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很膽小。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可以將他嚇得翻身跳起,蹲伏戒備的姿態彷彿隨時都要拔腿竄逃。
而,那些風吹草動的來源,往往就是提斯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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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傷本來就是一件無聊至極的差事,尤其傷在腿上動彈不得時,更是無奈到了極點。無處可宣洩的精力,在每當男孩出去尋覓食物柴火回來時,便一股腦兒的發洩出來。
提斯科向來是個擅長哈拉打屁閒混出名的人,要不是憑恃駕駛技術高超、戰技優良,要被流放邊疆絕對只是早晚的問題。
每當他打開話匣子,男孩都會望向他,但遞過來的眼神彷彿只是在覷查一個突然發出的聲響來源一般,除了證明男孩聽力正常外,顯然並未多有作用。喔,或許再證明一點,語言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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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忘記到底是如何說服那男孩自己是如何沒有攻擊力──好吧,有鑒於雙方體型上的差異,至少對他毫無攻擊意圖。他只記得這過程十分疲累,甚至比失血過多的腿傷還要叫他困乏。或許多虧了過度蒼白的臉色、幾近昏迷的慘樣救了自己也說不定。
提思科乏力地躺在距墜機地點百呎外,遍佈金屬殘骸、廢棄物的小山丘,越過男孩費盡辛苦點燃的微小火堆,凝視那總是帶著懼意的蒼白臉孔。
對那個黑髮黑瞳的男孩,他試圖以所有他知道的語言,甚至是敵軍的語言癟腳地表達善意,但對方就是默不作聲,盡是瞠著那雙墨如子夜的瞳神望著自己,彷彿要將無邊的恐懼烙上自己視網膜般。即使最終不知為何令得對方下定決心將自己半拽半抱地救出隨時都有爆炸焚燃可能的機艙,甚至將他拖到這安全地帶,仔細但難免顫抖用手邊少的可憐的資源替他包紮,然做完這些動作,卻依然抱持戒慎恐懼的態度遠遠坐在他對面的模樣,讓他很受不了。頗有種莫名其妙欠下大筆賭債的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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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墜機了。
提斯科麻木地想著,眼前一片刺目的亮白,或許應當伴隨著轟隆巨響,但他聽不到半點聲音,就這麼失去意識。
使他恢復知覺的,是先於痛覺、一陣不易察覺的悉嗦與金屬碰撞的輕響。他下意識地警戒,在睜開雙眼之前,右手先探向藏匿於腰間的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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