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清水、人物全崩壞、參考背景自由帶入、錯字未檢查、配對自由心證(啥!?)



  「哈薇是我的!」



  對我當然是你的可是親愛的你怎麼變成男的了啊啊啊啊──


    **

  哈維當場愣在那裏。

  他感覺到那因希望而探出的右手就此凝固,猶如自由女神,表面上如此美好、象徵寓意影響後世如此深遠,卻是憑隻身的自由去兌換世人的希望──

  吉爾達那能夠輕易誘惑他再戀愛一次的柔軟長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吉姆高登頂上就是俗氣頹廢而吉爾達卻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短髮;向來因諧音被他恥笑的某名牌西裝套在她纖細的身版上,彷彿天使加百列為了啟示世人而穿上世間衣物,衝突卻又如此的適切和諧。

  或許會有人問這樣有什麼不好?

  這個問題的癥結點就在於,無任何不敬之意但就多數異性戀男性而言,不論心胸多麼寬大,當所愛的女人穿男裝比自己還帥時,這對其睪固酮無疑是個沈痛的打擊。

  「你忘了我嗎!你怎麼可以拋下我?」哈維聽著柔軟的嗓音悲切慟人地喊著,只見那宏偉氣派、滿是白光的門扉間,那夢幻的身影跨出一步。

  不,走過來的不是吉爾達、卻、卻是吉、吉姆高登!

  只見那人擠過吉爾達身旁、沒幾個起落就來到兩人面前。
  「哈薇,你忘了我嗎?你怎麼可以拋下我?」高登用彷彿熬夜三天又連續四十八個小時沒睡之後僅存的一口氣奮力說道。
  高登穿著他萬年不變四季不改的土黃色風衣,下巴毛茸茸、頂著一頭西部荒漠才見得到的風滾草球髮型,廉價的塑膠鏡架,鏡面終年矇矓讓他很想搶清潔人員的穩潔把它拔下來噴個徹底,他下意識地往身旁看去,瞬間懷疑老校友得了顏面神經失調症或者中年中風。

  「親愛的,放心,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布魯斯緊緊擁住他,目不稍瞬凝視自己,彷彿即將到來的洪水猛獸也不放在眼裡。

  不,我求你把高登放在眼裡!

  我會開心至極的放手讓你們瀟灑地效法哈姆雷特最後的一戰那樣好好打一場吧我就不送了慢走,是這麼想,只可惜他陷在布魯斯的擁抱中,裸露的背脊之後是薄薄襯衫無法阻隔的胸膛的熾熱,退無可退。


  這已經足夠引發他的恐慌症了,是說如果他有的話。

  「請容我提醒您,高登局長,」溫文儒雅的英國腔,首排座位當中一名身穿黑色呢大衣頂著黑色裡帽的偉岸男子起身,從容不迫地走向來人,包裹著黑色羊皮的掌併指一揮,畫了個十分優雅的弧。

  「您的三點鐘方向,費康尼的貪污證據。」

  高登局長回頭,隨即倒了下去,中途那身軀不可思議地幾乎轉了個180度。

  黑衣男子文風不動,但是現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夠鬧烘烘地議論著方才熱情如火告白的第三者怎麼會這麼快就陷入安眠。

  正所謂全部的人都是目擊者的時候,也就會變成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看到什麼。

  要不是他身為法律人最後的一點理智與冷靜,他也會因為這太過充滿說服力的睿智嗓音轉頭而與真相失之交臂。

  那男人悄然隱藏背後的手裡倒握著一柄高爾夫球杆。他擁有無比的信心確定這足以解釋一切。


  「您在此的犧牲無疑向世人證明了您對於正義的信仰與實踐,請容我迫於無奈用這等卑鄙手段致上最深的歉意。」

  來人拿下了帽子,正是頭髮灰白眉目英挺眼神钁爍堪稱正所謂MI6攔不住、不,根本就是被抓到把柄只好被迫每個月秘密匯退休俸到瑞士銀行;CIA還沒有足夠的智慧與經驗去發覺,但黑手黨歷來最想網羅榜首;米其林評價前五大餐廳得不到就只能試圖毀掉的偉恩家執事大人。

  吉爾達看見那勉強稱之為競爭對手的男人倒下,即使潘尼沃斯先生如同安地斯山脈決絕的屏障般聳立在那裏,依然毫不遲疑地跨過高登大步走來。

  「哈薇是我的。」

  吉爾達道,態度有禮卻又不容質疑。

  「不用擔心,我並非阻止你們之間的愛。我只是提醒您,婚禮不是愛情最終局的表現;倘若要為了這世俗的的眼光而約制了你們彼此的自由,您可能要對您的未來有些心理準備:
  「當您在廚房中聽到開罐聲時,將不再意味著男人的天堂,而是您為夫人精心準備的糧食資源當中屬於生鮮族群的那一掛——全都上了天堂。
  「而且我相信就算您有流言終結者永不退縮、充滿實驗與挑戰的精神,您的理智依然不會准許您瘋狂地買下一整個礦場好讓哈薇展現創意泉湧不絕災難亙久不息的廚藝,或者面對抓狂的鄰居跟數也數不盡、保險公司絕對不陪的環保局罰單。我在此懇求您聽聽我的提議——
  「您依然愛著她也無疑地擁有他的愛,但是,讓這媲美原子彈的兩人在世間所能夠釀成的悲劇最小化的方法就是,要炸,就讓他們炸在一起。」

  吉爾達無聲地重複了「要炸就讓他們炸在一起」的口型,深深地吸氣,沈重地點頭,彷彿他手中握有足以讓全高譚陷入火海的彈藥而阿福正為了全市的人民懇求他人性中最後一點悲憫——啊,放手吧吉爾達。這麼一個微小的、輕而易舉的動作,你可以救多少人於水深火熱?

  「為了地球的…和平與正義…我個人微小的幸福又算什麼呢?只是不甘心我並非與哈薇對等的那位。」
  「慢著、吉爾達!犧牲我的幸福就是你所謂的正義嘛?」
  「我始終相信您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比布魯斯少爺更愛她的人……餐廳的五成股份?」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那倒不必。一人永久免費。」
  「我的餐廳永遠歡迎您。」
  「我退出。」

  「等一下我對你而言比不上長期飯票嗎!?」

  吉爾達聞言哀痛地抬頭望著哈薇。

  「親愛的,我很抱歉,我終究還是配不上妳、我只不過是屈服在馬斯洛五階之下的凡夫俗子。」
  他左手一揚,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呢帽隨著手掌幾個翻轉帥氣地戴上頭。

  「再見了,我一輩子的至愛。」甚至還黯然又瀟灑地撫帽行禮。
  「慢著吉爾達——」
  吉爾達挽著袖子的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就這麼樣只留下銷魂的背影供回憶憑弔,頭也不回地走了。

  哈薇立刻下定決心他現在就要當恐怖份子而且第一個要送上藍天的不是華府而是潘尼渥斯先生的餐廳,炸得他一磚一瓦都不剩——正當他在心裡開始草擬菜單、不、是戰略時,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管家身後。

  盧修斯安然地搭著管家寬廣的肩膀,挾著雪枷的手揮了揮做招呼,望著哈薇滿滿地微笑。

  「我們的餐廳隨時準備巧克力烤餅與卡布奇諾歡迎您的蒞臨。」
  「成交!(Deal!)」哈薇下意識脫口而出,等發現他到底說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不、聽著!我是說……」但眼前兩老對視一笑,一個勾肩一個搭背合起來一對心滿意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是說你願意。」一個圈臂布魯斯讓哈薇前胸貼到胸前,簡單講從男方的角度俯視是開高走低粉嫩嬌軟一覽無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成為多一點踟躇為羞怯、減一分掙扎是色情。

  正當哈薇竭盡所能在他優秀的記憶中裡瘋狂的挖掘女子防身術時,不禁要在腦海中狠狠踹自己一腳——
  不我是男的!右鉤拳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只是此刻他的雙手被布魯斯鉗在懷抱裡。
  哈薇靈機一動。
  「布魯斯偉恩,我、我想擁抱你!」他僵硬地開口,布魯斯一張英俊的臉瞬間被空白填滿。

  憑良心講,那語氣聽起來分明就是「布魯斯偉恩,我、我捅死你」。
  天殺的這麼狗血又肉麻的話被自己講得不共戴天狹路相逢拔刀相向,誰會不怔!

  「喔——喔、親愛的——叫我布魯斯!你無法明白我夢想這一刻多久了。」顯然布魯斯擁有另一度空間的理解能力,才有辦法將這足以將歷屆金酸莓獎得主狠狠踹下台的演技中獲取他所妄想出來的真情。
  還犯規的在他耳邊吐氣!
  「布‧魯‧斯,你他、他——你得先放開我,我才能抱你!」哈薇強忍著從腰到頭皮來回衝撞的酸麻自牙齒間用力擠出這句話而不帶髒字。

  但是布魯斯放開哈薇雙手的瞬間又將他抱在懷裡——雙臂分別穿過他裸露的背跟雙膝——技術性來講,就是那種因為不切實際、過度象徵性且充滿浪漫意味而被教科書刪除的病患搬運法——而且還犯規地不斷蓄意擦過他的大腿——很顯然地,他想起吉爾達試穿這種鬼禮服的時候——如果你硬要將四角褲穿在裡面你的新娘秘書會真的變成鬼——而且他懷疑布魯斯的手上裝有自動漏電裝置、不然他的腳怎麼會這麼麻!

  「親愛的,讓我們把握時光,將生命浪費在最美好的一刻吧。」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都這個時候了我允許你不用害羞,你知道的。」布魯斯給他一個閃亮而不容錯認的眨眼——那個在期末考前將他扔在宿舍房門外只在門把上掛一條領帶或連領帶渣都沒有事前擺張「老弟我很遺憾但帥哥總是很忙的」事後再給你個自以為是「兄弟你瞭我的」的白爛微笑。

  不管是那時候還是現在每次見到他都只想要撕爛那張燦笑的嘴。

  他碼的你不要光掛領帶而不鎖門啊混蛋!

  不,扯遠了。
  「布魯斯我原諒你以前做過所有對不起我的事情就是求你現在放我下來!」

  「我說過,這一輩子再也不可能放開你。」

  布魯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哈薇扛過肩頭——該死的整個教堂的人全部都在看這場光天之下喪盡天良強擄良家婦女的戲——還在他回頭揮手的時後站起來鼓掌歡呼!
  然後神父邊鼓掌邊退到旁邊,不但體貼地為布魯斯打開側門,還和那混球行了個軍禮。

  顯然上帝要在今日考驗他,今天就無所謂不可思議。
  門後,是個KIING SIZE的銀粉紅色絲綢大床搭配鮮紅色絲綢被單;床畔成堆的玫瑰花、珍珠白的氣球跟粉色蕾絲紗網裝飾,床鋪中央明目張膽的放著愛經巧克力與潤滑劑。

  哈薇突然覺得他有信心為FBI有紀錄以來的凶器型錄創下最詭譎最空前的紀錄。真的,什麼都可以是凶器,只要你有心的話。而且多虧了這個室內設記者,他現在就覺得自己充滿了能量。他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

  只要布魯斯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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