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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
卲為?少味?
紹贀、哨衛、袑渭、劭魏、邵謂、睄位…


「少衛,」
少衛。

這兩個音節因為能透過那人聲帶,所以才給定了意義。
就當是報答他吧,所以我也講講那給他定了意義的東西。

國土,位於陸塊邊垂,東南緣海,西入蠻荒,處縱橫鐵路中接之要,北南之制衡。
這是地理家給他的衡量。


一歎一代明君而驟崩,二歎病令智愚昏王繼,三歎盛世之歿紛亂起。
這是史家提起他的感嘆。

事實,也廣泛。

我活在這世上,是為留我這雙眼,看著他。
看著他的愛恨情仇被隱晦、也勢必被隱晦在道德規範社會風俗與眾口千秋萬世輿論之中,然後再感受他的高處寂寒。

像著那被他永遠踏在腳底的影子一輩子仰望著本體,直到他倒下的那一刻,才獲准得到最接近的距離。

我這人的命不是很好。在給人踏在腳底之前,少衛是沒有意義的。就好像實際的本體誕生之前,影子也是沒有意義一樣。
我的命不好,就差在活該是影子的,在本體成形穩定之際未成形穩定,在本體煙消雲散之後卻又苟且賴活。
我的命不好,也敗在我不信命。不信,就不認,打死也不認帳。所以癡於我執而不肯拔離,墮始我墮而不知止。

好了,廢話咸談。

說到他的評價,歷史自會給他個公正客觀。
可是要公正客觀,觀持的點就會太遠,衡量的準頭就會太闊。
我不敢說我的眼就客觀。
但,距離本體最近的東西,除了腳下的影子,還能有什麼?


要說這個國家的興衰,或許要從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壽妃與延后,各自提供了什麼樣的遭遇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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