議竟然等他到了才開，理所當然名正言順地剔掉他溜去吃午餐的藉口──鑑於他遲到這麼久才現身，再怎麼厚臉皮──<b>或者再怎麼有錢布魯斯也得識識好歹</b>──而貼心擺在他面前理應如<b>救命稻草</b>般重要的咖啡卻又如同高級社區錯過傾倒時機而放了整週的<b>餿水</b>時。<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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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休斯在投影機前為了偉恩集團上半年財報及會計數字與各單位主管針鋒相對、與股東為股利分配唇腔舌戰時，那無良的天之驕子內心只想著一件犧牲自己解救眾生於水火但全然與維持高譚和平、社會正義無關的芝麻小事──該死天殺的一等這個會議結束我就把那號稱道地義大利經典餐廳卻煮出這杯餿水的連鎖店面<b>全買下來關掉</b>然後隨便怎麼用反正免得殘害生靈──什麼之類的怨念才免於自己好不容易拔開的腦袋再次粘上對於連日睡眠不足的腦袋太過柔軟舒適到太過不義的皮革椅背上。<br />
<br />
　　然後當他無意間回神注意到會議室裡<b>還有魯休斯這個人時</b>──該魯休斯不曉得在偉恩先生面前打了幾次響指打到手快抽筋、而近太陽穴的地方顯然已經浮現不少條青筋──他大方地忽略掉那黑到不能再黑的神色想到，他也許可以請魯休斯發明一種可以完美複製阿福沖炮出來堪稱飲食文明中登峰造極、藝術般的咖啡的機器，專門生產咖啡隨身含片什麼的，好支應蝙蝠俠漫漫長夜與邪惡的抗戰。<br />
<br />
　　他承認他或許有那麼點誇大其詞──好吧更像是<b>濫用職權</b>，但，鑑於他剛剛經歷過那杯慘絕人寰的，<b>所謂的──老天作證、那竟然可以稱之為咖啡</b>──的荼毒之後，理應為自己受創的味蕾與末梢神經找點補償。<br />
　　<br />
<br />
　　然而會議一結束，當他一反剛才病貓懶鬼齊附一身的慘敗模樣精神奕奕地跳起來要跟魯休斯分享方才的撲滅餿水──不、是投資計畫時，魯休斯，同時身為布魯斯與蝙蝠俠那<b>低調、可靠又足以性命相託的好戰友</b>，給了他一個窩心又溫暖的微笑──撇開那在頰側上緣隱隱跳動的青筋──將他肩膀一扳，布魯斯兩眼一花又回到禮車上，莫名其妙地被載往下一個……嗯，或許是哪個國家大使生日會會場？<br />
<br />
　　事後回想起來整個過程猶如鬼打牆一般不可思議，這令布魯斯不由得懷疑，魯休斯該不會憑藉著某種跟阿福同樣頻率、波段的默契進而發展用了某種針對布魯斯、屬於邪惡高科技的暗黑手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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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所當然地，無論事實如何，當下布魯斯就是被迫乾淨俐落地跟他的晚餐<b>說掰掰</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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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致於他現在只能以對阿福巧手烹調的三餐的無比思念來填飽那空無一物的肚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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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這個芝麻蒜皮的小導火線間接導致了稍晚，甚至連續幾天一些更為蒜皮芝麻的小事件。<br />
<br />
<br />
<br />
<br />
　　譬如說，瞭望塔休息室裡，閃電俠剛剛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拆了封正要愛撫、品嚐他心愛的巧克力夾心脆餅時，接到一通緊急呼叫然他不遠千里迢迢前往支援卻撲了個空，打敗仗似地回來時更驚愕地發現，他的<b>餅‧乾‧沒‧了！</b> <br />
<br />
<br />
<br />
　　沒了，顧名思義，那張當初他斗膽開拆餅乾包裝的石榴裙的桌子乾淨得連一粒屑都沒有──對，超人已經用不論是超級視線還是X視線找過了。現場並未殘留下任何生物痕跡，說得更白一點，那張桌子乾淨地如同新生兒一般純潔。<br />
<br />
　　在哭泣的閃電俠面前大家不是沒有想到調閱監視器畫面這個方法。但，鑒於當時在監控室值班的是蝙蝠俠──而且還是臉色臭到發青的蝙蝠俠──沒有任何活體生物膽敢為閃電俠開這個口。<br />
<br />
<br />
<br />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正義聯盟的眾人思緒有志一同地遺略掉那通可疑的呼叫。<br />
<br />
<br />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br />
<br />
<br />
　　<br />
<br />
　　此外，當克拉克半夜一時興起打開電視邊看些綜藝新聞重播邊大啖他最愛的麥片粥宵夜時，毫無意外的看到布魯斯──就是那個布魯斯──在某國大使生日宴會上，公開、大膽卻慵懶、極盡魅惑之能、眼神直勾、電力全開、幾近情色──不，根本就是<b>無比色情地舔著</b>一位美艷高雅的外國大使不小心沾上手的<b>奶油</b>。<br />
<br />
　　這一幕大膽煽情到純情純真的克拉克一不小心就比毫無形象更加慘烈的將滿口還沒來的及吞下的麥片粥<b>噴</b>了出來。<br />
<br />
　　鑑於這個克拉克還是個超人，別於人類單純一個根據氣壓與人體構造、神經反射所造成的一個動作，其所顯現出來的效果顯然會有所不同──或說<b>殺傷力</b>不同──某些尚未完全軟化的玉米脆片甚至將他廉價但忠誠地陪伴他多年以致儘管就算是播放新聞依舊能夠產生出早期黑白片那般復古顆粒效果的傳統箱型電視螢幕砸出<b>凹窩</b>，這讓絕對不能夠算是很有錢的克拉克心痛不已。<br />
　　<br />
　　那攝影師不但無良地拍了個大特寫，導播甚至雪上加霜地重播再重播。這讓克拉克茄紅著快滴出血來的臉，默默將連一口都沒到腹的麥片粥打包好收入冰箱，關掉電視，默默收拾殘局，暗自祈禱他的房東不要留意到電視後牆面上那整片彷彿被瓦斯槍掃射過的兇案現場然後剝削他可憐的血汗錢來做為損害賠償。<br />
<br />
　　他真的不怪布魯斯。<b>真的</b>。<br />
<br />
　　畢竟，蝙蝠俠需要布魯斯那個風流的形象。<br />
<br />
<br />
<br />
　　但，不曉得為什麼，或許真的是因為<b>太過純情</b>的緣故，超人竟然可以忽略掉重播時，布魯斯晶燦美麗、炯炯有神的湛藍眼珠當時的焦點落在哪裡。<br />
　　<br />
<br />
<br />
　　附帶一提，克拉克隔天彷彿失憶般，翻遍整間公寓也找不到那碗麥片粥。這成了超人人生中在地球上遭遇到不可解的謎題之一。<br />
<br />
　　<br />
<br />
　　或許只因為蝙蝠俠有個小小的危機，而顯然蝙蝠俠的危機理所當然地擴大為整個正義聯盟的危機。<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9631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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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蝙蝠俠同人 Good night and good morning, Dear Master Bruce上]]></title>
    <updated>2009-01-31T20:07:0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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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俺是警告分隔線───

1.拜收假怨念之賜，俺開坑的速度快到可以讓訪客每點一下滑鼠右鍵就摔一次、將我自己活埋好幾次。
2.本文顯然枉顧任何DC版本可能的設定，完全作者威能全開，造就了JLU有、主角崩壞有、形象破滅有、扯到哈維丹特但背景卻是開戰時刻也嘎進去的純然作者怨念恐怖異次元。
3.我不擁有本文任何角色。
4.對不起要讓腐女失望了本篇依舊清水XD


───正文───





　　蝙蝠洞的主人已經有超過十六個營業日逾越凌晨三點回歸的紀錄。
　　連續十六個營業日的超時工作在高譚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尤其就勞動階級而言。

　　然而，就蝙蝠俠的工作性質，每一天都是工作天，這表示十六天當中並沒有混入任何種類的休假──不論國定假日、狂風暴雨，甚至比任何一個擁有六個或無論多少小孩要養的國際碼頭搬運工還要辛勤打拚。

　　養育出這樣勤奮工作而非夜夜笙歌的少爺對任何一個管家來說都是一種無比的榮耀與安慰。儘管他時常得替他親愛的少爺的不在場證明掰出連自己都感到荒謬但偏偏越扯淡輿論就是越相信的風流藉口。

　　然，蝙蝠俠畢竟不單只是一個蝙蝠俠。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包括當事人本人──還記得他是布魯斯偉恩的話，但阿福嚴重的懷疑，那唯一的一個人可能是自己，那麼，歷經連續十六個工作日，他的少爺在實際上的超時的計算方式恐怕已經簡單到直接扣掉三小時或不到的睡眠時間，剩下的時間除了工作依然是工作；成就群體罷工抗議、而勞工局會直接開單處罰的境地了。


　　

  　想到這裡，阿福忍不住心悸。撫摸他無論何時只要穿戴在身就筆挺到一絲不茍、工整到吹毛求疵地步的三件式西服背心，彷彿他胸口正別著會引發人權協會撻伐、慘無人道虐待勞工的鐵証。


　　儘管實際上他才是理應屬於弱勢勞方、那個被雇用的人。阿福無奈地想。


　　但他是個擁有完美、高尚職業道德的管家。這代表著阿福得違背他主人的希冀與對工作的熱愛，針對他主人長遠的健康著想，上情最後通牒。


　　「少爺，鑒於今日理應難能可貴的寧靜和平，請您在凌晨兩點前準時回到蝙蝠洞。」

　　在他的少爺穿上戰袍之前，阿福凝重地說。

　　正要戴上頭套的布魯斯默默望了管家，點點頭。而這個布魯斯，不是別的，已經當著他的面承諾卻連續晃點了他第二次。

　　老天，他的少爺的眼畔甚至不需絲毫塗妝就夠融入黑暗了。

　　在蝙蝠俠轉身步向戰車之際，阿福忍不住拉住他年輕卻透出疲乏氣息的主人，望著隱於慘白鏡片後那令無數惡霸夢魘的眼睛再次強調。

　　「兩點，我的少爺。」


　　他暗自希望化身為蝙蝠俠時所做下的承諾可以盡棄前嫌地往誠信多靠上那麼一點。


＊＊＊

　　三天前，同樣這個時間，當他說，「少爺，請在十二點前回來」，那還未戴上頭套，依舊是布魯斯模式的少爺拋給他十萬伏特、也十分暴殄天物的媚眼。

　　「是的、神仙教母，魔法在十二點會消逝，了解！」布魯斯行了個自標準滑開到有些邪氣卻又該死的俐落帥勁的軍禮。全高譚的女士肯定會為他將如此造福眼睛的舉動竟然白白浪費在自個兒管家身上感到憤恨。

　　看到少爺還有精神調皮，阿福一不小心就這麼大意地放他走了。


　　然後，他的寶貝少爺無視一個老管家為他忠心守門的可能跟貓女玩到快凌晨四點才回來。


　　在阿福發難之前，那個捉緊時機脫下頭套的少爺無辜地眨眨眼。
　　「你知道的，那是貓女。女人都有點棘手，而且理應得小心對待。」
　　



　　是、是、是，布魯斯少爺對於女性的了解與應對總有一番長篇大論。

　　阿福不想聽他的寶貝少爺為此向他廢話──鑒於這篇寶貴發言是用來作為一個違反神聖門禁的可惡藉口。

　　
　　「是，少爺。女人──是的，貓女畢竟該稱為一位女士。」滑順地更正了少爺有點粗野的用字，阿福點頭，角度準確，力道拿捏精足不溢，使他動作起來毫無年歲痕跡、甚至了無辛勞整天依然想要為他的少爺來個溫馨的迎接卻候門到凌晨四點的疲累的乾淨俐落。

　　
　　「布魯斯少爺，如果您要討論禮節，」當阿福這麼說時，配合著凌厲眼神，敏銳地發現那個頸部以下依舊包裹在蝙蝠俠那英勇冷酷的戰袍內的少爺打了個寒顫，「鑒於偉恩家的名聲向來倚靠身體力行而非空口白話，希望您自此以後面對貓女可以落實一個身為正統紳士的禮貌與精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率先脫掉頭套的布魯斯因為這個錯判首戰失利。他明智地吃下敗果也不要再嘗試挑戰管家的極限，以帶著皮革手套的左手揩揩鼻子，右手環抱胸口藉機隱藏掉什麼，就這麼極盡沉默低調之能事地溜回主臥室。


　　尤其當他望著換下的戰袍前胸後背到處都是貓女深深淺淺的爪跡，肩甲與護腕到處都是齒痕、精美完整地甚至萬一哪天還可以用來作為認屍的比對材料時，他決定寧可得罪貓女也不要得罪那個有可能因此請盧修斯將他的戰袍換成某種質地輕巧、可以防堵利刃割劃、小型遠距槍擊卻無法有效隔絕來自狂犬病可能媒介──大至貓狗小至老鼠之任何攻擊的材質的那位堪稱幕後黑手的管家。


＊＊＊


　　兩天前，阿福送少爺出蝙蝠洞之際，布魯斯學乖了，他帶上頭套之後同管家對於門禁討價還價。

　　「兩點。」他甚至犯規地以夾帶些微脅迫威逼尾音的蝙蝠腔狺道。

　　這顯然招呼得了小至混混大至正義聯盟的反對意見，但對於將布魯斯自小拉拔到大，講粗白一點──替小布魯斯把屎把尿過的管家而言，那個腔調不會比一隻掉落在花束外的螞蟻對一個管家的威脅還大。

　　
　　「一點。最大讓步。憑您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巡邏顯然並不需佔用掉您太多寶貴私人時間。」阿福以吹掉螞蟻的姿態輕鬆回應。


　　那半被面具遮掩的表情下緣露出了被西洋劍擊中要害般明顯的僵硬與空白。


　　「一點。」緊抿的嘴唇老半天才勉強將這幾個字擠出來。


　　「保證？」阿福乘勝追擊。

　　「以高譚黑暗騎士之名。」






　　然後，阿福痛心疾首地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該向蝙蝠俠要求任何保證──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門禁時間的遵守──都足以令蝙蝠俠名譽破產。


　　這絕對是一種恥辱。


　　當阿福像任何一個道地英國紳士般如實地表達內心沉痛時，他的少爺只是捂著太陽穴，彷彿頭上那對尖角的銳利是在他腦袋裡叫囂的疼痛的具現化。

　　「您跟我說您保證。我相信以您的教養可以充分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涵。」　　

　　「阿福……那是哈維丹特。」

　　當蝙蝠俠天真的以為這個名字可以解釋今天近五點才踏入蝙蝠洞時，阿福的隱忍終於爆發。

　　
　　　　
　　「我不管您是要打擊犯罪還是跟老友敘舊──老天作證──您都不該拿您寶貴僅存的名聲冒險！尤其是當您為了這個身分而將另外一個可以曝於陽光與眾目睽睽之下的那個真實身分的名聲都敗光了以後，您不能夠期望身為偉恩家管家的我還有第二顆心臟面對第二次破產，無論那是以有形還是無形的方式呈現，都不能改其本質皆稱之為破產！而且、看看您，您這麼年輕，我卻讓您在短短時間內面對兩次破產！真是恥辱！」

　　看著倚在蝙蝠車上儘管不明顯但望上去確實相形瑟縮的少爺，阿福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像個歌劇演員般高調張揚他的憤怒。


　　「布魯斯少爺，我只是希望您可以早點回家，早點休息，為您的健康著想。」
　　布魯斯為管家口語間的溫柔與讓步抬頭，卻又在阿福眼裡看到更深一層面的意思。


　　『十二點前回家，對於一個罪犯剋星、高譚的守護者、象徵著智慧、講究效率、掌握一切的黑暗騎士而言有這麼難嗎？』


　　蝙蝠俠慚愧地低下頭。
　　儘管更多是因為睡眠不足而疼痛困乏。


　　但，在這個星系裡，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承認阿福的弦外之音所言不虛。




＊＊＊



　　凌晨兩點半。
　　蝙蝠洞裡，工作台頂上電子鐘的冷光面板黑晃晃的虛線曲成了如此折騰人的時刻。

　　正如阿福、戈登以及所有高譚的善良老百姓的期望，今夜的街道如此安謐一如鄉間原野。

　　尤其是在蝙蝠俠貢獻了如此超時的勞力，今晚的高譚沒道理不寧靜和平。

　　

　　但在蝙蝠洞正襟危坐的阿福，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慄。

　　因此，管家明智地決定回房換下一身筆挺的西服，套上睡衣先打個盹充充電，等裝在他臥室裡的秘密警報設備有任何反應時再起來打名為門禁的聖戰也不遲。

　　

　　

　　
　　因此，當蝙蝠俠一改以往聲不驚人死不休的氣勢排場、總是令管家心驚肉跳擔憂哪天蝙蝠俠被揭開真面目卻是因為環保局的噪音罰單這樣愚蠢不名譽的原因，潛能全開地以遠較任何好萊塢電影中神乎其技的特技教練望塵莫及、幾近藝術般地無聲無息將蝙蝠車乖巧柔順地滑近蝙蝠洞內的下一分鐘，偉恩家的管家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躡手躡腳翻下車、那作了虧心事的人身後，雙目炯炯有神。

　　
　　「請容許我猜一猜，布魯斯少爺？您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碰著了小丑，發現他迷路回不了位於亞克漢的公寓，然後您發揮高譚高貴高尚的騎士精神溫馨地送他回家順便約了下一次的見面機會還趁機摸清楚該給約會對象送什麼樣的迷人花束？」

　　多年的專業訓練讓蝙蝠俠沒有展現出分毫被驚嚇到的跡象。


　　但如果超人此時此地、用其敏銳過人的感官檢視蝙蝠俠的生理狀態，或許沒人能這麼肯定。


　　「阿福──別這樣，我的心臟差點停了。」布魯斯討好地示弱──或者說青著臉老實承認。半是心虛半是為了管家所言內容之驚悚──他，跟小丑約會？

　　然後布魯斯得承認在偉大的偵探背後，永遠還有更偉大的管家可以輕而易舉猜透偵探所隱匿的一切。

　　不，他當然不是指他跟小丑約會這件事，但他真的不幸遇到跟小丑打照面同等恐怖的意外──

　　「布魯斯少爺，容許我這麼提醒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令恐懼的本身感到害怕。除非您是受到良心的追逐。」


　　布魯斯有那麼瞬間心中暗自不負責任地想，任何良心的追逐都比不上管家阿福的口語譴責──遑論行動？

　　他勉強打直酸疼的背脊，轉身以最為挺拔孤傲、最為無畏的姿態面對即將到來的槍林彈雨。


　　「我敢打賭您將會錯過明天的早餐。」阿福使出迂迴戰術，巧妙滑開讓對方有任何將早已準備好的藉口鋪張的可能。而且成功地激起了那個血液裡顯然流有好戰因子才會導致夜夜膽敢犯越門禁的那個人的好勝心。


　　「……我敢打賭我不會……等等，阿福，我得說今天──」
　　「拿什麼賭？鑒於您精采響亮到連湯瑪斯老爺──願他安息──都要從棺材裡驚醒的聲譽？」
　　「──真的是意外──什麼？不，我不會拿那個賭！」
　　「我敢說即使是在這個鐘點您依然是如此明智清醒。」
　　「也許該說多虧您高超技巧下煮出的絕妙滋味的咖啡的功勞。」
　　「這真是我的榮幸。」

　　這時候狗狗腿拍拍馬屁顯然是必要的，蝙蝠俠心想。　　


　　　　
　　「──也很遺憾聽到您這麼說。如果您老愛在外頭蹓躂到這麼晚──或說這麼早，」阿福看看懷錶，深表遺憾地搖搖頭，「都是我的咖啡害的，那麼我自當為此負起全責，布魯斯少爺，請容我這麼說──」

　　聰明如布魯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阿福接下來會說什麼，譬如──請讓我將這個害您至深、罪惡的技巧帶入墓穴，或者，意識到他自己如何大意地摔進自己親手炸出的墳坑中。

　　他立馬以閃電俠都會為之眼睛一亮的速度衝到阿福面前雙手拑著老管家的雙臂、力道剛好足夠表達內心迫切卻又不至於實質壓迫。


　　「不，沒有阿福的咖啡我活不下去！」甚至喪盡天良地扯掉面罩使出那顯然抄襲自超人的大狗狗無辜神情，只差沒有單膝跪下。

　　
　　超人的威力無堅不催，能夠突破蝙蝠俠猶如胡佛水壩壩壁般堅固防衛的真摯誠懇，其唯妙唯肖的完美海盜版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阿福老爺爺對少爺的嚴厲說教進而喚醒那如同對待親孫兒的溺愛。


　　唔──阿福老爺爺一時把持不住，顫巍巍讓了一步。

　　不，其實阿福是被蝙蝠俠原來可以這麼超人、對於其可犧牲掉之尊嚴的尺度寬容嚇退一步。
　　但前英國情治特工不是這麼好打發的。

　　他溫馨地幾近寵溺拍了拍布魯斯少爺還拑著他的手臂柔聲說道，「少爺，鑒於您對於工作的辛勤與熱愛，據偉恩家的慣例最大的讓步，早餐時間順延到八點，請準時起床──」阿福爺爺好心地拉長尾音，聲聲暗示著違反家規所可能遭遇到的後果，「不然就得跟您的早餐道別了。然後，請容我告退。晚安，親愛的布魯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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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CDATA[───俺是警告分隔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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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拜收假怨念之賜，俺開坑的速度快到可以讓訪客每點一下滑鼠右鍵就摔一次、將我自己活埋好幾次。<br />
2.本文顯然枉顧任何DC版本可能的設定，完全作者威能全開，造就了JLU有、主角崩壞有、形象破滅有、扯到哈維丹特但背景卻是開戰時刻也嘎進去的純然作者怨念恐怖異次元。<br />
3.我不擁有本文任何角色。<br />
4.對不起要讓腐女失望了本篇<b>依舊清水</b>X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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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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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洞的主人已經有超過十六個營業日逾越凌晨三點回歸的紀錄。<br />
　　連續十六個營業日的超時工作在高譚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尤其就勞動階級而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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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蝙蝠俠的工作性質，<b>每一天</b>都是工作天，這表示十六天當中並沒有混入任何種類的休假──不論國定假日、狂風暴雨，甚至比任何一個擁有六個或無論多少小孩要養的國際碼頭搬運工還要辛勤打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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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育出這樣勤奮工作而非夜夜笙歌的少爺對任何一個管家來說都是一種無比的榮耀與安慰。儘管他時常得替他親愛的少爺的不在場證明掰出連自己都感到荒謬但偏偏越扯淡輿論就是越相信的風流藉口。<br />
<br />
　　然，蝙蝠俠畢竟不單只是<b>一個</b>蝙蝠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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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包括當事人本人──還記得他是<b>布魯斯偉恩</b>的話，但阿福嚴重的懷疑，那唯一的一個人可能是自己，那麼，歷經連續十六個工作日，他的少爺在實際上的超時的計算方式恐怕已經簡單到直接扣掉三小時或不到的睡眠時間，剩下的時間除了工作依然是工作；成就群體罷工抗議、而勞工局會直接開單處罰的境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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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阿福忍不住心悸。撫摸他無論何時只要穿戴在身就筆挺到一絲不茍、工整到吹毛求疵地步的三件式西服背心，彷彿他胸口正別著會引發人權協會撻伐、慘無人道虐待勞工的鐵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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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實際上他才是理應屬於弱勢勞方、那個<b>被雇用</b>的人。阿福無奈地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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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是個擁有完美、高尚職業道德的管家。這代表著阿福得違背他主人的希冀與對工作的熱愛，針對他主人長遠的健康著想，上情最後通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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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鑒於今日理應難能可貴的寧靜和平，請您在凌晨兩點前<b>準時</b>回到蝙蝠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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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少爺穿上戰袍之前，阿福凝重地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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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戴上頭套的布魯斯默默望了管家，點點頭。而這個布魯斯，不是別的，已經當著他的面承諾卻連續晃點了他<b>第二次</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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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他的少爺的眼畔甚至不需絲毫塗妝就夠融入黑暗了。<br />
<br />
　　在蝙蝠俠轉身步向戰車之際，阿福忍不住拉住他年輕卻透出疲乏氣息的主人，望著隱於慘白鏡片後那令無數惡霸夢魘的眼睛再次強調。<br />
<br />
　　「<b>兩點</b>，我的少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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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暗自希望化身為蝙蝠俠時所做下的承諾可以盡棄前嫌地往誠信多靠上那麼一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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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同樣這個時間，當他說，「少爺，請在十二點前回來」，那還未戴上頭套，依舊是布魯斯模式的少爺拋給他十萬伏特、也十分暴殄天物的媚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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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神仙教母，魔法在十二點會消逝，了解！」布魯斯行了個自標準滑開到有些邪氣卻又該死的俐落帥勁的軍禮。全高譚的女士肯定會為他將如此造福眼睛的舉動竟然白白浪費在自個兒管家身上感到憤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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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少爺還有精神調皮，阿福一不小心就這麼大意地放他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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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的寶貝少爺無視一個老管家為他忠心守門的可能跟貓女<b>玩到快凌晨四點</b>才回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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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福發難之前，那個捉緊時機脫下頭套的少爺無辜地眨眨眼。<br />
　　「你知道的，那是<b>貓女</b>。女人都有點棘手，而且理應得小心對待。」<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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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布魯斯少爺對於女性的了解與應對總有一番長篇大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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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不想聽他的寶貝少爺為此向他<b>廢話</b>──鑒於這篇寶貴發言是用來作為一個違反神聖門禁的可惡藉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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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是，少爺。女人──是的，貓女畢竟該稱為一位女士。」滑順地更正了少爺有點粗野的用字，阿福點頭，角度準確，力道拿捏精足不溢，使他動作起來毫無年歲痕跡、甚至了無辛勞整天依然想要為他的少爺來個溫馨的迎接卻候門到凌晨四點的疲累的乾淨俐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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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魯斯少爺，如果您要<b>討論禮節</b>，」當阿福這麼說時，配合著凌厲眼神，敏銳地發現那個頸部以下依舊包裹在蝙蝠俠那英勇冷酷的戰袍內的少爺打了個寒顫，「鑒於偉恩家的名聲向來倚靠<b>身體力行</b>而非空口白話，希望您自此以後面對貓女可以落實一個身為正統紳士的禮貌與精神，<b>打不還手罵不還口</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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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先脫掉頭套的布魯斯因為這個錯判首戰失利。他明智地吃下敗果也不要再嘗試挑戰管家的極限，以帶著皮革手套的左手揩揩鼻子，右手環抱胸口藉機隱藏掉什麼，就這麼極盡沉默低調之能事地溜回主臥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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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當他望著換下的戰袍前胸後背到處都是貓女深深淺淺的爪跡，肩甲與護腕到處都是齒痕、精美完整地甚至萬一哪天還可以用來作為認屍的比對材料時，他決定寧可得罪貓女也不要得罪那個有可能因此請盧修斯將他的戰袍換成某種質地輕巧、可以防堵利刃割劃、小型遠距槍擊卻無法有效隔絕來自狂犬病可能媒介──大至貓狗小至老鼠之任何攻擊的材質的那位堪稱幕後黑手的管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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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前，阿福送少爺出蝙蝠洞之際，布魯斯學乖了，他帶上頭套之後同管家對於門禁討價還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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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點。」他甚至犯規地以夾帶些微脅迫威逼尾音的蝙蝠腔狺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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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顯然招呼得了小至混混大至正義聯盟的反對意見，但對於將布魯斯自小拉拔到大，講粗白一點──替小布魯斯把屎把尿過的管家而言，那個腔調不會比一隻掉落在花束外的螞蟻對一個管家的威脅還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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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最大讓步。憑您<b>費時七年的專業訓練</b>，巡邏顯然並不需佔用掉您太多寶貴私人時間。」阿福以吹掉螞蟻的姿態輕鬆回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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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半被面具遮掩的表情下緣露出了被西洋劍擊中要害般明顯的僵硬與空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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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緊抿的嘴唇老半天才勉強將這幾個字擠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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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證？」阿福乘勝追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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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高譚<b>黑暗騎士之名</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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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阿福痛心疾首地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該向蝙蝠俠要求任何保證──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門禁時間的遵守──都足以令蝙蝠俠<b>名譽破產</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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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絕對是一種<b>恥辱</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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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阿福像任何一個道地英國紳士般如實地表達內心沉痛時，他的少爺只是捂著太陽穴，彷彿頭上那對尖角的銳利是在他腦袋裡叫囂的疼痛的具現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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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跟我說您<b>保證</b>。我相信以您的教養可以充分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涵。」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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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那是哈維丹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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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蝙蝠俠天真的以為這個名字可以解釋今天近五點才踏入蝙蝠洞時，阿福的隱忍終於爆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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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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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您是要打擊犯罪還是跟老友敘舊──老天作證──您都不該拿您寶貴僅存的名聲冒險！尤其是當您為了這個身分而將另外一個可以曝於陽光與眾目睽睽之下的那個真實身分的名聲都<b>敗光了</b>以後，您不能夠期望身為偉恩家管家的我還有<b>第二顆心臟</b>面對第二次破產，無論那是以有形還是無形的方式呈現，都不能改其本質皆稱之為破產！而且、看看您，您這麼年輕，我卻讓您在<b>短短時間內面對兩次破產！真是恥辱！</b>」<br />
<br />
　　看著倚在蝙蝠車上儘管不明顯但望上去確實相形瑟縮的少爺，阿福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像個歌劇演員般高調張揚他的憤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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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布魯斯少爺，我只是希望您可以早點回家，早點休息，為您的健康著想。」<br />
　　布魯斯為管家口語間的溫柔與讓步抬頭，卻又在阿福眼裡看到更深一層面的意思。<br />
<br />
<br />
　　『十二點前回家，對於一個罪犯剋星、高譚的守護者、象徵著智慧、講究效率、掌握一切的黑暗騎士而言有這麼難嗎？』<br />
<br />
<br />
　　蝙蝠俠慚愧地低下頭。<br />
　　儘管更多是因為睡眠不足而疼痛困乏。<br />
<br />
<br />
　　但，在這個星系裡，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承認阿福的弦外之音所言不虛。<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凌晨兩點半。<br />
　　蝙蝠洞裡，工作台頂上電子鐘的冷光面板黑晃晃的虛線曲成了如此折騰人的時刻。<br />
<br />
　　正如阿福、戈登以及所有高譚的善良老百姓的期望，今夜的街道如此安謐一如鄉間原野。<br />
<br />
　　尤其是在蝙蝠俠貢獻了如此超時的勞力，今晚的高譚沒道理不寧靜和平。<br />
<br />
　　<br />
<br />
　　但在蝙蝠洞正襟危坐的阿福，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慄。<br />
<br />
　　因此，管家明智地決定回房換下一身筆挺的西服，套上睡衣先打個盹充充電，等裝在他臥室裡的<b>秘密警報設備</b>有任何反應時再起來打<b>名為門禁的聖戰</b>也不遲。<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因此，當蝙蝠俠一改以往聲不驚人死不休的氣勢排場、總是令管家心驚肉跳擔憂哪天蝙蝠俠被揭開真面目卻是因為環保局的<b>噪音罰單</b>這樣愚蠢不名譽的原因，潛能全開地以遠較任何好萊塢電影中神乎其技的特技教練望塵莫及、幾近藝術般地無聲無息將蝙蝠車乖巧柔順地滑近蝙蝠洞內的下一分鐘，偉恩家的管家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躡手躡腳翻下車、那作了虧心事的人身後，雙目炯炯有神。<br />
<br />
　　<br />
　　「請容許我猜一猜，布魯斯少爺？<b>您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碰著了小丑，發現他迷路回不了位於亞克漢的公寓，然後您發揮高譚高貴高尚的騎士精神溫馨地送他回家順便約了下一次的見面機會還趁機摸清楚該給約會對象送什麼樣的迷人花束？</b>」<br />
<br />
　　多年的專業訓練讓蝙蝠俠沒有展現出分毫被驚嚇到的跡象。<br />
<br />
<br />
　　但如果超人此時此地、用其敏銳過人的感官檢視蝙蝠俠的生理狀態，或許沒人能這麼肯定。<br />
<br />
<br />
　　「阿福──別這樣，我的心臟差點停了。」布魯斯討好地示弱──或者說青著臉老實承認。半是心虛半是為了管家所言內容之驚悚──他，<b>跟小丑約會？</b><br />
<br />
　　然後布魯斯得承認在偉大的偵探背後，永遠還有更偉大的管家可以輕而易舉猜透偵探所隱匿的一切。<br />
<br />
　　不，他當然不是指他跟小丑約會這件事，但他真的不幸遇到跟小丑打照面同等恐怖的意外──<br />
<br />
　　「布魯斯少爺，容許我這麼提醒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令恐懼的本身感到害怕。除非您是受到<b>良心</b>的追逐。」<br />
<br />
<br />
　　布魯斯有那麼瞬間心中暗自不負責任地想，任何良心的追逐都比不上管家阿福的口語譴責──遑論行動？<br />
<br />
　　他勉強打直酸疼的背脊，轉身以最為挺拔孤傲、最為無畏的姿態面對即將到來的槍林彈雨。<br />
<br />
<br />
　　「<b>我敢打賭您將會錯過明天的早餐。</b>」阿福使出迂迴戰術，巧妙滑開讓對方有任何將早已準備好的藉口鋪張的可能。而且成功地激起了那個血液裡顯然流有好戰因子才會導致夜夜膽敢犯越門禁的那個人的好勝心。<br />
<br />
<br />
　　「……我敢打賭我不會……等等，阿福，我得說今天──」<br />
　　「拿什麼賭？鑒於您<b>精采響亮到連湯瑪斯老爺──願他安息──都要從棺材裡驚醒的聲譽</b>？」<br />
　　「──真的是意外──什麼？不，我不會拿那個賭！」<br />
　　「我敢說即使是<b>在這個鐘點</b>您依然是如此<b>明智清醒</b>。」<br />
　　「也許該說多虧您高超技巧下煮出的絕妙滋味的咖啡的功勞。」<br />
　　「這真是我的榮幸。」<br />
<br />
　　這時候狗狗腿拍拍馬屁顯然是必要的，蝙蝠俠心想。　　<br />
<br />
<br />
　　　　<br />
　　「──也很遺憾聽到您這麼說。如果您老愛在外頭蹓躂到這麼晚──或說這麼早，」阿福看看懷錶，深表遺憾地搖搖頭，「<b>都是我的咖啡害的</b>，那麼我自當為此負起全責，布魯斯少爺，請容我這麼說──」<br />
<br />
　　聰明如布魯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阿福接下來會說什麼，譬如<b>──請讓我將這個害您至深、罪惡的技巧帶入墓穴</b>，或者，意識到他自己如何大意地摔進<b>自己親手炸出的</b>墳坑中。<br />
<br />
　　他立馬以閃電俠都會為之眼睛一亮的速度衝到阿福面前雙手拑著老管家的雙臂、力道剛好足夠表達內心迫切卻又不至於實質壓迫。<br />
<br />
<br />
　　「不，沒有阿福的咖啡<b>我活不下去</b>！」甚至喪盡天良地扯掉面罩使出那顯然抄襲自超人的大狗狗無辜神情，只差沒有單膝跪下。<br />
<br />
　　<br />
　　超人的威力無堅不催，能夠突破蝙蝠俠猶如胡佛水壩壩壁般堅固防衛的真摯誠懇，其唯妙唯肖的完美海盜版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阿福老爺爺對少爺的嚴厲說教進而喚醒那如同對待親孫兒的溺愛。<br />
<br />
<br />
　　唔──阿福老爺爺一時把持不住，顫巍巍讓了一步。<br />
<br />
　　不，其實阿福是被蝙蝠俠原來可以這麼超人、對於其可犧牲掉之尊嚴的尺度寬容嚇退一步。<br />
　　但前英國情治特工不是這麼好打發的。<br />
<br />
　　他溫馨地幾近寵溺拍了拍布魯斯少爺還拑著他的手臂柔聲說道，「少爺，鑒於您對於工作的辛勤與熱愛，據偉恩家的慣例最大的讓步，早餐時間順延到八點，請準時起床──」阿福爺爺好心地拉長尾音，聲聲暗示著違反家規所可能遭遇到的後果，「<b>不然就得跟您的早餐道別了</b>。然後，請容我告退。晚安，親愛的布魯斯少爺。」<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9207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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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腐哩透苦]]></title>
    <updated>2009-01-24T23:32:2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69466"/>
    <summary><![CDATA[1.

感覺每次上網更新，感覺都像是要跟所有親朋好友報告目前作者尚存活一樣。


對，我還活著。





是啊好感慨，我竟然安然地撐過了那向來很恐怖的日子。

金融服務業過年前的一個禮拜果然是種考驗。他Z的金管會還給我來個加長營業時間！

我的生日怎麼都這麼微妙？

難道農民曆上早早註了個屬鼠又剛好這天生日的大凶？




然後接著要上網更新作者資料表中的年齡欄位了。（真不想更改啊）更機車的是，國曆生日過完又遇到過年。馬上多兩歲。





該順便標明女友從缺嗎？(被巴)


其實我更想要蝙蝠俠當男友。(被小丑塞芭樂炸掉)




感謝所有寄卡片、禮物、發簡訊和打電話給我的朋友們！

也很抱歉沒有當天回，禮拜一我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累的連說話都不想囧







2.


終於知道阿部寬腔到底是怎樣了。






低音好萌啊！(大指)


怎麼會想要提到這個？
還不是女人借的漫畫，Zone 00裡面我最喜歡的咖黑薔薇老愛使這種腔把妹。

然後，剛好跟m爸一起看了由阿部寬演的最後的公主一片。

看片的同時內心忍不住ｏｓ：


男低音帶點沙啞，真是個魔窟！



只不過許多場景延續日劇慣有的熱血、誇張與虎爛，看的時候跟m爸一起邊笑邊罵白目。

海，其實也挺好看的，尤其是，男女主角的感情發展，看似小兒女情長，然到了片尾，卻有著出乎意料的轉折與成熟。


看的人心底有種幽微與惆悵，該死的害我睡不著(明明就是咖啡喝太多)






3.




把赫拉巴爾的【我曾經伺候過英國國王】看完了。(據說看完很久了)




真的很好看。看著一個同樣由卑微的服務業菜鳥如何從處心積慮從社會底層翻身成為旅館大老闆，看著他的成功為他帶來什麼，看著那近乎執著的志向最後將他變得如何瘋狂可笑，再到書的尾聲，主角又是如何省悟，整個過程由小丑獨曲逗唱般的荒謬悲喜歸為一種幽遠的寧靜。
看完了真的很幽微。




雖然我最愛的是另外一本過於喧囂的孤獨，但那本看久了顯然過於危害健康ＸＤ

對於目前的自己而言，要兼顧哲學涵養與保持心靈正向健康，顯然有所矛盾與困難。


（不，對於單純的笨蛋來說，還是不要想太多認真過好每一天最重要。）


不過，赫拉巴爾十八天寫一本書的本事依然令我憧憬啊。
要是我的十八瞳人也有這樣光景我下半輩子就不愁吃穿了。(喊瞑勒)





4.


凡爾賽玫瑰真好看。(又看了一遍的老宅)




超經典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宇宙全開ing)




5.



看了某捷運報紙之後，深深覺得──


小丑跟蝙蝠俠果然是一對。




這不是我講的，是該報記者寫的！


「．．．蝙蝠俠與小丑為螢幕最佳搭檔．．．」


這個記者真是觀察入微啊！跟小喜子領賞去！（龍心大悅）









（將焦點放在這裡的人也有問題吧？）




6.


這篇寫來到底是幹啥的？其實我也不知道XD

反正就是，先祝大家新年快樂啊XD]]></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1.<br />
<br />
感覺每次上網更新，感覺都像是要跟所有親朋好友報告目前作者尚存活一樣。<br />
<br />
<br />
對，我還活著。<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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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好感慨，我竟然安然地撐過了那向來很恐怖的日子。<br />
<br />
金融服務業過年前的一個禮拜果然是種考驗。他Z的金管會還給我來個加長營業時間！<br />
<br />
我的生日怎麼都這麼微妙？<br />
<br />
難道農民曆上早早註了個屬鼠又剛好這天生日的大凶？<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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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然後接著要上網更新作者資料表中的年齡欄位了。（真不想更改啊）更機車的是，國曆生日過完又遇到過年。馬上多兩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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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順便標明女友從缺嗎？(被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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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其實我更想要蝙蝠俠當男友。(被小丑塞芭樂炸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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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感謝所有寄卡片、禮物、發簡訊和打電話給我的朋友們！<br />
<br />
也很抱歉沒有當天回，禮拜一我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累的連說話都不想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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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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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知道阿部寬腔到底是怎樣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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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音好萌啊！(大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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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想要提到這個？<br />
還不是女人借的漫畫，Zone 00裡面我最喜歡的咖黑薔薇老愛使這種腔把妹。<br />
<br />
然後，剛好跟m爸一起看了由阿部寬演的最後的公主一片。<br />
<br />
看片的同時內心忍不住ｏ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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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低音帶點沙啞，真是個魔窟！<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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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只不過許多場景延續日劇慣有的熱血、誇張與虎爛，看的時候跟m爸一起邊笑邊罵白目。<br />
<br />
海，其實也挺好看的，尤其是，男女主角的感情發展，看似小兒女情長，然到了片尾，卻有著出乎意料的轉折與成熟。<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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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心底有種幽微與惆悵，該死的害我睡不著(明明就是咖啡喝太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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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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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赫拉巴爾的【我曾經伺候過英國國王】看完了。(據說看完很久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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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看。看著一個同樣由卑微的服務業菜鳥如何從處心積慮從社會底層翻身成為旅館大老闆，看著他的成功為他帶來什麼，看著那近乎執著的志向最後將他變得如何瘋狂可笑，再到書的尾聲，主角又是如何省悟，整個過程由小丑獨曲逗唱般的荒謬悲喜歸為一種幽遠的寧靜。<br />
看完了真的很幽微。<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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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最愛的是另外一本過於喧囂的孤獨，但那本看久了顯然過於危害健康ＸＤ<br />
<br />
對於目前的自己而言，要兼顧哲學涵養與保持心靈正向健康，顯然有所矛盾與困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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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不，對於單純的笨蛋來說，還是不要想太多認真過好每一天最重要。）<br />
<br />
<br />
不過，赫拉巴爾十八天寫一本書的本事依然令我憧憬啊。<br />
要是我的十八瞳人也有這樣光景我下半輩子就不愁吃穿了。(喊瞑勒)<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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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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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賽玫瑰真好看。(又看了一遍的老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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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經典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宇宙全開i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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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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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某捷運報紙之後，深深覺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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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小丑跟蝙蝠俠果然是一對。</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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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講的，是該報記者寫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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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與小丑為螢幕最佳搭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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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記者真是觀察入微啊！跟小喜子領賞去！（龍心大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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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焦點放在這裡的人也有問題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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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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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寫來到底是幹啥的？其實我也不知道X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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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先祝大家新年快樂啊XD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6946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分裂人格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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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words in silence 4]]></title>
    <updated>2009-01-24T22:38:46+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369240"/>
    <summary><![CDATA[
　　男孩很膽小。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可以將他嚇得翻身跳起，蹲伏戒備的姿態彷彿隨時都要拔腿竄逃。


　　而，那些風吹草動的來源，往往就是提斯科自己。

　　縱使溝通不良，想也知道男孩不時流露出猶如驚弓之鳥的神態，絕對源於某個自己難以想像的恐怖經歷。恐怕男孩之所以無法言語便是這個緣故。這樣的孩子，並非不值得同情，只是如此的背景在這個時代所見多有。

　　對於擁有良好的遺傳基因、優異的體能，淡泊的道德感，幾乎毫無家庭溫情體驗，堪稱無神論者，加上後天訓練有素、戰備精良，可說是天生軍人的提斯科，儘管投身前線，依然可謂半生順遂。甚至，誇張一點地說他是戰爭機器也不為過──要如何去體會夾於兩國為了無論如何都難以說服任何人的戰火之下，唯一的願望只僅活下去的一般老百姓的心境？

　　
　　更何況，他從來就不是什麼能往多愁善感靠上邊的好心人物。

　　比起陸軍在地面上困灘掙扎般地戰鬥，屬於空軍的自己，遠遠盤據在空，隨隨便便手指一按發射而出的導彈，死傷的人數以百計，而且毫無真實感。這樣的自己，不是劊子手是什麼？

　　難怪男孩當初會這麼害怕自己。

　　不，現在也還沒非常信任。他自嘲地訂正自己。

　

　　或許，會這麼想便可稱為多愁善感也說不定。


　　
　　而且，他漸漸地，對於男孩所表露出的恐懼感到焦躁。





　　他在不知不覺中，有了想要抹去男孩恐懼源頭的念頭。從未有過如此經驗的提斯科，並未察覺到自心深處的意願，只能感受到莫名的焦慮難安。他甚至粗心地將之歸類為傷之將癒所引發的搔躁。





　　今天，他一如往常滔滔不絕抱怨連隊上的人事物。許是因為知道對方聽不懂，所以才會更加肆無忌憚。男孩依舊在提斯科開口時，彷彿確定聲響來源般望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別處，抱著雙膝，身體微微地前後搖晃。儘管提斯科早已熟悉對方的反應，也逐漸習慣在對方忽略的狀態下大肆抱怨、自言自語，但此刻，他就是對於始終是獨角戲的自己感到不爽。

　　他忿忿地住口。也不知道生了多久的悶氣，抬頭，意外地看見男孩關注著自己。

　　「你看什麼看？老子不想說了不行？」

　　不曉得是男孩瞬間聽懂他的話，還是因為他突來的惡劣口氣神態，男孩嚇得往後跌退。明明已經隔了一個火堆，至少兩公尺以上的距離了耶！

　　提斯科不顧腳傷，憤然一翻而起，踉蹌地越過那微小的火堆，儘管腳步不穩，但他那橫然的態勢，依舊使男孩磕磕絆絆、倉皇地想要退逃。

　　「你到底在怕什麼！我有這麼可怕嗎！」他忍不住吼道。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衝動，但男孩的反應猶如火上加油，提斯科展臂一撲，隨即將男孩瘦小的軀體梏於身下。男孩知道再難躲避，抱著頭蜷縮著，顫抖不已。





　　他看著男孩在他的逼迫下陷入恐慌，流不出眼淚，喊不出聲音，只能永無止境的顫抖。




　　自己的身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



　　他後悔不已，想要抱住男孩稍加安慰，卻換來劇烈的掙扎。

　　男孩似乎完全失去理智，漆黑的雙目驚恐地瞪大，嘴唇開闔、彷彿嘶吼一般，雙手胡亂揮打撕抓。儘管如此，他只聽得到男孩慌亂失調的抽氣聲。
　　
　　即使是這樣，還是無法發出半點聲音嗎？

　　突來的省悟使得提斯科內臟冰冷，四肢發軟。他側身抱住狂亂掙扎的男孩，默默地承受所有比起肉搏近戰遠要微不足道，卻又使他心臟緊縮的絕望攻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因為力乏困頓，懷裡動作稍緩，他將男孩頭擁向心臟。稍後，男孩終於停下掙扎，靜止不動。他稍稍鬆開臂膀一覷，男孩依舊失焦的雙目圓瞠，瘦小的臉面佈滿汗水。




　　他第一次嚐到心痛的感覺。


　　他第一次注意到，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著比自己脆弱許多的存在；第一次體認到，有那麼一個脆弱的存在，是他迫切的想要保護的存在。
　　
　　


　　

　　男孩因為脫力困乏而在他的臂彎裡睡著。這是倘若男孩清醒，絕對不會發生的事。那張臉上的髒污因鼻涕、汗水畫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他拉起衣袖小心翼翼地吸去尚未完全乾涸的水滴，連帶擦拭掉臉上的汙漬，再將那總是掩蓋清澈瞳眸的瀏海輕輕往後梳理。頭髮很軟，總是撥了又滑落，但他卻出乎意料地不厭其煩。


　　他與男孩靠得很近，近到他可以輕易發現男孩有著很長的睫毛，儘管不甚安穩、皺著眉頭，卻依舊清秀的五官，在寬大髒污的軍服領口內，有著纖細柔弱的頸子。頸部沒有任何可能造成失聲的外傷。他甚至以手指摹挲著那觸感細巧的喉頭加以確認。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不說話？」他輕輕地問、輕輕地問，不斷重複這個男孩縱使清醒也難以回答的問題。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男孩很膽小。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可以將他嚇得翻身跳起，蹲伏戒備的姿態彷彿隨時都要拔腿竄逃。<br />
<br />
<br />
　　而，那些風吹草動的來源，往往就是提斯科自己。<br />
<br />
　　縱使溝通不良，想也知道男孩不時流露出猶如驚弓之鳥的神態，絕對源於某個自己難以想像的恐怖經歷。恐怕男孩之所以無法言語便是這個緣故。這樣的孩子，並非不值得同情，只是如此的背景在這個時代所見多有。<br />
<br />
　　對於擁有良好的遺傳基因、優異的體能，淡泊的道德感，幾乎毫無家庭溫情體驗，堪稱無神論者，加上後天訓練有素、戰備精良，可說是天生軍人的提斯科，儘管投身前線，依然可謂半生順遂。甚至，誇張一點地說他是戰爭機器也不為過──要如何去體會夾於兩國為了無論如何都難以說服任何人的戰火之下，唯一的願望只僅活下去的一般老百姓的心境？<br />
<br />
　　<br />
　　更何況，他從來就不是什麼能往多愁善感靠上邊的好心人物。<br />
<br />
　　比起陸軍在地面上困灘掙扎般地戰鬥，屬於空軍的自己，遠遠盤據在空，隨隨便便手指一按發射而出的導彈，死傷的人數以百計，而且毫無真實感。這樣的自己，不是劊子手是什麼？<br />
<br />
　　難怪男孩當初會這麼害怕自己。<br />
<br />
　　不，現在也還沒非常信任。他自嘲地訂正自己。<br />
<br />
　<br />
<br />
　　或許，會這麼想便可稱為多愁善感也說不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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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而且，他漸漸地，對於男孩所表露出的恐懼感到焦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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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不知不覺中，有了想要抹去男孩恐懼源頭的念頭。從未有過如此經驗的提斯科，並未察覺到自心深處的意願，只能感受到莫名的焦慮難安。他甚至粗心地將之歸類為傷之將癒所引發的搔躁。<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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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今天，他一如往常滔滔不絕抱怨連隊上的人事物。許是因為知道對方聽不懂，所以才會更加肆無忌憚。男孩依舊在提斯科開口時，彷彿確定聲響來源般望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別處，抱著雙膝，身體微微地前後搖晃。儘管提斯科早已熟悉對方的反應，也逐漸習慣在對方忽略的狀態下大肆抱怨、自言自語，但此刻，他就是對於始終是獨角戲的自己感到不爽。<br />
<br />
　　他忿忿地住口。也不知道生了多久的悶氣，抬頭，意外地看見男孩關注著自己。<br />
<br />
　　「你看什麼看？老子不想說了不行？」<br />
<br />
　　不曉得是男孩瞬間聽懂他的話，還是因為他突來的惡劣口氣神態，男孩嚇得往後跌退。明明已經隔了一個火堆，至少兩公尺以上的距離了耶！<br />
<br />
　　提斯科不顧腳傷，憤然一翻而起，踉蹌地越過那微小的火堆，儘管腳步不穩，但他那橫然的態勢，依舊使男孩磕磕絆絆、倉皇地想要退逃。<br />
<br />
　　「你到底在怕什麼！我有這麼可怕嗎！」他忍不住吼道。<br />
<br />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衝動，但男孩的反應猶如火上加油，提斯科展臂一撲，隨即將男孩瘦小的軀體梏於身下。男孩知道再難躲避，抱著頭蜷縮著，顫抖不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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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男孩在他的逼迫下陷入恐慌，流不出眼淚，喊不出聲音，只能永無止境的顫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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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身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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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後悔不已，想要抱住男孩稍加安慰，卻換來劇烈的掙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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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似乎完全失去理智，漆黑的雙目驚恐地瞪大，嘴唇開闔、彷彿嘶吼一般，雙手胡亂揮打撕抓。儘管如此，他只聽得到男孩慌亂失調的抽氣聲。<br />
　　<br />
　　即使是這樣，還是無法發出半點聲音嗎？<br />
<br />
　　突來的省悟使得提斯科內臟冰冷，四肢發軟。他側身抱住狂亂掙扎的男孩，默默地承受所有比起肉搏近戰遠要微不足道，卻又使他心臟緊縮的絕望攻擊。<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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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因為力乏困頓，懷裡動作稍緩，他將男孩頭擁向心臟。稍後，男孩終於停下掙扎，靜止不動。他稍稍鬆開臂膀一覷，男孩依舊失焦的雙目圓瞠，瘦小的臉面佈滿汗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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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他第一次嚐到心痛的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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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注意到，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著比自己脆弱許多的存在；第一次體認到，有那麼一個脆弱的存在，是他迫切的想要保護的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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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因為脫力困乏而在他的臂彎裡睡著。這是倘若男孩清醒，絕對不會發生的事。那張臉上的髒污因鼻涕、汗水畫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他拉起衣袖小心翼翼地吸去尚未完全乾涸的水滴，連帶擦拭掉臉上的汙漬，再將那總是掩蓋清澈瞳眸的瀏海輕輕往後梳理。頭髮很軟，總是撥了又滑落，但他卻出乎意料地不厭其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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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與男孩靠得很近，近到他可以輕易發現男孩有著很長的睫毛，儘管不甚安穩、皺著眉頭，卻依舊清秀的五官，在寬大髒污的軍服領口內，有著纖細柔弱的頸子。頸部沒有任何可能造成失聲的外傷。他甚至以手指摹挲著那觸感細巧的喉頭加以確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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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不說話？」他輕輕地問、輕輕地問，不斷重複這個男孩縱使清醒也難以回答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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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Words in silence 3]]></title>
    <updated>2008-12-31T22:59:1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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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養傷本來就是一件無聊至極的差事，尤其傷在腿上動彈不得時，更是無奈到了極點。無處可宣洩的精力，在每當男孩出去尋覓食物柴火回來時，便一股腦兒的發洩出來。

　　提斯科向來是個擅長哈拉打屁閒混出名的人，要不是憑恃駕駛技術高超、戰技優良，要被流放邊疆絕對只是早晚的問題。

　　每當他打開話匣子，男孩都會望向他，但遞過來的眼神彷彿只是在覷查一個突然發出的聲響來源一般，除了證明男孩聽力正常外，顯然並未多有作用。喔，或許再證明一點，語言不通。



　　然後，不曉得是共處的第幾日，他終於查覺到男孩似乎無法說話的事實。

　　幾乎要為自己的後知後覺嚇了一跳，雖然這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麼新聞，舉凡歷來的同儕、女伴，都下過類似的評論。




　　有一回，他以凝肅慎重的神情招男孩靠近。說是靠近，兩人仍維持著三大步以上的距離，因為從未這麼做過，此舉果然獲得男孩前所未有的關注，提斯科向他張大嘴巴，發出「啊──」的聲音。

　　男孩不明究理，愕然地望著他，脣齒輕啟，以口型無聲地模仿。

　　『啊──？』男孩露出詢問般的表情。



　　提斯科熱切地招他進前，「對，啊──」甚至探出上身拉男孩的手，這陣子男孩比較不會閃避來自於他的動靜了。

　　『啊──？』男孩無聲地重複一次，神情更加困惑，儘管出於本能而稍有惶懼，但他終究克制下來沒有掙脫握住自己的寬厚大手，反而順從地蹲下身靠近對方，想要弄清楚軍人的意思。


　　提斯科這次看清楚了，男孩舌齒健全俱在，但聲帶在嘴唇展型時毫無震動。「看起來功能正常啊？」儘管是喃喃自語，但也有點說給對方聽的意思。

　　隨即，他好笑地發現，也許是他的態度或者怎樣什麼的，男孩似乎了解他這麼做的意圖，噘起嘴巴露出生氣的態度。彷彿在責備他的輕佻幼稚一般。

　　好像就這個時候，男孩才稍微表現出一點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態，才稍稍回復一個孩子應有的天真。他輕輕一扯還握著的纖細手腕，男孩未有防備跌了個結實，才正要掙扎著起身，卻被提斯科抱個滿懷，將那確實如想像般觸感柔軟的黑髮粗魯地搓了個徹底。


　　男孩惶亂掙扎，但一聽到提斯科的痛呼呻吟，隨即嚇得全身僵住。一會，男孩小心翼翼地自懷抱中抬頭，意外發現軍官臉上滿是促狹的神情，更是生氣，但礙於提斯科訓練有素的臂力，兼之軍人正好將自己壓在右側，傷腿的上方，與其說男孩滿肚子怨氣難以發作，不如說是秉性溫順善良，倒也真就僵著身體，乖乖讓對方抱著。


　　並不是罕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只是投身於軍旅生涯的自己，除了同袍間粗魯短促、問候般的擁抱、女伴熱情柔軟，彷彿燃油點火一般的擁抱，久經戰亂的自己，早已生疏於那種不帶慾望、毫不作做，純綷體溫所帶來的滿足感。或許，在這個不殺人便要被殺的殘酷環境裡，要保持著清醒而不瘋狂，就已經竭盡全力了。這時候，一點點純粹無求的善意，非但珍貴，更可以說是對他而言堪稱奢侈的施捨。


　　似乎是注意到軍官略為失焦的出神，又或者確定並無危險，男孩輕輕地，將頭棲上那尚未熟悉的胸膛，傾聽那穩定鼓動的心臟，訴說著主人的歷史，那有些輕佻任性，但應該可以信任的人的過往、現在與未來。





　　往後，每當提斯科回想起，依舊會非常懷念那擁抱所帶來的平靜。]]></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養傷本來就是一件無聊至極的差事，尤其傷在腿上動彈不得時，更是無奈到了極點。無處可宣洩的精力，在每當男孩出去尋覓食物柴火回來時，便一股腦兒的發洩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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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斯科向來是個擅長哈拉打屁閒混出名的人，要不是憑恃駕駛技術高超、戰技優良，要被流放邊疆絕對只是早晚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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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他打開話匣子，男孩都會望向他，但遞過來的眼神彷彿只是在覷查一個突然發出的聲響來源一般，除了證明男孩聽力正常外，顯然並未多有作用。喔，或許再證明一點，語言不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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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不曉得是共處的第幾日，他終於查覺到男孩似乎無法說話的事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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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要為自己的後知後覺嚇了一跳，雖然這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麼新聞，舉凡歷來的同儕、女伴，都下過類似的評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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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回，他以凝肅慎重的神情招男孩靠近。說是靠近，兩人仍維持著三大步以上的距離，因為從未這麼做過，此舉果然獲得男孩前所未有的關注，提斯科向他張大嘴巴，發出「啊──」的聲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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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不明究理，愕然地望著他，脣齒輕啟，以口型無聲地模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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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男孩露出詢問般的表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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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斯科熱切地招他進前，「對，啊──」甚至探出上身拉男孩的手，這陣子男孩比較不會閃避來自於他的動靜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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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男孩無聲地重複一次，神情更加困惑，儘管出於本能而稍有惶懼，但他終究克制下來沒有掙脫握住自己的寬厚大手，反而順從地蹲下身靠近對方，想要弄清楚軍人的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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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斯科這次看清楚了，男孩舌齒健全俱在，但聲帶在嘴唇展型時毫無震動。「看起來功能正常啊？」儘管是喃喃自語，但也有點說給對方聽的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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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他好笑地發現，也許是他的態度或者怎樣什麼的，男孩似乎了解他這麼做的意圖，噘起嘴巴露出生氣的態度。彷彿在責備他的輕佻幼稚一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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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就這個時候，男孩才稍微表現出一點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態，才稍稍回復一個孩子應有的天真。他輕輕一扯還握著的纖細手腕，男孩未有防備跌了個結實，才正要掙扎著起身，卻被提斯科抱個滿懷，將那確實如想像般觸感柔軟的黑髮粗魯地搓了個徹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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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惶亂掙扎，但一聽到提斯科的痛呼呻吟，隨即嚇得全身僵住。一會，男孩小心翼翼地自懷抱中抬頭，意外發現軍官臉上滿是促狹的神情，更是生氣，但礙於提斯科訓練有素的臂力，兼之軍人正好將自己壓在右側，傷腿的上方，與其說男孩滿肚子怨氣難以發作，不如說是秉性溫順善良，倒也真就僵著身體，乖乖讓對方抱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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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罕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只是投身於軍旅生涯的自己，除了同袍間粗魯短促、問候般的擁抱、女伴熱情柔軟，彷彿燃油點火一般的擁抱，久經戰亂的自己，早已生疏於那種不帶慾望、毫不作做，純綷體溫所帶來的滿足感。或許，在這個不殺人便要被殺的殘酷環境裡，要保持著清醒而不瘋狂，就已經竭盡全力了。這時候，一點點純粹無求的善意，非但珍貴，更可以說是對他而言堪稱奢侈的施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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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注意到軍官略為失焦的出神，又或者確定並無危險，男孩輕輕地，將頭棲上那尚未熟悉的胸膛，傾聽那穩定鼓動的心臟，訴說著主人的歷史，那有些輕佻任性，但應該可以信任的人的過往、現在與未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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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後，每當提斯科回想起，依舊會非常懷念那擁抱所帶來的平靜。  <div class="more"><a href="http://menasi.pixnet.net/blog/post/22240428">(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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