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葉姐〈我的字〉一文,想到一件陳年往事。

曾有朋友拿了我的筆記,說:「你字跡好輕,是個寡情的人。」
當下聽了有些惱怒,覺得對方一點都不了解自己。

我寫字之所以輕啄,除了一點性躁懶磨,多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以最少的力氣將所有我需要的資訊記錄下來。但平心而論,我並非那種情感豐厚濃郁的人,對於離別,我很少感到傷悲流淚。十歲時曾搬家,對學校要好的朋友有些不捨,母親便教誨我,只要真心想要見面,不可能見不著,只怕我們沒有用心維繫。如果因為我們形體上的分離而分離,那這些朋友,我也該學著放手。

此外,母親也常常引用蘇東坡的詩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然後說道,既然從古時候就沒有辦法避免聚散離合,我們是不是更要珍惜平常相處的時間,然後,在席散人靜時,保持平常心,回歸安寧呢?

母親的話,總是看透人生,看透莽撞輕率的我的心。

又,因為信仰的緣故,對於友人往逝,我只替對方感到安寧;對於遺留下來的生者,我只祈禱,並預見對方的堅強。



或許沒有辦法得到熱烈的情感,但,自己對於人生的聚散離合,至少不會太過傷悲牽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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